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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月荷的脸沉了几分,鞋尖在叶茉的下巴轻轻刮蹭着,嘴角挂着的笑容很是冷厉。
叶茉浑身抖了一下,感觉欲望瞬间被压下去了大半,紧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的那位淫媚妖女。
不过,月荷仅仅只是用足背轻轻刮蹭了几下白皙的下巴,就将脚收了回来。
丝袜的触感很好,再加上下巴本就是比较微妙的部分,叶茉心里痒,欲望再次升腾了起来,眼睛睁开一条缝,盯着咫尺间的莲足,舌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掠过了嘴唇,但是随即又觉得不妥,目光开始躲闪了起来。
“这么不肯叫我妈妈,是有什么原因吗-”月荷说着,鞋尖稍稍用力上抬,叶茉的脖颈被极高的挑起,以完全仰视的视角看着她,视线再也无法闪躲,就连吞咽口水都变得有些费劲。
“我,我没有,我不喜欢,叫妈妈。”脖颈被这样挑起非常难受,叶茉扭动了几下身体,喉咙出极低的辩解。
月荷对他的解释没有半分相信,但是强逼出的结果很容易引起逆反,喉中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后,慢慢把脚移开了他的下巴。
不适感得到缓解的叶茉剧烈咳嗽了几声,低着头依旧不敢看向月荷。
“来吧-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吧-,小叶茉-让妈妈好好看看你的舌头有多么灵活吧-,要是服侍得妈妈足够舒服的话,妈妈就让你回到你的宗门-”月荷说完,娇俏妩媚的脸上再次弯起一抹笑容。
叶茉身躯一颤,猛的抬起头,虽然双眸中依旧带着雾气,但是此时却仿佛泛着光一样明亮。
“真的?”
“看你有没有那么厉害了,当然-”月荷眯了眯眼睛足指在绣鞋中用力瞪了一下,将柔软的绣鞋半脱开,随后脚尖轻轻勾住,在空中晃荡的同时突然话锋一转道:“我是个妖女,妖女的话-可是不能信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吗-”脱离绣鞋的丝足散着诱人的足香,随着晃荡时的产生的微风很快就飘入到了叶茉的鼻腔中,熟悉的淡淡汗香与微酸让叶茉身体不自觉巨颤了一下,遭到过分压榨有些萎靡的肉棒瞬间焕了生机,肉眼可见的幅度胀缩了几分。
“我,我答应!快,快让我尝尝吧,好,好姐姐。”叶茉吞咽了一口泛滥不已的唾沫,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答应了下来,毕竟不管怎么样结果都是他赚了,哪怕是逃不出去,至少也能好好品尝一顿自己想了好久的丝袜美足,值了!
“那-你先帮妈妈把鞋子脱开吧-.”月荷更加大力的晃荡着鞋子,被丝袜包裹的粉嫩足跟不止一次出现在叶茉的视线中,撩拨着他的心弦,令他的脸更加红润。
手脚都被绑住的情况下,要怎么把近在咫尺的绣鞋脱下来呢?
少年脑中稍微思索了片刻,随后得出来一个连自己都感觉震惊却又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方法,那就是用嘴。
叶茉张了张嘴,这个想法的出现让他在丝袜美足上产生了几分纠葛,如果真的用嘴给她拖鞋,那自己岂不是彻底成为了她的玩物了吗?
虽然这半个月的时间,所有破坏道心的事情,那个坏女人都让自己做了个便,可是……可是了半天,叶茉也没在心中可是出个所以然来。
时间过去了大概三分钟,月荷轻轻咳嗽了几声,淫媚的目光中闪烁着锐利又冰冷的光芒,催促着他快点做出决定。
“只是,给别人脱鞋,没有什么的,毕竟,也,也有这样用嘴巴给被人脱鞋的特殊群体,这样也只是,被,被逼无奈罢了。”叶茉内心不断用拙劣的借口安慰着自己,随后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张嘴咬住了柔软的绣鞋,头慢慢向后仰。
月荷轻挑了几下柳眉,配合着他,将足尖后撤了几分,被香汗微微弄湿的加厚袜尖很快就脱离了绣鞋,在空中轻轻晃荡。
有些东西,只要尝试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叶茉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可是还没来得及细想,月荷就将丝足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次的气味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刺激得他头皮一阵麻,浑身上下都涌现出莫名的舒爽,被持续套弄着的肉棒也仿佛在此时失去了快感,全身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了那双丝足上。
叶茉更加卖力的往前倾着身体,将脸贴在温热的莲足上,轻轻磨弄,仔细感受着丝袜摩擦的感觉。
月荷手撑在沙上,眼神中满是玩味,顺着叶茉摩擦的动作上下挑弄着脚,将足背不停磨弄着娇嫩的脸蛋。
“啊,月荷姐姐,丝袜的质感,好舒服啊,真是,太满足了,额啊。”脸上滑腻又有些痒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跟着酥麻无力,肉棒在精神的刺激下变得很是敏感,淫具的每次收缩蠕动都能牵引起剧烈的胀缩,爽得叶茉不停出软软的喘息声。
口腔中的热气喷吐在玉足上有些痒痒的再加上叶茉的喘息过于酥软,很快就勾起了月荷的性欲,她喉咙中出一声酥软的呻吟,随后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有些慵懒的躺在沙上,另一条腿抬起踩在沙上,毫无保留的展现着丝袜下被这种风骚姿势微微撤开的娇嫩美穴。
“嗯哈-,小家伙-你要是比妈妈先高潮,妈妈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呢-”月荷抬起如嫩藕般白皙关节的右臂,隔着衣服从自己小腹处向上滑动,喉咙中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酥媚。
叶茉听得浑身燥热不堪,轻轻点了点头后,犹如小猫一般更加卖力的用脸蹭着滑腻的足背,丝袜摩擦脸颊的嘶嘶声传入到两人的耳中,显得尤为暧昧。
“唔,月荷姐姐,你的脚,好香,好软,我,现在可以用舌头舔吗?”叶茉享受足够了丝袜的滑腻感后,缓缓抬起头,秀红着脸,带着雾气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渴求的光亮,有些怯生生的询问道。
“哦?嗯-那你想回宗门吗-”月荷妖艳的笑了一下,丝足贴着他的脸下滑了几寸,用足尖稍稍用力按压了几下锁骨。
酥酥麻麻的疼痛感让叶茉“啊”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表情。
“我……我想,额啊,想回去。”
“为什么呢?是有什么非回不可的理由吗?在妈妈这里-天天被妈妈这样欺负,不好吗?”叶茉哽住了,脑子中突然生出一抹留下来也不错的念头,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抛之脑后,眼中闪过一抹坚毅。
沉声道:“我要回去,和我师傅一起,惩恶扬善,我……我……我就是一名道士,要有道心!”
“嗯哼-道心是吗?那你说说-你这样,算不算违背道心呢?”月荷慢慢向下滑动着丝足,到达胸部的位置时,脚趾踩着叶茉左边那粒已经挺起的龟头,挤弄了几下后,分开两根圆润的足趾,将丝袜撑得更薄的同时,灵活的夹住了乳头。
“啊!”突如起来的疼痛让叶茉直接叫了出来,可随之而来的摩挲感犹如触电一般由乳头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脊骨上一阵酸麻让他身体不自觉抖动了起来,肉棒剧烈涨缩几下后,再次喷涌出一股浓精。
“你这样回去-你师傅还会接纳你吗-你师傅的眼里-可是揉不得一粒沙子的,木头一般的女人-真的有比妈妈好吗-”月荷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夹住乳头,慢慢的往外拉扯,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嗯嗯嗯!疼,疼,月荷姐姐,不,不要。师傅,就是,我,我的,妈妈,从小到大,一直照顾我的,妈妈。”叶茉疼得眼角闪烁着泪花,声音变得更加软糯无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刺激下,脸上泛着更加鲜艳的红晕。
“哦?那-你对你的美人师傅-又是怎么样的感情呢-”月荷此时似乎来了兴趣,眉毛挑了几下后,将另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淫具上。
因为刚刚射精,此时的肉棒处于疲软状态,被月荷踩得紧贴着大腿,有不少没被完全吸收的精液从边角被挤出,出一声“噗叽”的声音。
“唔!!”看似肥厚的淫具实则极为纤薄,绣花鞋的触感几乎没有任何偏差的传达到叶茉的肉棒上,不算很硬的鞋底时重时轻刮蹭着疲软却又敏感的棒身,有点疼,但是又很酥麻,在加上淫具始终咬着龟头大力吮吸,在疲软期间也不曾让他休息半分。
说不上来的怪异滋味让叶茉紧咬着牙,身体在可活动的范围内不停的扭动,微昂的脖颈上也泛起可人的红晕,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痛苦还是舒服,极为怪异。
“来吧-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呢-嗯哼-”娇媚酥软话音落下,原本轻柔搓弄着肉棒的莲足突然加大了力气,使得被淫具包裹的肉棒快的与大腿摩擦,大量浓稠的精液被一股一股的挤压而出,很快就在地面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液体,淫具的边缘上也泛起一圈白腻腻的泡沫。
而且除了踩着肉棒,另一只正蹂躏着少年小巧乳头的丝足也没有停歇,在向外扯动的同时还用脚趾用力搓弄。
敏感又脆弱的乳头完全禁不起这样的折腾,疼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弄得叶茉不停出嘤呜的声音,双乳上同时泛起一圈浅红,如果女子的乳晕般娇艳。
白皙的腿肉此时被刮蹭得一片通红,鸡巴与乳头上几乎同样剧烈的疼痛不断冲击着叶茉的意志力,可在这般的疼痛下,原本疲软的肉棒此时犹如触底反弹一般,慢慢又硬了起来,而且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啊!!!!月荷,月荷姐姐,我把师傅,当成,妈妈!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哦-原来这就是不肯叫我妈妈的原因吗-,原来我纯洁的小叶茉,心里已经装了一个妈妈了是吗-”话语冷如冰霜,冷得叶茉浑身都泛起剧烈的寒意。
少年闭上眼睛,等待着更加猛烈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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