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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她只想一死了之,但倒在身边还未闭眼的昶盛让她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做。
才被对方唤回意识,这种软弱的念头只会让他死得毫无价值。
昶盛一个普通人都能有勇气坚持下来,难道她就不能?反正此身已经被玷污,她只需要坚定内心,把纹章解除之后再次向邪神起挑战。
他临死前扒拉着想递给她的玉瓶,夏洛特将其紧握。站起身,走到屋外。
刚才还毫无预兆,现在却突然下起瓢泼大雨,雨幕洗刷笼罩,村庄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操,要涨水了!刚好在晒田这两天,真倒霉。”她听到其他人的叫骂声,带着被她打倒的伤势,却好像什么都没生一样,披着蓑衣前去田地放水,昶盛只以为是幻象,她却看出这药丸的作用是让她灵魂短暂变化,可以看到皮囊下的灵魂本质,此刻药效消失,在她眼前的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村庄。
“阻止我出村吗……”她眼神平静,确实有过先逃走做好万全准备再回来的想法,不过看来这希望落空了。
大雨淅沥沥,淋得她轻松,不把魔力用在避雨上,任由湿透的裙摆和解除防护后的白色衬衣和肌肤紧密贴合,透出内里令人遐想的颜色。
但如果真能透视,就会现黄绿色的肮脏精液正沿着大腿滑落,雨水可以洗去身体表面的污垢,但体内这些再怎么抠挖都难以去除的呢?
心里的呢?
抱着自嘲的想法,旁边突然有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是看见她独立雨中,不由得过来问候的村长,表达了自己因大雨无法出行,因而想暂住一段时间的请求,对方很快就答应下来,突然灵机一动,邀请她在收获祭上跳庆祝之舞。
“抱歉……我并不擅长舞蹈。”
“只要穿上衣服就好了,我们这种小地方对动作本来也没啥讲究,往年都是由那些黄脸婆来,今次如果有您这般高贵的人参与,相信神灵也会为之喜悦。”
“容我再考虑一下。”她当然不可能答应,连续拒绝,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村长看起来有些遗憾,但只得作罢,“那大人您如果改变主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告诉小人。”言行正常,谨小慎微,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又问起了被昶盛打死的人,对方顿时吓得面色铁青,直冒冷汗,“啊呀啊呀……那两个人平时就互相看不对眼,都是烂人,如果冒犯了大人,您请随便打杀。”区别在于昶盛摆烂,另一个人智商都有问题,成天露宿,不爱卫生,浑身带病。
听完讲述,夏洛特又是一阵恶心,而这时在不远处房屋现了两人尸体的人也连忙前来报告,还没说出来就被村长几乎脸都要抽筋的打眼色给压了回去。
“我先走了。”
“您慢走~”
行走在雨中,她有些摸不清邪神的想法,将她击败,但最后只是种下纹章,寻找恶臭的流浪汉夺走她的纯洁,这固然是绝对的侮辱。
但祂为什么这么做?她会沉溺在美好的梦境中,再无清醒之日。但哪怕是这么做,祂又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只是以此为乐?
并非真的接受现状,只是不愿让昶盛死得毫无价值,想法说着决绝,真让初体验刚过不久的她去主动寻求他人交合解除纹章,也是言易行难。
“……”她的脚步突然变得踉跄,才刚被破身,还是被那样毫不留情地破坏,即使没有魔力她身体恢复能力也良好,此刻也只觉得刺痛不断从下体传来,让她行走时双腿不自然分开。
敲响老布斯的门,门扉虚掩,她推门走进,后屋有所响动,正犹豫要不要前去查看时,老布斯吃力地拎着水桶走出,看见她也没有意外神色,“夏洛特大人,请您用热水清理一下身子,以免着凉。”
“布斯先生,我………昶盛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对方自己把青年杀死,即使很快这件事就会传遍全村。
老人平静地看着她,“那是他做出的选择,也应当承担后果。”
“在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只有不自量力的人才会死。”老人的话意有所指,并不只是对青年的评价,夏洛特无言以对,但她只是失去了纯洁,而青年则是付出了性命。
替老人把手里的木桶接过,夏洛特在他的指引下走进了一间狭小的房间,没有照明器具,只是稍高的墙上开着一扇小窗,微弱的光线从头顶射入。
她把门关上,念头一动,身上湿透的裙甲化做点点微光消散,她坐在表面还带着粗糙刺感的板凳上,用木勺舀起热水从头上浇下,温热的感觉驱散了身上的寒冷,但随即又带来了更明显的冷意,毕竟这里没有浴缸和淋浴,也不可能一直被温水冲刷。
她能忍耐冷热,只是想洗净身子,先前肉团盘踞在她的头顶,分泌大量的黏液,将头和左侧肩膀到脖颈全都覆盖,刚刚被大雨冲刷,已经清除得差不多,用放在旁边的皂荚帮助擦洗,稍微有些刺激的感觉从白皙的肌肤上传来,胸前沉重的果实随着手臂的动作不断摇晃,可爱的樱色乳头也微微翘起,她只在洗澡的时候才会稍微触碰这里,而除她之外更是没人碰过,呈现着天然饱满的完美碗状,同时也弹性十足。
只看上身,她还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少女,但当手探向身下时,她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呜……呜……”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啜泣从口中漏出,温热的泪水也滴落胸前。
舀起热水,从小腹上浇下,流经股间,把已经干燥的精斑打湿擦拭,但除精斑外还有干涸的血迹,她的处子落红,出血量极大,几乎形成一层血痂,她用手指搓落,看着它们落到地上被水沾湿碎裂。
最后就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女性最重要的部位之一。
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已经重新闭合,但小阴唇还是可以看出有些外翻,而且因为毫无前戏的粗暴抽插受伤,轻微红肿着,虽然如此,依然露着漂亮的颜色,也没有因为巨根而变得松垮,因为她自身的恢复力还算强。
只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她忽然想起兄长以前常说的话,如果只是被人侵犯,会好受些吗?
不仅如此……还不仅如此!
因昶盛的死被转移注意,如果她是在独自醒来后第一时间现这些,只怕会自觉无颜面对兄长,在第一时间心灵崩溃。
那风餐露宿,沾满污垢的阴茎,即使在被魔力屏障阻挡的时候,就已经挤在蜜穴表面的皮肤上,后面强行扩开膛肉严丝合缝,更是将这些本该与她一生无缘的东西,病菌泥土龟头垢塞得满满当当,把她的小穴完全玷污。
初次性交,初次被中出,那呕心无情,夹带性病的劣质精液也把她珍贵的子宫完全污染,紧随其后的排泄更是把她当成了便器使用,而她当时处于洗脑状态,竟然把这些东西都当成了兄长所给予的而欣然接受。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已经被玷污了,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妻子。”她情绪零碎,连称呼都改换,变回那个只会跟在少年身后喊哥哥的小女孩,但她此刻真的十分绝望,被人当做套子清洗阴茎,而后又被当做便器排泄,作为女性的尊严所剩无几。
用力擦着,又把阴唇掰开,把纤细的手指伸入全力抠挖,想要把残留在小穴里的污垢全部翻出洗净,即使经过她身上自带的花香中和味道已经没有那么浓烈,但依然散着腐鱼的味道,不管刺激与否地使用洗浴剂涂抹塞入,就算再怎么刺痛也无法停手。
但哪怕擦到粘膜渗血,本来已经闭合的小穴再度红肿外翻,肿的像馒头一样,她还是觉得洗得不够干净,或者说她永远都洗不干净。
一念至此,她哭声再难压抑,传出洗浴间,就连在外面的布斯也清晰可闻,不够他也只是眼神闪了一闪,没有更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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