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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三姐与木棉心里边“咯噔”一下!
怎么办?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一时举棋不定。
回去,还是掉头就跑?
现下距离偏门,只有几十步罢了。
可门外还有门房小厮们守着,若这人叫喊起来……
短短几瞬,寒冬时节,两人额头上就冒了汗。
这时候,那套好了的马的车把式替她们回答了:“是相公书房里的人,奉令往林家去走一趟。”
是个年轻女郎的声音。
羊三姐与木棉不喜反惊——府里边倒也不是没有女车把式,但这个声音,明显就很陌生!
她们两人出行,已经惹了来人疑心,现下又有一个更大的疑点出现……
真是天要绝人之路!
那中年人也觉狐疑:“相公书房里的人?”
关键时刻,那女郎反倒十分从容,甚至于还拍了拍羊三姐的肩膀:“别怕。”
她压低声音,以一种羊三姐、木棉和那中年人都能听见的声量说:“是自己人。”
自己人……
羊三姐与木棉还在怔楞,心慌不已。
那女郎已经上前几步,问那中年人:“地炉的人?”
这种语气和姿态……
那中年人神色一震,脸色变得恭谨起来:“您是……”
那女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捎带着扶了扶头顶的风帽:“不该问的别问,坏了道主的大事,要你的命!”
说罢警惕地左右看看,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那中年人瞳孔猛地一缩,默不作声地低下头,悄悄退了回去。
那女郎又叫尤且还在失神的木棉和羊三姐:“上车,走了。”
那二人对视一眼,转瞬犹疑之后,毅然登了上去。
当下这局面,再坏也不会比继续留在万家更坏了!
偏门的人见有人出来,赶忙将门打开,马蹄的达达声中,那女郎驾着马车,载着她们离开了这片腐烂阴郁的黑海。
马车上,木棉有些不安,羊三姐倒是还沉得住气。
更关键的是,她认出了来者是谁:“乔娘子?”
乔翎笑着将头上的风帽摘了:“三姐原来还记得我?”
羊三姐松一口气:“起初是没认出来的,只觉得有些眼熟,直到听你应了,才算是真认出来。”
木棉见她与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郎认识,也暂且将心放到了肚子里,只是尤且有些警惕,是以并不做声,只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
那边乔翎问她们:“事情都办完了吗?”
羊三姐坦率地应了声:“不错!”
乔翎又问:“可准备好了路籍和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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