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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珉的唇,像贝多芬的钢琴协奏曲里的《熔岩》,强势主导着她打开唇瓣,席卷秦婉所有的氧气,让她不得已抬头,灵巧的舌尖勾着秦婉慢慢周旋,直到不能呼吸的那一刻,无比强劲的节奏和惊心动魄的触觉,让秦婉身子软,他的左手握着腰肢以防她下滑,右手不再禁锢秦婉的双手转而抬起秦婉的下颌骨,更用力地吻她。
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贯穿秦婉的全身,举过头顶的双头落在身体两侧,睁大的双眼闭下只剩下眼睑下睫毛的倒影。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的借口。
只是短短的两次见面,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兽性,只想疯狂地占有。
一吻结束,秦婉止不住的呼吸,周珉就直直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用鼻子慢慢磨搓她的鼻尖,显得极为温情。
秦婉用力推开周珉说:“周珉,我不是鸡,别找我情,今天这顿饭我不吃了,我们除了演出不要在见面了。”
周珉认真地看着她,笑了笑说:“你把我当嫖客?你接吻都生涩不行,可能连店里的鸡都不如。”
秦婉抬起手想打他,但被他抓着手腕拉回了怀里道:“这么容易生气,不会当鸡,这么美的一个人不会还是个雏吧?”
秦婉被他激到:“怎么会,我睡过的男人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周珉沿着乳沟的衣领拉了一下秦婉,乖戾色气地说:“真的?我来检查一下。”秦婉低着头皱眉:“不要。”慌忙地推走周珉,打开花窗木门逃走了。
周珉只需跨一步就可以拉住她,但还是放走了她。
秦婉离开云间乐,走了好久才出了闹市,叫了一个的士回学校,快洗漱后就上了床。把头埋进被子里才敢哭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男生对自己的意淫,大家都觉得她装清高背后私生活混乱,她从不解释,苍白的解释只会成为欲盖弥彰的掩饰,但当她直观地面对周珉问她是不是鸡时,她真的委屈的不行。
另一边的周珉也难以入眠,拿起秦婉的微信,但陈洲并没有回他。
他轻呼一口气,张开双臂看着天花板,想着秦婉快要落泪的样子,像极了娇滴滴地粉团蔷薇被晶莹的露水压弯,却骄傲的不肯折枝低头。
周珉想私藏这朵高傲的花,更想让秦婉在他身下开花,好好欣赏流泪的她、缠绵的她、微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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