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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周景叙却有难言之隐后,乔算终于还算放心地回到了学校,警局那边,保险起见,她还要再等等,但是有些之前积攒的私事需要处理一下。
去年十月,警方破获了一起邪教成员杀害妻儿藏尸案件,当前已将嫌疑人控制准备提起公诉,而她虽然远在另一端的城市,也有所关注,并且线上跟踪调查了这个名为“十字天门教”的邪教,潜水在其论坛几个月,终于摸到了一些线下的线索。
许多邪教都有个中心创世神,所有人都要听从神的代言人也就是主教言,以此获得更高层次的幸福,这个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们的创世神已经陨落了,想要复活神,必须献祭能量复苏一个叫做“神之子”的家伙,从他们的言论中,乔算推理出这个创世神的能力大概是能让他们拥有真正的魔法,并引领所有人回归天堂,总之乱七八糟的,她也很难理解,作为无神论者,她只有在机器跑数据的时候才会向天祈祷。
这种大型宗教一般会有个大本营,不一定在银陨,乔算现在暂时没什么头绪,但是从论坛真假掺杂的讨论中,她能看出有部分成员就散落在各个城市中间,也足以看出该邪教的主要敛财方式不是聚众进行监禁、奴役等,它的教徒很忠诚,忠诚到可以在家中布下“法阵”,以虐杀妻子和子女的方式,向“圣教”献上自己的灵魂。
可惜已经被抓了,还是在银陨这个最高只会判处终身监禁的地方被抓的,否则乔算一定亲自替他补个法阵,就叫做:“人体吃弹极限研究”法阵,不,还是应该让他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那干脆直接叫:“新时代没有神”地板尸体圆形装饰花边涂鸦。
一个人被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此次案件是明显的仪式性谋杀,在这种背景下,容易引连环作案,乔算就盯上了一个在论坛公开说自己有异能的人,通常情况下,在网上说自己有异能的人并不少,大致可以归为两类人,胡说的网友,钓鱼的警察。
而警花盯上这个人的原因也不是出于推理,她纯粹是查看了一下论坛数据库,这么多“异能人士”里,只有这个人的帖子并没有炸裂的标题,甚至连帖内容也没有提到什么异能,只是提到自己最近头痛,眼前好像经常有幻觉,如果有神,她不想要魔法,就想要这些幻觉赶快消失。
听起来是个普通的牢骚,下面也是其他人简短留下的没什么内容的言,只是有一个匿名小号,给她留言道:请查看私人聊天,麻烦细说详情。
乔算实在不知道这种该看医生的病有什么必要私聊问细节的,出于疑问,她查看了这场私聊的内容,结果还真让她现了一些内容,原来这个帖子的主人眼前的幻觉不是别的东西,而是鬼,她从小有阴阳眼,能感应到一些奇怪的磁场,但是也没真正见到过鬼,直到最近在医院实习,可能是出于环境压力,她感觉自己眼前经常出现一些模糊的人影,并且伴随着头痛症状,去看了心理咨询师,也只是被诊断为轻度焦虑,症状不严重,但实在困扰人,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想拥有魔法,她做梦都想做个正常人。
了解了帖人的信息,那个小号给她留下了一个电话,然后两方都没有再多余的消息,乔算查到这里的时候正是生车祸以后的时期,没有了警局的职权,她也无法跟踪电话记录,于是只能采用挖掘大量数据进行学习分析的方式,串联银陨实习医生、心理咨询师、幻觉、阴阳眼等特征,再根据帖人的账号密码与部分其他平台相关联的信息,最后筛选出了一个人。
普泽伊,医学院毕业,医学博士,当前在医院进行实习,还在准备执业医师考试,这种阶段去看心理咨询师,的确很容易被诊断为正常焦虑,至于阴阳眼,或许也很难在普通人群中获得认可。
所以那个小号如果是十字天门教的人,现了这样一个人,有学历,家庭尚可,未来工作方向稳定,并且还有不被世俗理解的“异能”,对于他们而言,应该会是一条肥美的大鱼。
普泽伊现在可能是他们接触的对象,她们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乔算确认对象后,找到她的具体信息并不难,不过她已经毕业了,要联系她,可能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能有什么理由呢……乔算抠了抠因为不用应付目标而又开始不管不顾的脑壳,为了避免给这位实习医生带来麻烦,她还必须找个合适的地点。
她很快找到了这个地点,也没有想什么理由。
在普泽伊下班回家的地铁上,乔算进门后,直直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普泽伊诧异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很难不诧异,因为整节车厢,就她们两个人。
这个陌生人这么多空位不坐,为什么非要选择坐在唯一一个人旁边啊!
乔算也知道这很不合理,可是她实在考虑错了实习医生的下班时间,这个点,有的犯人都该睡了,她原本计划的在拥挤的地铁上挤到对方身旁说几句话的方案,在此时执行显得尤为硬撑。
“你好。”乔算看着前方,对普泽伊道:“你知道十字天门教吗。”
“知道。”出乎意料的是,普泽伊很配合地回答了:“但像你这种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会不会传得有些敷衍了。”
乔算微微疑惑,但仍然目视前方:“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普泽伊突然像是现什么地笑了笑:“你是骗子吧。”
乔算大概明白了,普泽伊已经被邪教的人找上过,并且十字天门教那些人与她说话的风格不同,应该说,与一般传教的风格不同,而普泽伊也很具有警惕性,她并没有接受对方的邀请。
既然这样,或许从她这里也得不到更多信息了,乔算又试探了两句,普泽伊似乎有些疲惫,不过看得出来,她虽然精神不太好,但理智仍然在线,对乔算也带着基本的礼貌与防备,在乔算提出送她回家时,对方犹豫一下,还是拒绝了。
虽然晚上结伴同行或许安全一点,但乔算看着也不太像能让人信任的人。
乔算也能猜到她的顾虑,并没有真的打算与普泽伊同行,但这个特殊时候,她有必要跟踪她到家,确认她的安全。
出站后,普泽伊也很小心,走得很快,乔算也并没有急于跟得很紧,她知道普泽伊住在哪,只要大概掌控对方的行走路线就行了。
只是跟到一段无人的路段时,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乔算突然警觉地皱了皱眉,下一刻,一辆汽车从她身旁驶过,她下意识冲出去,在那辆车停在普泽伊身旁的瞬间拔出枪上膛,凭本能按下扳机。
黑夜视野不清晰,此路段没有监控,以较高车瞬间锁定目标的,大概率不会是偶遇的熟人。
只是这第一枪,乔算再按了按扳机,居然在这个时候卡弹,她咬咬牙,来不及处理卡弹,眼见那辆车上已经冲下来一个男人,她大喝一声警察,趁对方被吸引注意力的短暂时刻,全力冲上前,狠狠朝着男人拖住普泽伊的右手肘部一击,在他脱力瞬间,又勾拳猛击对方下巴,同时抬腿侧踢对方膝盖,在男人反击松手时,将普泽伊推开,扭打的同时,掏起那支故障枪抵住对方,大喊:
“不许动!”
普泽伊已经被吓到头脑短暂空白了,但看到从车后侧偷偷过来的另一人,还是对乔算喊道:“他们还有人!从你左边过来,手里好像有东西!”
被她一吼,想绕后偷袭的男人也目露凶光,根本不在意枪械的威胁,冲过来抓住了普泽伊,乔算见状,拿枪对着眼前人的眼睛刺击一下,猛踢对方下盘,然后对着他的颈椎一记凶猛的肘击,骨骼断裂,对方直接倒在了地上。
乔算转过身,还想救人,但下一刻,她停下了动作。
普泽伊的脖子上,明晃晃地架着一把刀。
“别动!再动我杀了她!”
男人将刀口向普泽伊的脖子靠近了一些,威胁乔算道。
乔算微微晃了晃手上的枪,神色阴冷,但紧接着,突然勾起嘴角道:“你杀吧,救人出现一些伤亡很正常,而且一想到你要是杀了她,回去以死谢罪都得不到主的原谅,我由衷地替你感到惋惜啊。”
男人跟普泽伊皆是震惊又慌忙地看向她,乔算耸耸肩,甚至还向来时路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似乎准备离去,男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慌不择路道:“别动!站那!主不会怪罪我,你根本不懂,我们都是为了主!”
对于宗教狂热者,讲道理是根本没用的,又不是一套世界观,乔算都懒得白费口舌,她喜欢用一些物理学的手段,比如——
将调整完的弹匣重新推回枪支,上膛,开枪,一气呵成,万幸这次没有卡弹,随着一声枪响,男人的脑门直接开了个大洞。
普泽伊的耳朵好像被人重重地丢进来一颗炸弹,巨大的声响让她呆滞了一瞬间,紧接着像是包裹在深海里一样的耳鸣,最后,疼痛才让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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