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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呼——,葛黑娜的风纪委员长,日奈……酱么,”星野颇自然地伸了个大懒腰,随后便无所顾忌地一下子栽在我身侧,思忖的神情浮现在她脸上。
自上次事件以来,这位表面怠惰成疾的委员长便隔三差五约我一同夜间巡逻。
最开始时,星野无不带着一点抱歉的口气问我夏莱的工作要不要紧,都被我回复以学生的事情优先。
这样的话固然自真心,但将其作为向联邦学生会推托工作的极佳借口倒也属实。
久而久之,星野显然看出些端倪来,便也不再过问,甚至一反常态地就此开些若有若无的小玩笑。
好几次我佯装生气,扭过头离开星野身侧,只等少女怯生生挪步过来,一手拽住我的衣角,一手隔着垂半捂臀部,低头忸怩承认莫须有的犯错。
如此,在五次三番收获我作为使坏结果的摸头杀后,星野也索性嘟起嘴将头扭向另一边,赌气般地扔下我顾自走路。
但随着路途的拉长,我和星野往往又会不知不觉依偎在一起,这时候抽出手来轻轻放在星野头上,她也不再作何反应,转而闭眼,露出一脸陶醉的幸福相。
环阿拜多斯自治区主要街区巡逻的路很长,长到我们总是走至最后一盏灯沉在黑暗里才结束;巡逻的路也很短,短到我们离开再靠紧彼此几个来回便告以收尾。
绝大部分情况下,巡逻并无意外生,我们总是奔波于找寻某位市民丢失钱包的路上,顺路领回几只跑丢的猫猫狗狗。
即使偶遇混混抢劫,不消星野出手,她信口编造的那些酷似恐怖分子的名号便足以活活吓退那些装模作样的毛贼们。
长此以往,阿拜多斯境内竟风清月明,以至于被例常视察的联邦学生会评为风纪模范。
但以我和星野为主角,诸如“清纯系粉红侠盗和她的暗影侍从”之类的都市怪谈也不胫而走,且如薪火相传般点燃了不少“闲人”的中二魂,一时间模仿者竞相涌现,反而为巡逻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
顶着开山宗师名号的我和星野本来不以为意,权当做漫漫夜路上的一点调剂看待,直到白子兴冲冲地举着新头套对此展露憧憬才有所觉,只能另费力气如擦除牛皮癣广告般一点点撤消其影响。
譬如这样的小插曲虽麻烦倒也有趣,不然便只是循着固定线路漫无边际地走,上山,下坡,穿甬道,绕几个弯,直直地大走特走,天冷添衣走,下雨撑伞走,仿佛两个虔诚的宗教徒长途朝圣般地走。
这个过程中,除去一些小小的互动,我和星野的交流往往仅限于只言片语。
我们用大块时间隔着渐渐加厚的衣物感受彼此的体温,星野时而挽抱着我的胳膊,或是将小手插进我的上衣口袋,我伸手轻柔摩挲她的头,直到巡逻结束,直到春入冬,秋转夏。
尽管我知道那不过是一种错觉,星野和她的老师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这个名字本身长。
有时我看着倚靠在身侧的星野,心底不禁冒出某种无可释怀的情愫来:她所期冀的未必是我的臂膀,而是某人的臂膀,她所渴求的未必是我的体温,而是某人的体温。
而我只能是我,不是她的某人。
又也许是。
纠缠不清于这样的想法,我心烦意乱,转而将视线投向身遭的夜景:天空詄荡荡,身侧树丛黑魆魆,大小街灯忽明忽灭,远近蛩声切切可闻。
于是其他的幻想又乘虚钻进心里了。
比如,树丛里摸索着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否早在这一带布好阔剑地雷,一忽儿打闪的街灯能否为几个逃亡的孩子照亮前方的路,公园里露营的小队有无伴着渐紧的秋虫声进入梦乡……我不出声地一一念叨她们的名字,念到最后两个音节喉咙却忽然失声:hina。
“嗯?”星野闻声转头看向我,她似乎也刚从某段回忆中走出来。
“日奈,星野对她应该不陌生了吧。我刚刚在想,离我们最远的那盏灯,是不是日奈在熬夜工作呢?”
“嘛,这样啊。日奈…酱,工作居然这么辛苦吗?”
“嗯,日奈她一直都非常非常努力,拼了命地努力。在这一点上,星野和日奈还真是像呢。”
“大叔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说法呢…但是,日奈酱,和大叔一样懒惰也说不定哦。”
我仔细掂量星野作为回答的每一个字,映在脑海中的却是另一幅画面,作为葛黑娜的风纪委员长的空崎日奈的日常,陈述者是亚子。
“…日奈委员长在天刚刚透出一点亮时便早早醒来,谁都不会想到大约三四个小时前她还在全神贯注地处理文件。在床上怔怔呆坐一会儿后,委员长便将莫大的起床气消磨在洗漱和吃便当的过程中,一边嘟囔着诸如‘好麻烦’、‘好累’、‘不想去学校’之类的话,一边有条不紊地进行那一切。不消一刻钟,全副武装、威严满满的委员长便率先抵达风纪办公室,她正颜厉色,在稀疏照进晨光的衬托下宛如一尊神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向还在打着哈欠的我们说‘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委员长处理事情的效率出奇地高,从刚入学时便是这样。在葛黑娜自治区,空崎日奈这个名字一直是同级生们憧憬的对象,小学,国中到现在,委员长无不身居顶点,被大家仰慕、敬畏着,以至于有‘魔王’之称。但即使是‘魔王’,也会感到疲累吧,偶尔,在工作最繁忙的时候,委员长总会短暂消失一小会儿,最开始我们担心、焦虑、乱作一团,只是眼巴巴等着那个身影出现,然后风轻云淡摆平一切。后来我们渐渐可以稳住阵脚,这种‘消失’也被大家所默许,觉这一点的委员长那之后反而很少‘消失’了。”
“老师,其实日奈委员长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完美,她笨拙到宁愿将一切重担背在自己身上也不会去依靠别人哪怕一点,闹出什么问题也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打从心底里厌倦无休止工作却从不在我们面前抱怨一个字。但自老师来后,局面有了变化,尽管只有一点点…所以,老师,如果委员长最终选择靠在你身边,就当做是我的请求,请你不要吝啬那份属于大人的温柔。”
“委员长是委员长,但她同时也是空崎日奈,不,她就是空崎日奈,仅此而已。”
最后一句话,也许是亚子说的,更像是我所想的。
但无论如何,日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个徒有外壳的名字,这是唯一的事实,于我尤其是。
是日后半夜出奇安静,无论是窸窸窣窣的虫鸣,间或摇颤一下夜间空气的胶皮轮胎声,还是向来不知何处传来的嘶嘶水流声响,都如同约好一般销声匿迹。
原本阔朗无垠的夜空平添几颗耀眼的星星,星野说,比起刻意镶嵌在空中它们更像是某人随手泼洒于夜幕,她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同我挥手作别。
穿过夜市由汽车头灯连成的闪闪光河,我举起手机,打开消息栏再度确认。
是的,从口腔送出升腾自肺腑的热气流,舌尖自下而上扫过硬腭,轻轻抵住牙齿:
hi-na-net(日奈酱)。我来了。
对于日奈的突然来访,我并没有过问太多。
她一如往常披着挂有风纪委员肩章的黑色大衣,但贴身的衣物却换成了那件粉底白斑的睡裙。
睡裙上长长的一道豁口触目惊心,我顺着豁口自下而上仔细打量着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的日奈。
同伊甸条约签订的那天一样,日奈背后的翅膀,头顶的光环肉眼可见的尺寸缩水,其中泛着的淡紫色光芒亦暗淡不见。
印象中柔顺的披干枯如十月的黄茅草,白皙肌肤蕴含的水分好像被从每一个细胞里一滴不剩地榨干,层次分明的高光、富于威严的竖瞳也让出眼眶,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哀伤,以及某些难以言表的东西的混合物,浮在大片眼白上,像毛边玻璃盏里盛放着的破碎水晶球。
面对日奈借宿一晚的简单请求,我即刻安排妥当。日奈口气缥缈地道谢,将大衣搭在我坐着的椅子上,迈向浴室的步子如一台故障的机器。
“日奈酱,睡衣要不要补一补?”
我叫住日奈。浴霸暖黄的光线扑在她脸上淡淡一层,瞬间即被黑色的阴影所替代。她嘴角略一抽动,像是在确认我的话。
“老师……可是这件睡衣的料子很老了,基沃托斯已经停产的那种,补上应该是很难的了,更何况……”她低下头,刘海挡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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