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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凯把戒指丢了,就那个他们结婚时候的戒指,他不知道弄到哪去了。
他在会所的时候,习惯性的去摸手上的戒指,发现,没有了。黄凯冷汗都下来了。
如果,潘革知道他把戒指弄丢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一生气扒了他的皮?这后果太严重了。
一想到那个生气了就能冻死人的脸,黄凯打了一个寒战,急匆匆的往家跑。
厨房,昨天他们在厨房拿啥来着,因为潘革穿制服做饭的样子太帅了啊,他就色心大起,他就扑上去了,他就被潘革压在厨房给办了。
犄角旮旯都找了,锅碗瓢盆都找了,就连抽油烟机都找了,还是没有。
跑去客厅,他们昨天在厨房做过之后,又在沙发上奋战一次,沙发缝,茶几底下,烟灰缸,杂志里,还是没有。
跑去卧室,床板移动了,床头柜挪了,就连大衣柜低下他都找了。还是没有。
又跑去浴室,昨天,潘革抱着他一起洗澡的。
洗手台下水道,毛巾都抖落了,还是没有。
黄凯哭丧着脸,他死定了。肯定死定了。
门卡拉一响,潘革回家了。
“干嘛呢你,大扫除还是拆家啊,这么乱,你负责打扫干净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们家的政策是,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老老实实地站在墙角,主动认罚。
“你,你惩罚我吧。”
潘革放下菜,回头就看见他的傻东西认罪伏法态度端正。
“你干嘛啊。又干什么了。”
“我,我,我我把结婚戒指丢了,潘革,我的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丢哪了,你惩罚我吧,我认打认罚。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咱们的婚姻,咱们的感情啊。我是个罪人啊。”
黄凯抱着潘革的腰,求饶。
潘革无奈的笑了,扶起他。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我看见你的戒指有些脏了,我拿去洗了洗。你想哪去了。”
黄凯哭闹到一半,打了一个咯。
“你什么时候摘取的,我怎么不知道。”
潘革拉起他的手,把戒指给他戴上。
“你啊,昨晚上我折腾得很了吧,你睡得就跟一个小猪一样。我摘戒指都不知道。小心我那天抱起你丢到门外去。戒指没丢,还在这呢。”
黄凯重重亲了一口戒指,抱着戒指长出一口气。、
“我的天,吓死我了,幸亏他没丢。他丢了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啊。”
潘革抱着他。
“戒指丢了没关系,你不离开我就行。”
“我又不真的缺心眼,我离开你干嘛。你可是我的夫人。有你我才能幸福啊。”
潘革笑了,是啊,有你,我才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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