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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一早,我打着哈欠在地铁站口逮到了提前出想要避开我们平时集合时间的苏小伶。
“额,”在看到百无聊赖的我靠在站口边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但已经和我对视知道自己被现了的她还是背着小手不情不愿地来到我身边,说了一声“早”。
“早,”我照常和她打了招呼,没有多说昨天的事情。由于避开了早高峰,我们很快就乘上地铁到达了学校。
我和苏小伶来到班级门口,安安静静的教室除了我们二人外再无其他同学。
把书包放好到座位上后我对她邀请道:“离上课还早,出去转转?”她不出所料地接受了。
在清晨的校园里,我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略微有些清冷的空气,游荡在空气中的些许晨雾,以及天边泛起的微微霞光,这一切在安静的校园里融合成一种隐秘的气氛,让普通的时光都变得特殊起来。
我和她聊着不值得大书特书的话,漫步在校园中。
走过篮球场,已经有几个学生一早就在打球了,我和苏小伶驻足观望了一会,他们中的一个人突然现了我们,抱着球来到场边对我说到:“哟,会长早上好,你这是来视察工作来了?”
我记得他,篮球社的副社长,在社团会议上向我做过报告,虽然说不上熟络但也称不上陌生人,我摇摇头,接过他的打趣:“我都高三了,已经不干学生会长了。”
“哦,我都忘了,”他一拍脑袋,然后又邀请道:“那你都已经退了,要不要来打会球,与民同乐一下?”
我偏头看了眼苏小伶,意思很明显,对面也看懂了我的动作,但我刚想婉拒的时候,身旁的苏小伶却突然说到:“不也挺好的么,运动运动。”她朝我露出笑容,“难得人家邀请你,就别天天闷头读书玩游戏了,陪人家打会吧。”
这话让我和副社长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他耸耸肩,而我则是苦笑了一下,随后又转变心态,接过了对面递过来的篮球说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去吧,我在这等你。”她朝我摆摆手,然后如她所说那样立足在篮球场边,像一颗荒野中的小树般亭亭地伫在那里,被风吹动的丝仿若细叶般轻轻摇摆。
副社长搭上我的肩,朝他的朋友们喊到:“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这些都是篮球社的高三成员,和我同一届。
由于篮球社是个大社,有很多业务需要学生会审理,所以这些成员多多少少都认识我。
“会长”、“啊会长来了”、“早上好会长”、“你好会长”,他们纷纷和我打着招呼,我虽然并不认识他们所有人但也一一回应。
因为我的加入,原本五个人的集团现在变成了六个人,于是副社长一拍手,决定来个3V3,“你就在我这边吧会长,”他对我邀请道。
我自然是没什么异议,只是乐呵地说了句:“我水平不太行,可能要拖后腿了。”
“没事会长,随便玩玩,”副社长对我说到,然后又挑衅着自己的社员:“就他们这几个菜鸡,我1V3都能随便打爆他们。”
“话别说太满小心被打脸,”对面自然也是不服副社长的垃圾话,虽然他们的水平确实不如人家,但放话1V3多少还是有些太瞧不起他们了。
愉快的比赛时间开始了,我在后场摸着鱼,时不时传传球,象征性地截一下对面的突破就算完成任务了,另一位队员比我好一点,但能做的也就是偷两个球,剩下的则全是交给了副社长,最后比赛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变成了他的1V3。
在惜败对面5分后,上半场结束了,“可惜了,”副社长擦擦头上的汗水,对我说到:“没事,下半场再打回来。”
我摆摆手,表示谢绝。副社长一愣,然后赶忙说到:“别啊会长,我就说着玩玩,输赢无所谓的,一块玩得开心就好。”
我又笑着摇摇头,凑到他身边悄声对他说到:“你看那边,”我指着正在球场一边神游天外的苏小伶,她的手里抓着从食堂买回来的早餐,见我看向她后举起手里的袋子朝我示意了下。
“好吧,”副社长虽然有点遗憾,但还是领会地说到:“那咱们下次有空再打。”
“有空再打,”我点点头回应道。
见我准备离开,三人队中剩下的那个社员也朝我说到:“这就走了吗会长?”
“走了走了,”我答道,同时也不忘提醒他们:“你们玩吧,注意等会上早读别迟到了。”
“不会的,拜拜会长。”
“拜拜,”我摆着手,道别了篮球社社员们后回到苏小伶的身边,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属于我的那份早点。
“不打了?我不急的,再打一会呗。”
“不打了,难得的好时光,我想和你在学校里多走一会。”我毫不掩饰地说到。
“哼嗯,就会说好话,”苏小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接着她又吐槽我道:“你刚才最后那句嘱咐充满着一股老师味。”
“呵呵,和他们说话就这样,习惯了。”我打开塑料袋,吹吹散着热气的包子,同时不忘对苏小伶确认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明知故问,”她把头一扭回答道,然后同我一样拿起肉包塞到自己的嘴里,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像一只小小的仓鼠。
我惬意地享受着这样的清晨,又忽然有些感伤,一缕奇妙的感觉包裹住了我,这样的场景我似乎早已经历,在这个瞬间,我仿佛正站在同样的未来回忆着现在,就像我现在突然回忆起同样的过去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在想啥呢?”苏小伶毫不知情地问到。
“我在想,时间正如你花园中的蜜水般缓缓流淌,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嘶,疼,”刚性骚扰完的我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阵疼痛,她松开掐着我的手,没好气地嗔了我一句:“下头。”
“我怎么反而感觉有些兴奋,再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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