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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好了,真他妈的过瘾啊,可到是的!”
说完,三叔继续狠插起来,我则伴随着三叔的节奏,哧哧地抽拽着插在新三婶菊花洞里面的手指头。
“哦——哦——哦——”
新三婶不由自主地纵声呻吟起来,两个肉洞洞同时被捅、被扎,使她空前兴奋起来,屁股蛋快地扭动着:“哦——哦——哦——”
“嗷——嗷——嗷——”
新三婶放荡的扭摆,强烈地剌激了三叔,只见他杀猪般地吼叫起来,大鸡巴猛烈地抽动几下,便深深地没入新三婶的小便里,突突突地排泄起来,一股股混浊的液体,从新三婶小便的边缘,从三叔大鸡巴的缝隙处,缓缓地流淌而出,很快,便漫溢到我那根插在新三婶菊花洞口的手指上,我悄悄地转动着粘乎乎的手指,将三叔那混合着新三婶分泌物的精液,小心奕奕地塞进新三婶的菊花洞里。
“哦——哟,”
倾泄完精液的三叔,身子一歪,咕咚一声瘫倒在新三婶的身旁,没过三分钟,便从新三婶骚热灼人的身体左侧,传过来震耳的呼噜呼噜声,新三婶推了推三叔的脑袋:“轻点呼噜,又开火车了!”
“哈,三叔终于睡死了!”
我的色胆立刻膨胀起来,再也按奈不住,用力抬起新三婶的肥腿。
“去,”
新三婶低声嘟哝着:“混小子,老实点,你就不能忍一会啊,你想他妈的闹出乱子来啊!”
我没有作声,看到新三婶说死也不肯顺从地抬起腿来,情急之下,我那根在新三婶屁股后面胡撞乱顶的鸡鸡,扑哧一声,竟然滑进新三婶被我搅捅得微微扩约开的菊花洞里。
“哎哟,”
新三婶惊叫一声,又慌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我紧紧地贴在新三婶背脊上的胸脯,立刻感受到轻轻的震颤和痛苦的抽搐,而新三婶的菊花洞,则剧烈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箍裹住我的鸡鸡,我咬紧牙关,屁股猛然向前一挺,整根鸡鸡便深深地插进新三婶紧绷绷的菊花洞里,新三婶尽力扭过头来:“混小子,你他妈的干啥啊,咋操我的屁眼啊,这,能行吗,快点拔出来,胀死我了!”
“这里更好!”
我又抽插几下,没入新三婶菊花洞里的鸡鸡,很快产生一种奇妙的,插在新三婶小便里所没有过的感觉,在这种无法准确言表的美妙感觉剌激之下,我不可抑制地插捅起来。
新三婶依然紧张地呻吟着,惊惧地哆嗦着:“混小子,胡闹,看把我的屁眼操得合不上了,我才跟你算帐呐,哎哟,操你妈的,都让你玩出花花来了!”
“嘻嘻,”
我继续狂插着:“真没想到,操屁眼,比操小便还要过瘾啊!”
“滚你妈的,你过瘾,老娘可遭罪喽,屄咋操也操不豁,屁眼可不行,没准真的能操豁喽!”
在我不停的抽拽之下,新三婶终于弯起一条大腿,放松一下紧张的屁股,以方便鸡鸡的插捅,我乘机将手指插进新三婶盛满三叔精液的小便里,醮着里面的精液,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菊花洞口,再用鸡鸡顶到里面去,如此一来,菊花洞很快便空前滑润起来,洞口愈加扩张开来,我的鸡鸡已经进出自如了。
而新三婶亦不再六神无主地骂骂咧咧,她抱住一条大腿,微垂着脑袋,极轻极轻地呻吟着:“哦,不痛了,好滑溜哟,嘻嘻,你还别说,操屁眼,的确挺好玩的,怪新鲜的,他妈的,你三叔这个老花货,不知玩过多少女人,操了多少个骚屄,他咋就没想起来,把我的屁眼也操一操呢!”
“三婶,明天,你就让三叔操操屁眼吧!”
“嘿嘿,”
新三婶啪地抽了我一个耳光:“混小子,我咋说啊,说是小力子教给我的,哈,你三叔不把你的鸡巴撸下来才叫怪呐!”
新三婶抽回一只手,模仿着我的样子,插进一片狼籍的小便里,蘸上少许精液,然后,移到菊花洞口,待我的鸡鸡拔拽出来的时候,她将手指探进菊花洞里,把精液抹在滑润的肠壁上:“嘻嘻,加点油,滑溜滑溜!”
明天是星期日,三叔整个白天都不在家,我终于可以与新三婶无忧无虑地纵情交欢一整天,这样的日子可不是每个星期都会遇到的。
我烦燥不安地度过比十年还要漫长的一天,放学后,激动万分地赶往郊区,我背着书包,拎着饭盒,一路哼哼着刚刚学会的流行歌曲,得意忘形在冲进那间给我带来空前性福欢乐的破房子:“三——婶!”
我咕咚一声推开房门,把书包和饭盒放土炕上一丢,一头扑到新三婶的胸怀里:“三——婶,可想死我了!”
我捧着新三婶的面庞,咔哧咔哧地啃咬起来,让我奇怪的是,新三婶却不像往常那样,假惺惺地嬉骂着,半推半就地应承着。
今天的新三婶,仿佛变成了木头人,任凭我恣意啃咬,始终纹丝不动地端坐在炕沿上,我好生奇怪,停止了狂吻,捧着新三婶的面庞,莫名其妙地盯视着,昏暗的灯光下,我这才现,新三婶那端庄秀丽的面颊上,滚涌着两串晶莹的泪珠:“三婶,你怎么了?”
“你三叔,他,”
话没说完,新三婶突然哽噎住,只见她俏丽的鼻子轻轻一扭,两串泪珠顿然变成两条汹涌的大河:“小力子,你三叔,他,呜——呜——呜——”
“三叔,他,怎么了!”
“他,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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