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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的组员们一起围着夏凉的座位,夏凉兴致勃勃叙述破解过程:“真是麻烦,这人用的代理服务器,还不是普通级别,高匿的!我找技侦那边查出这个代理服务器的所属人,不在本市,远着呢,幸好日志有保存,又从数据中心筛选过滤……”
何危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不错,厉害,具体地址在哪儿?”
夏凉点开文件夹:“这个,阜佐路56号,我搜出来是一家网咖。网吧这种模式,网站日志记录的都是公共IP,想查是哪台电脑,还要看内网的IP地址。”
“知道地点就行。”何危单手拎起外套,“小夏,二胡,跟我去一趟。”
刚坐上吉普车,夏凉注意到后座的真皮座椅快磨成帆布座椅,说:“何支队,座椅是不是要换了?都快看到内衬了。”
“要换也要找后勤部,找你何支队没用,这是公家的。”胡松凯看着老旧的内饰,啧啧摇头,“这个老伙计还是特警队前年换下来的吧?他们都开上大奔了怎么咱们还得靠这破吉普东奔西走呢?”
“有车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何危把车钥匙插进去点起引擎,“崇臻天天要换枪,你嚷嚷着要换车,你们俩干脆一起去给老郑打报告,别拉我垫背。”
胡松凯回头对着夏凉使眼色,看见没,这就是咱们何支队,永远这么与世无争,得过且过,有苦有泪一声不吭,都往肚子里咽。
“说真的,换枪不如换辆好车,人家犯罪分子现在都开超跑了,咱们一辆破吉普颠颠跟在后面,两条街就跟丢了!”
何危打着方向盘吐槽:“拉倒吧,有几个开超跑的?去年一整年,就遇见一个强奸犯开个保时捷,还是抢的,怎么到你这儿全民都布加迪了。”
“听听何支队这满不在乎的语气,‘就一个保时捷’,对,您有藐视的资格,咱都明白。”胡松凯拱拱手。
夏凉滴溜溜的圆眼在两位前辈身上打转,悄悄问胡松凯:“二胡哥,何支队是不是很有……这个?”他的食指、中指和拇指并在一起搓了几下,作出点钱的经典手势。
胡松凯还没开口,何危已经一脚刹车,吉普车刚好停在路口等红灯。
“别跟小孩子乱说。”
胡松凯惊愕:“……乱说?”
夏凉懵了:“……小孩子?”
四十分钟之后,三人抵达雷竞网咖,一路驶来,何危总感觉街景有种莫名熟悉感,直到看见城市广场的巨大艺术雕塑,才想起这里距离一位朋友家很近。他来的次数不多,平时开车走的都是另一条路,这次跟着导航换了一条,难免会感到陌生。
雷竞网咖共有上下两层,装修环境比一般网吧要高端大气上档次,设有大厅、卡座和包间,因此每小时上网费也比一般网吧贵3~5元不等。尽管如此,网咖生意还是很红火,工作日一楼还能全部坐满,都是在游戏里挥洒热血的青年男女。
何危要查的是14号当天的监控视频以及探险令是从哪台电脑发布,前者轻而易举就能调出,后者却需要时间。夏凉正在总机一个一个查看分机的网页浏览日志,但若是开启无痕浏览或是删除记录的话更麻烦,层层破解,俄罗斯套娃也不过如此。
网管将监控录像调出来,何危问老板娘:“14号人多吗?”
“和今天差不多,我们这儿工作日的客流量很稳定。”
“有生面孔吗?或者是行为比较怪异的客人?”
老板娘把收银的小姑娘叫来,让她想想14号下午有哪些眼生的客人。小姑娘眼珠转了转,说:“我想起来了,有个客人个头高高,戴着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到室内还没摘。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明星,结果看身份证又不认识。”
那天下午3点到4点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之后,何危让小姑娘来辨认,录像快进到3点35分,一身黑衣、身材高挑的男人走进来,站在前台要求开一台机子。
“就是他!”
胡松凯让网管查一下当时登记的身份信息,一分钟后网管抬起头:“叫‘连景渊’,相连的连,景色的景,深渊的渊。”
何危一怔,仔细盯着监控录像。只见“连景渊”登记过后拿回身份证,接着抬头,看着右上方的摄像头。
口罩和墨镜几乎挡住男人整张脸,但何危只瞧一眼,便下定论:“不是他,有人冒用证件。”
胡松凯倚着吧台,惊奇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都捂成这样了还能发现和身份证长得不一样?这什么眼神,太吓人了吧。
“连景渊我认识,”何危直起身,不再看监控,“他是我高中同学,就住在附近。”
———
午休期间,小陈找来刑侦支队办公室,程泽生一眼瞧见,冲他招招手。
小陈小跑进办公室里,关上门之后还要拉百叶帘,程泽生拦住他:“拉上反而更容易引人怀疑,怎么,你们技侦又不是保密局,设备还不给看了?”
“关键这是新产品,我们裘队不给往外拿!”小陈小心翼翼,做贼一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微型摄像头,“就是这个,你说的SQZ型号,性能还在测试呢。”
程泽生拿起微型摄像头观察一番,果真和昨晚见过的那批一模一样。可惜那五个不翼而飞,不然还能给小陈带回技侦查一查是从哪里流出的。
“程哥,你让我上你这儿看什么东西?”
程泽生想起当时是想让他帮忙看看石英钟,但现在公寓有灵异鬼怪出没,吓到人孩子就不好了。于是随口换个话题:“何危的手机修得怎么样了?”
小陈连连摇头:“我是真的尽力了,通讯录导出来几次,还是全部都是空号。估计真的是字库芯片损坏,修不好了。”
程泽生点头:“行,弄不好就算了,辛苦辛苦。”
小陈揣着微型摄像头蹑手蹑脚回去,乐正楷一直在门口守着,打趣道:“你让人家做什么了?偷偷摸摸的。”
“没什么,看看技侦的新玩具。”程泽生捏着眉心,喝一口从黄局那儿顺来的花茶,最近总是容易头疼,看来他也要学江潭保温杯里泡枸杞了,人到中年不服不行。
下午,程泽生带着一队人和两只警犬,再去一次现场。
伏龙山的警戒线一直没有拆除,程泽生穿着鞋套戴着手套,走进案发公馆。目前案件的走势很不明朗,既然从何危的社会关系那里排查不到有用的线索,那还是要从现场下手,再仔细查找一遍,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一队人分头行动,三个带着警犬去搜山,四个留在别墅里,做一次比地毯式还要精细的现堪。
当时现场只有两种鞋纹,但推断是不少于三人,再次查看两片鞋印,乐正楷忽然问:“蓝蛇和北卡蓝的底纹不一样,按着监控来看,何危最后离开小区穿的是蓝蛇,这边为什么没有留下它的底纹呢?”
“这也是离奇点之一,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以我的直觉那两个何危不是一个人,有可能没有来公馆。”程泽生推测,“或者是鞋纹被清除,毕竟遗留下一种鞋纹更容易混淆视听。”
“会不会中途换了一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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