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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月儿诈作失声,媚笑道:“贱妾不敢了,爷想怎样玩就怎样玩吧!”
如雨和金铃听我竟然有家法,不由露出好奇神色,月儿眼波一转,媚笑道:
“相公的家法就是他的玉箫,谁若不听话,先就要被罚来吹箫!”
我点头笑道:“很好,月儿很乖,今天不用被罚了!”
如雨和金铃早已满面绯红,金铃正要不满,却见我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俏脸一热转过头去。
我微微一笑,对如雨道:“雨儿,萧昭业的事我想过了…”如雨一听我说起她的事,连忙走过来坐入我怀里,娇笑道:“贱妾先谢过相公…”
月儿嘻嘻一笑,拧了拧她的小嘴,我笑道:“若你要亲自杀他,至少还要一年苦练;若让相公代劳,咱们待总坛之事梢有着落,马上便可着手,你打算怎样?”
如雨眨眨眼道:“若不打乱相公的安排,贱妾想亲手报仇…”我笑道:“你是我家好娇妻,就算相公有安排,难道不能为你改改吗?”
如雨笑靥如花,眼神里尽是欣喜,我用手背在她明艳光滑的脸蛋上舒适的轻轻抚摸,笑道:“那以后就要多用点功…”
如雨乖乖应是,金铃见我哄的她心花怒放,撇撇嘴,又忍不住抿嘴微笑。我板着脸骂道:“金铃,你鬼鬼祟祟的笑什么?”金铃一愣,见我笑意盈盈,大嗔呸了一声,俏脸微红。
马车进了城,我笑道:“孔雀派给咱们的掌厨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这几天都吃烦了。今儿咱们就到外面吃吧!”
金铃笑道:“你想去外边玩儿,也不用说别人手艺不好…”
月儿娇笑道:“相公就是花样多,不过去换换口味也挺不错!”
金铃白了月儿一眼道:“都是你一味的附和他,现在才这样肆无忌惮!”
月儿向我撅起嘴道:“相公,你的大夫人教训贱妾,怎生是好?”
我皱眉道:“这还了得!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
如雨早笑弯了腰,金铃两颊酡红,横了我一眼,娇媚无限,我差点要叫魂兮归来,又抓住月儿咯吱,嗔道:“小妮子,你竟敢恃宠生骄…”
月儿扭去扭来,抱住了她喘息,腻声道:“铃姐,爷最宠的人是你啊!”
金铃脸红起来,啐了一口却停下手来。
月儿娇软无力地靠在她怀里,揽住她的纤腰,却凑去嗅她粉颈上的香气。
金铃大惊,推开月儿嗔道:“死月儿,做什么!”
月儿趁势倒入我怀里,腻笑道:“这怎能怪我,铃姐实在太诱人了!”金铃满面通红,啐道:“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我和月儿对望一眼,呵呵笑了起来。
咱们四人逛了一会儿,买了些胭脂绸缎,找了家“回雁楼”吃晚饭。我对金铃笑道:“你若要清净,咱们便上二楼…”
金铃看了如雨一眼,笑道:“长安可是华山的地界,咱们听听有什么消息也好!”
如雨欢喜地拥着她叫道:“铃姐,你真好!”金铃嘻嘻一笑,拧了拧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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