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子弹的声音震耳欲聋,奇怪的是,妈妈仍旧头脑清醒,身上没有任何痛感。
旁边是一阵沉闷响声,王震应声倒地。
子弹自他眉心灌入,破脑而出,临死前,他双目圆睁,惊魂未定。
地上,一滩血迹晕染开来。
“王骁交给你了,陈警官。”身后的哑巴说道。
妈妈立刻调整状态,并没多问,豹影般冲向王骁。
看到哑巴调转枪口的一瞬,王骁早已反应过来上当了,可一切都生得太快,仅仅数秒之间,他便看到原本跪倒在地的妈妈迅起身。
形势生了逆转。
病恹恹的王骁本就不善于战斗,妈妈上去一套连招便把他控制住了,绕到身后锁住他的双手,随即摸出一副冰冷的手铐。
大功告成。
从枪响到王震倒地、再到王骁被戴上手铐、按在桌上,全程不到一分钟。
妈妈这时候才有空看向哑巴,问:“为什么帮我?”
“呵呵,也没什么。”哑巴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暗影让我协助你的,我欠他一个人情,现在还清了。”
“暗影……”
那通神秘电话再次浮现脑海,暗影,游走在世界各地警匪之间的情报贩子,为什么会主动帮自己?
哑巴走上前来,把手枪放在桌上:“物归原主了,陈警官。周圣才被绑在三楼,其他喽啰应该还在下面,你的人也快到了,后会有期。”
哑巴走到窗边,一个跃身便跳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没过多久,四周警笛大作,妈妈冷静押着王骁,等人上来。
“玲姐!”
急促的脚步声逼近,魏思雅带着一队人进来了。
他们都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非常专业。
当然,我和我也到了现场,只是坐在警车里,并没有被允许进入天上人间内部。
……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
天子酒店最豪华的餐厅包厢内。
我、诗诗阿姨、瑶姐围着圆桌而坐,桌上早已摆满了菜肴,我们都没有动筷,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时不时把眼神看向空缺的上席,默默等待今晚的主角。
门被推开,妈妈穿着一身警察制服走了进来。
“妈妈!”
“妈妈……”
“玲姐……”
我们几人都不约而同站了起来,一个星期过去了,妈妈终于得以空闲,能够和我们见面。
妈妈笑了笑:“让你们久等了。”我有好多话想说,他们也有好多话想说,我一张脸都憋得通红,诗诗阿姨眼眶都湿润了,瑶姐也是满眼期待地看着妈妈。
妈妈坐在主位,她扫一眼我们的表情,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最后是我先开口,说:“怎么样妈妈,案子还顺利吧?”
妈妈点头:“王骁已经拉去审问了,周市长的公子也顺利救出来了,这个案子基本可以算结束了。”
“太好咯!”
我立刻高举双臂欢呼,然后一下子就激动得扑过去把妈妈抱住。
此刻,桌上几人包括我在内,看到眼前一幕,都是咳嗽不止。
妈妈也觉得有些尴尬,立刻拍打我,板着脸道:“干嘛呢,放开!”
但脸上却是闪过一丝红润。
我放开妈妈,嘴角忍不住嘿嘿笑着。
妈妈清了清嗓子,这才又看了大家一眼:“听思雅说,这次行动,你们几个功不可没啊?”
众人都是笑着,瑶姐小声道:“我们也想帮帮忙而已嘛。”
“对对对,一点微小的贡献罢了。”我连连点头。
于是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妈妈了解到了自己得救的真相。
那天晚上,接到魏思雅的电话,我才知道妈妈竟然一个人去救周市长的儿子,于是我们几人凑到一起,我给他们说了周市长的拜访,还说了暗影的事情。
魏思雅非常着急,可又不知道绑匪的具体地点,这时候,我提出,可以请暗影帮忙。
虽然妈妈早就拒绝了暗影,可现在这情况,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我们又顺着之前的电话给暗影回电,还是要价一百万,我二话不说,让诗诗阿姨从他们的小金库拿出钱来,暗影立刻告诉了我们王骁王震的具体地点,并说保证妈妈的安全。
后来,便是哑巴出手杀死了王震,魏思雅带队包围了天上人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