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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有力的腰腹耸动,不算轻又不算很重的力道,制造出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结实的腹肌贴蹭在叶芜平坦的小腹上,亲密无间如同两半破碎残缺的玉,相合却能形成完整。
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下少女的脚背稍稍绷直,二人的喘息声也随着那规律的律动频率渐渐重合,显得异常契合。
爱与欲在此刻无限趋近,在一种说法里,肉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君厉也十分理所应当地同意欣赏着这个观点,对于他眼中经常口是心非的恋人,他从不吝于各种意义上的讨好,也包括极致到疯狂的性爱。
不过这些时刻,他的私心也占很大成分就是了。
缓缓,男人提起精壮的手臂支在少女脑袋的两侧,矫健的上半身悬在上空,沿着两人身体间的巨大空隙,垂眸看向二人拍打着连在一起的私处。
“叶叶……咬得好紧,嗯啊,叶叶看,都抽不出来了。”
带着轻轻的喘息,男人的脊背蹦得笔直,手臂上的肌肉也有些紧绷,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力。
叶芜如他所言向下看去,视觉和感官上的刺激一致,也许是中药的缘故,快感比以往更加疯狂可怖,连那种胀满到仿佛要撕裂的感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处的酥痒渴望,想要更多更多的疼爱。
少女的手指将手下床单揪成团,很快被男人的大掌盖上,十根手指被翻过呈掌心向上的状态,指缝一一被有力的指节叉开,随后紧握,最后一起压入柔软的床里。
几乎全身被压制的状态,少女此时却似乎没有感到任何不对,清醒似乎在不久前短暂交合里被击溃,抓住浮木般紧扣男人的掌心,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乖巧地承受着一切。
兴许是牢牢掌控的状态令男人感到了满足,热切的目光隔着一臂的距离紧盯着少女此时妩媚动人的脸蛋。
湿滑紧致的甬道仿佛天生会取悦男人,死命的吸绞,极力挽留着他。“哈啊……不要。”
还是很口是心非。
细若蚊蝇的呻吟入耳却异常明显,被他自动翻译成了“还要”。
男人放慢度挺动几下,然后紧扣住少女的手,稍稍调整着姿势。
半根阳物顶在少女体内,那紧致感给人一种已经到最深处的错觉,不过一贯爱尽根操入的男人,比谁都了解这口娇穴有多会吃。
心中做好的决定,执行起来必是毫不犹豫,下个瞬间男人猛地往里一顶,没有收力的状态,啪地一下,伴随一声细细的哀吟,少女被性器塞满了的脆弱穴缝便拍打上了男人根部的粗硬耻毛。
男人垂头紧盯着少女身下那一片区域,看见光滑平坦小腹上被顶出属于阳物的凸起,诡异的满足。
毫不犹豫地,他下身摆动,瞬间抽出一半,又没有停顿地顶进去。
这一次的啪啪声比方才的更加激烈,卯足了劲的男人没任何顾虑,直把生猛的抽插顶出了残影。
只见少女小腹上不停浮现狰狞的凸起又立马平坦下去,少女被惊地不停呻吟,眼眶也泛出盈盈水光。
“啊……别!”
少女的身体承受不住似的往上逃避,只不过双手已经被男人扣住,整个身体也无法有太多的动作空间,她往上,男人也就追逐着撞进最深。
直到所有挣扎空间消失,身体徒劳无功地向上耸动,只能将床单蹭得向上挪,男人狰狞的性器依然结结实实地贯穿着那蜜穴,又快又狠。
不用多余的技巧,硕大的阳物随便一插都是敏感点,连绵不绝的快感让蜜液失禁般流个不停,白嫩的臀肉也变得湿漉漉。
蜜穴一泄再泄,短短几分钟就丢了十数次,而男人却格外精力充沛,只是隔着一段时间放缓下度,没多久又开始死命抽插,像是只无法餍足的野兽。
酸麻胀满充实,强烈的无疑是快感,可逐渐演变成一种可怖的折磨,身体不断地分泌出蜜液、汗液、泪水,让她一度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会脱水而死。
看不到尽头的快感不停消耗着她的抗性,腿甚至没了绷直的力气,双腿软趴趴地张开着任凭侵犯。
蜜穴也沦为男人的俘虏,不受控制的一直高潮痉挛,得不到缓解,就一直一直被送上欲望的顶点,一直一直经历濒死的舒爽。
漫长到实在是无法承受,求生的本能让向来嘴硬的少女也开始求饶,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里,无助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君厉……呜呜,我真的受,啊,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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