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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的家庭还是很幸福的,一家五口,祖父母健在,父母事业顺遂,全家的文化底蕴也是不低,多少还是读过些书的。
爷爷在村中威望颇高,我们一家在偏居一隅的小山村中可谓“高门大户”了,不少村里村外人来寻,要与我定下娃娃亲,都被我爷爷一棍子打出院落。
那时候爷爷挺着硬朗的身躯,抬起下巴,鼻孔冲人,下巴胡子微微颤抖,似在漫不经心地嘲讽那些人,爷爷高喝:“我家孙儿那是文曲星下凡,将来是成宰入相的人,怎么会娶你们这些乡野村妇?”
来人也不敢直接反驳,毕竟他们也是听闻过爷爷的威名,只能嘴中嘟囔几句,转身狼狈地走了。
后来妈妈时常用这件事取笑爷爷,说皇帝早就没了,还做宰做相,爷爷真是老糊涂喽,还文曲星,哈哈哈。
而那时的我还很小,身高只到妈妈大腿根,仰望着这个不断微颤的庞然大物,看见妈妈笑,自己也乐呵个不停。
爸爸这时出现在身侧,他从不是个古板的人,伸手抱起我,捏住我鼻子,笑问我:“臭小子,那是你爷爷,妈妈笑就算了,你笑什么?”
“妈妈笑,我就笑。”我直言不讳。
爸爸说:“爷爷为你好,不让你负担什么,所以赶走了那些人,你不准嘲笑爷爷。”
我眉头一皱,急问道:“可是妈妈也笑了啊。”爸爸说:“妈妈是大人了,当然可以笑,那是你爷爷,是长辈,要尊敬长辈,所以不能笑。”
我自以为抓住了爸爸的破绽,大声说道:“不对不对,爷爷也是妈妈的长辈,妈妈还是笑了,妈妈也不尊敬长辈。”
听见这话,难得看见爸爸吃瘪,一旁看着我们的妈妈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前仰后合,胸前两个木瓜一晃一晃,把我都看呆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瘪瘪的平平的,根本没有妈妈那种蔚蓝气候。
爸爸面色一僵,他是绝对不敢说妈妈的,但是就连我也说不过了?
这样颜面何存?
正想要脱下裤子拍我屁股蛋子和稀泥时,妈妈走过来把我从爸爸怀中夺了过来,呵斥道:“庆同,又想打孩子是吧,如果打坏了我跟你没完。”我松了口气,娘的嘞,差点屁股开花了,赶紧依偎在妈妈怀中,紧紧抱住,神情委屈,泫然欲泣。
爸爸也是松了口气,倒不是真想打人,只是下不来台面,父亲的威严还是要维持的。
就在爸爸一副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的叹息声中,妈妈把我抱上了楼,大概还是怕爸爸武力教育我吧,只能以退为进,暂避锋芒,等爸爸气消了也就差不多了。
村中修建有二楼的屋子着实不多,而我家不仅有二楼,而且很宽敞,装潢也说得过去。
我环抱着妈妈,把头埋在她的两个木瓜中间,一股香气缠绕着我,我知道是衣服上洗衣粉的气味,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香味,不太好闻,但不是狐臭之类的,我只是以为这是妈妈的肉香,就像肉包子一样。
其实这是情女人一股独特的迷人的骚气,勾人情欲,当然这是我后来才渐渐悟出的。
妈妈把我放在沙上,叮嘱我:“今天不要下楼了,不然你爸爸肯定把你屁股打烂。”我点头似小鸡啄米,爸爸虽然不古板,但是教育人也是缺乏方式方法的,一般教育不来结尾就是武力,反观妈妈就不同,这女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溺爱时恨不得把自己掏心掏肺给你,对你好,生气时就是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不然非得在你身上凿出个窟窿来。
还好现在她是开心状态,毕竟刚才笑得欢快嘛,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真吓人,还是妈妈对我好啊。
我跳下沙,打开电视,看起了喜羊羊与灰太狼,沉浸在欢乐中,把所有的烦恼统统忘却。
期间妈妈喊我帮她拿衣架,我放下电视赶紧送了过去,又急匆匆跑来,生怕错过剧情。
很快,日下山头,该吃晚饭了。
妈妈在下面呼唤我,我恋恋不舍地关掉电视,迈开小腿,走下楼去,饭桌上只有爸爸妈妈两人。
看见我微皱的眉头,妈妈说:“爷爷奶奶去亲戚家过节了,大概这几天都不会回来。”我微微颔,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妈妈端来热气腾腾的饭,叮嘱道:“小心烫。”接过饭,我看了眼父亲,他没有什么表情,不怒不喜,我没有道歉,因为我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而且妈妈也站在我这边,所以我是毫无畏惧的,心底哼了一声,等待妈妈入座。
终于,妈妈坐好了,拾起筷子,说了一句:“开饭。”三人才开始动筷夹菜。
今天的饭桌上还是有一些压抑的,以往这时候爸爸妈妈都是要交流一些日常生活的事情,或者谈谈村中生的事,如今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又夹一筷子菜,妈妈看着我说:“江儿今天表现的还是不错的,不仅帮妈妈拿衣架,而且刚才吃饭也没有先动筷,而是等候长辈。”被妈妈如此夸奖,我浑身轻飘飘的,不禁傲娇地抬起脸颊,瞥了一眼爸爸,不料他竟没看我一眼,又有些气人。
我说:“我肯定要帮妈妈呀,吃饭也等妈妈一起吃。”妈妈露出微笑,似乎有些欣慰,接着就是批评爸爸的鲁莽了,说教育不能光靠武力,要讲道理,不然儿子将来只会动手不动口,成为社会败类了。
爸爸这时才收起僵尸脸,变得有些严肃,对妈妈说:“九妹放心,我会把他教育好的。”二人你问我答了半天,我反正是左耳进右耳出,只管埋头吃饭。
之后,二人达成协议,也不知是什么,这才继续吃饭。
饭毕,爸爸开始修补家中器具,倒也有几分本事,很多东西都修的像模像样。
我在客厅小木桌上学习,毕竟已经上学了嘛,不过我总是提不起神,昏昏欲睡。
妈妈则是负责洗碗工作,有时故意走出来看见我倒在桌子上,就走过来喊帮忙放置碗筷,真烦人,但谁叫她是妈妈呢?
夜色渐浓,期间我也得到允许看了一会儿电视,心满意足,也该睡觉了。
就在我回到房间时,现床上空空如也,难道家里遭贼了?
我爬到窗边向外看去,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
这时妈妈走进我房间,一脸歉意地说:“好江儿,对不住啊,你的被子被我拿去洗了,现在还没干,晒在外面没收。”
我转过头看着妈妈:“可是睡觉必须要被子的啊,妈妈说过的。”
“你来跟我们睡一晚,不就有被子了吗?明天大太阳你被子肯定干,你就能自己睡。”妈妈说。
我迟疑着,自从妈妈说男子汉一定要自己睡,我已经自己睡了一年,如果现在跑去跟妈妈睡,会不会就不是男子汉了呢?
妈妈走过来抱住我,这时我又嗅到了那股骚气,开始闻觉得不适,但是久了就觉香气怡人,很奇怪。
妈妈用她的脸庞摩挲着我稚嫩的小脸,小嘴不时轻轻掠过脸颊,张开嘴说话,一股牙膏香气夹杂着热气扑鼻而来,妈妈说:“怎么了江儿?不愿跟妈妈睡吗?”
我有些沉迷于妈妈的骚气中,正细细品味,听见妈妈问话,只好如实相告男子汉之事。
妈妈听闻,猛地把我搂紧,似乎想要把我揉进她柔软弹嫩的胸里,鼻子不停嗅闻我的头,哽咽着说:“好江儿,你真听妈妈的话,好江儿,我的好江儿……”我其实不太理解妈妈此时的心情,后来才知道妈妈这是母爱爆棚了,试想,世界上又有谁会如此轻易认真听你的话,并且无怨无悔去做呢?
当时我只感觉那股子骚味更重了,它萦绕着我,纠缠着我,开始逐渐融化我。
“妈,喘不过气了。”我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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