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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练习,不是你说想要练习性经验?”
裴绝说着,灼热的手臂箍紧她的腰肢,炽烈的温度从掌心烙入她的皮肤里。
顾兮漾刚洗完澡,身体格外敏感,还散着热气和丝缕幽香,只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隔着内裤绵软的布料,她感觉热硬的硕物抵在自己下腹,散的热度几乎把薄嫩的肌肤灼伤。
“不要……不行,你放开我…!”
顾兮漾对这种异样的感觉感到陌生和排斥,使劲挣扎,可她无意中的乱动,竟使下腹的硕物与她的身体接触更广,直硬地顶到她的阴唇和花蒂,引起身体一阵短促的激灵,几滴花露吐出。
“真的不要吗?明明是你说要练习的,我给你提供指导,我不给你收费就好了。”裴绝将手臂越收越紧,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夹紧的双腿,使她的阴唇被迫张开,几乎使烫人的茎身嵌了一小部分进去。
敏感的蚌肉感受到密集凸起的经络,摩擦之下快感滋生,屄孔渗出的爱液更多,顾兮漾竟感受到密密匝匝的舒爽从小穴和被磨蹭的蜜豆生出,传至四肢百骸,身体都变得酥软。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开始渴求这份快感,想起以前无数次幻想着顾司烬的阴茎夹腿自慰,幻想着能把他的性器含在嘴里吮吸,甚至比看见裴绝手冲的时间还要早。
好像是十一岁,还是十二岁开始的。
她开始,把抵在花心的那根肉茎,想象成顾司烬的,她估摸着两人的尺寸应该差不多。
她又可耻地想起了从前偷藏顾司烬的内裤,估算他的尺寸的事情,还夹着他的内裤自慰,那时她还很小。
她总以为自己的暗恋很纯粹,但其实一点也不纯洁。
还找借口在夜里钻进他的被窝,假装什么也不懂,装作害怕和无助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他的同情,再趁机抱他,摸他,亲他。
小时候的她,还真是狡猾又阴湿。
她很早很早以前,就把顾司烬当成性幻想对象了。
现在想来,她的行为跟新闻里的变态没什么区别。
只可惜,随着她年岁渐长,这招不管用了,阴湿的她退回了阴湿的角落里。某种程度上,她和裴绝还真是一路货色。
“你又想起了谁?”看着她出神,裴绝大掌摁住她的臀部,将勃胀的肉茎狠狠刺进肉缝。
“啊!”
猝不及防的,顾兮漾不由一声惊叫,肥厚圆润的龟头隔着内裤挺进一小节,使布料紧紧凹进屄缝里,有种紧窒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夹紧那根肉棍,快感支配她的双腿不自觉摩擦,小蜜豆被磨蹭得肿硬,尖锐得生疼,淫液潺潺直涌,不一会就小高潮了。
穴里的嫩肉抽搐了一会儿,仍然紧夹炽热的硬物,快感萦绕不散。隔着布料总有点不尽兴,她忍不住将裴绝的内裤扯了下来。
粗壮胀硬的硕物如同被释放的凶兽,被夹在她的腿心,凶狠啃咬她的屄穴,噬啮得软烂不堪。
虽然没见过顾司烬的性器,但她想应该尺寸差不多,他的阴茎是否也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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