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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什么饶!微臣这是关心贵妃身子,娘娘不明白吗?要么就让微臣看看,要么就让外间大学士看看,做个见证,两位大学士德高望重,必不会有淫邪之想,娘娘尽可放心!”
再是德高望重,那也是男人啊,自己堂堂贵妃之尊,如何能让外人尽览下体秘处,何况那外面还有不德高望重的呢。
此时到底也才明白,这位侯爷当真是万万违拗不得的,怕他再有更为难堪的法子折辱自己,急忙道:“就……就请侯爷为臣妾看看。”
说罢,便即仰面卧于德妃背上,撩起下裳,大大张开玉腿,尚嫌不够,玉手伸到腿弯,用力向外扳开,直到腿胯间似欲撕开一般,这才媚声道:“侯爷,臣妾的身子,好不好看?”
她这般便是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德妃身上,那德妃哪堪重负,强自咬牙硬扛,切齿骂道:“真是下贱,好好儿的说不愿意,偏就要人用强,你那身肉,哪块地方没让侯爷看过摸过玩过,左不情右不愿的,倒还想要立贞洁牌坊不成?只怕立起便倒呢。”
馨妃被她羞辱,却又辩无可辩,委屈得泪光莹莹,求助地目光便不住地瞅向秦忍。
却不知秦忍心中正喜着呢,他本意便是要羞辱皇帝的女人,但求不捎带着牵扯到自己,那是越刺耳便越好,哪里还会阻止,反倒笑道:“德妃说得可半点没错,你还不快谢谢她?”
被人詈骂羞辱,尚且还要道谢,是何道理?
馨妃哪里愿意?
但略一犹豫,便见秦忍脸色不善,不敢迨慢,只得忍气吞声地道:“是,姐姐教训的是,妹妹谢过姐姐教导。”说罢,已是泪水涟涟,沾湿了玉颊,顺腮而下,将德妃的玉背都打湿了一片。
这梨花带雨的娇怯之态,却也特别耐看,秦忍砰然心动,伸手在她玉臀上一拍,道:“请娘娘高抬贵臀!”
这高抬贵手变作了高抬贵臀,倒让馨妃微微一怔,方才明了他意。含羞忍怯,挺起柳腰,将玉臀略略抬高了些。
怎知秦忍却并不满意,不住地要她抬高。
但她身娇力怯,细柳蛮腰再如何用力,那“贵臀”也仅仅能抬高两寸罢了。
不断地催促之下,她便也急了,情急智生,玉腿一伸,夹住了秦忍颈项,猛一用力,娇躯挂在了秦忍身上,玉门关大开,那粉嫩的溪谷便尽情展露在秦忍眼鼻之下,离得他嘴不过半寸。
但却也却也耗去她泰半气力,玉腿微微打颤,急忙反手向后一捞,却正揽在德妃胸上,手中握着两个绵软温热的面团,知是何物,脸上顿时一热,为了稳住身子,却也顾不得了,只牢牢握住不放。
眼前便是全无遮掩的女子秘处,秘肉粉嫩,那细细的桃源洞口微微地翕合,缓缓地溢出细细春水,淫香扑鼻。
秦忍不禁便食指大动,伸手环住她平坦小腹,道:“娘娘,你这里的水可真多,从那日流到现在,尚自未干呢。”
“哪……哪有此事!”馨妃被他调笑,羞惭不已,急忙否认。
那德妃自觉身上的负担没了,顿时动作转趋热切,尚自道:“侯爷,求你用力捅捅臣妾,臣妾痒!”
“痒就挠呗!”馨妃好不容易逮着报复的机会,便即道。
“你个骚蹄子,爷的棒子在我身子里呢?挠便挠得,总好过你,那张馋嘴流了满地的水,就是吃不着。”德妃被她抓得两个奶子生痛,正没好气,这时见她嘲讽,哪有不反唇相讥的?
“我……我……”馨妃心下也恼了,暗道,爷的童身,还是给的我呢,他的棒子,可是我第一个先尝的。
有心要讥讽回去,奈何这样羞人的话,如何出得了口,啜嚅几下,终于还是没说。
秦忍由得两人斗嘴,自觉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的,倒也甚是好玩。
见馨妃只一回合便败下阵来,哑口无言,那小小洞穴,收缩得倒是却频了,顽童心起,便向着那秘肉溪谷吹了一口气,便即见到一大股水如洞口处喷涌而出,顺溪而下,将那漆黑毛尽数打湿了。
只听得秦忍道:“馨妃娘娘,你手中所握之物,乃是微臣私用,你擅自触碰,可是要受罚的。”
馨妃此时全仗两只奶子借力,哪里肯放,只得道:“任凭侯爷处置!”
“那好,你便将你们两人的奶子细细品评品评,告诉微臣,谁的好些。”
这细细品评,不就是要让自己把玩两人的乳房,再把感觉告诉他吗?
这侯爷怎地便有这许多古怪想法?
她握着德妃的奶子,便已羞不可抑,现下尚自要把玩自己的,还要将感觉说出,哪堪忍受。
却又生怕他着恼,反倒将外间的男人叫进来代劳。
只有强忍羞涩,收回一只手,按在自己左边淑乳之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把玩自己的乳房,上次与侯爷尽情欢淫,还不曾试过呢。
那掌心刚刚触到乳,一股莫名的快意忽然涌了上来,如受电殛,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那泉源细口水儿便是冒得更欢了。
万料不到会有这般快意的馨妃,顿时便有些忘形,玉手只顾揉搓着那粉嫩乳房,一时竟忘了说话。
却便觉得右边乳房一紧,被一只绵软玉手握住,便即也大力揉搓起来,只消一会功夫,便听得德妃道:“雏儿就是雏儿,奶子又小又硬,玩起来生涩得很,没点意思,侯爷,还是臣妾的奶子好玩,又大又软,你快来玩玩看。”
想来那德妃也如自己一般,一只手玩自己的,一只手便玩别人,这人怎地这般无耻?
想要推开她的手,却又只觉得她揉捏自己玉乳的手拿捏得恰到好处,比之自己把玩,爽快得多,心下却是舍不得了。
嘴上却不甘示弱,道:“呸,侯爷还不说小呢,要你来说。你的大是大了,可给皇上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你那儿子还吃过了呢,见过两个男人的,比不得我,只有侯爷一个玩过。”话音才落,右乳上便是一痛,却是那德妃着恼,在她乳上狠捏了一记。
她心中却也暗暗自责:我怎地连这般无耻的言语也说出口了?
却听德妃道:“说你是雏吧,果然不假,宫中自有乳妇,哪用得着贵妃奶孩子,你倒别说,奶子里没产过奶,那还真不是女人呢。馨妃娘娘,你这辈子怕是别想有奶了。”
她说的却也不假,皇帝已亡,她做妃子的,若是能生子产奶,那便任谁都知道其中古怪。
但若没经那妊娠分娩之事,的确也难算是完整的女人,心下不由暗自神伤。
却不道德妃的话说得秦忍心动不已,皇帝崩后三两年,满宫后妃皆有孕,借以羞辱皇家,有何不可?
况贵妃产奶,那便绝非凡品,偶一得尝,也自不枉。
便道:“想要生子,有何不可,道我便生不得么?馨妃想不想要,德妃呢?”
馨妃忙不迭地点头,德妃知他胆可装天,自不将这当一回事,媚声道:“侯爷想,臣妾便生,就请侯爷动快些,没有阳精浇灌,臣妾可生不出来。”
话音刚落,便觉得体内之物快抽插起来,快意绵绵而上,舒爽不已,浪声随之滔滔而出,尚喜她理智尚存,强自抑压,否则,只怕已然是声震屋宇,处间早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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