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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风铃从天花板上催下来,摇摇晃晃。太阳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室内一片昏暗,分不清时间。
怎么回事……
白栗栗的摇摇脑袋,头贴在额头上,痒痒的,浑身肌肉酸痛,头部像是在过度的睡眠后一样又重又沉。
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
她慢慢拼凑起自己长时间的睡眠后支离破碎的记忆。
对,昨晚自己和绫绫去看了电影,很烂的电影,然后回家,然后有一个男人来求救,然后……然后……
……自己的眼泪和鼻水不断地流出来,脑袋被男人按着不停地吞吐着腥臭的肉棒,脸一次次地撞击在男人的肚皮上,男人的阴毛刺进自己的鼻腔里,喉咙里涌动着精液和胃液……
……下体两个洞都被刺穿了,被同时侵犯着小穴和肛门,一次又一次地冲上高潮,身体痉挛着,最敏感的部位却一刻也不能休息,只能无助地忍受异物的侵犯……
……躺在自己身体吐出的猥亵体液中,舌头挂着长长的唾液拖到地上……
……男人淫笑着扑向自己的挚友——绫绫……绫绫要被侵犯了……不行!
当夜屈辱的回忆扑面而来,那种呕吐和身体被插满异物、强制高潮的痛苦像是再次经历一样鲜明。
想到这里,白栗栗痛苦地弹起自己的身子,但却被拉回了床上。
原来,身体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拘束着。
她用力拉扯自己的四肢,现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了床的四角。
身体上虽然盖着被子,看不到身体的具体情况,但是四肢被紧紧拘束的触感不是假的。
白栗栗这才现自己的处境:她被绑在自己的床上了!
她想要大声呼救,从嘴角只是挤出了滞涩的呜呜声,里面被塞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惊恐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这个束缚,但是只能做到在床上滚来滚去,而紧紧绑着四肢的绳子则缠得更紧,磨得皮肤疼痛难忍。
白栗栗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回想自己最后的记忆。
被男人们残忍轮奸之后,绫绫用台灯击伤了那个肥猪男,她们逃跑了。
然后,肥猪男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像一辆小汽车一样把自己撞飞。
是的,那时候有人救了她,是一个心底的声音,像是脑袋里的自言自语,但是又不是自己的思想,她说会救自己。
说来奇怪,那之后的记忆就像被水溶解的白砂糖一样,消失无踪了。
明明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身体在那一下撞击后几乎四分五裂,可是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碍——虽说被拷在了床上,身体肌肉也酸痛不止,但是并没有骨折或是更严重的伤口。
越来越胡涂了,究竟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绑在自己的家里?
——啊呜……你醒啦?
白栗栗浑身一凛,就是这个声音,那天夜里救了她们的声音!她嘴中出呜呜的声音,想要说话,但是苦于堵在嘴里的物体,无法出声音。
——被口球堵住说不出来的啦,咿……绫绫居然忘记取下来了呢。啊,还有下面的也是……
白栗栗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下体内酸胀,似乎塞了什么东西。
不注意还好,一旦注意到异物的存在,顿时感受下体又涨又酸。
而且附着了某种黏液,两腿一并拢就能感觉到,黏在大腿的内侧。
“呜呜呜呜呜呜——?”白栗栗四下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昏暗的室内没有人影。
——不要试啦,我不在屋子里……也不能说我不在屋子里,只是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和我说话不用这样费力哦,用你的“心”说出来就好了。
“唔唔唔呜?”白栗栗一时没理解这句话。
——就是用脑子想就可以了哦。
这家伙究竟是谁?从哪里和我说话的?难道是躲在床底下吗?但是白栗栗被绑着,没办法查看床底的情况。
——你好笨啊!我不在床底啦!我和你一样被绑在床上好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白栗栗在心里气呼呼地质问。
——我和你共享这副身体哦,白栗栗。——那个声音似乎很不满——怎么会和这么一个笨蛋共享身体啊。
——共享身体?什么意思?你入侵了我的大脑吗?
——你这是什么科幻设定啊,我是黑栗栗,和你一样,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黑栗栗?这是什么名字,我叫白栗栗是因为我姓白,难道世上还有姓黑的人……
正当白栗栗和自己内心的声音作斗争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只开了一条缝,开门的人闪身进入房间,立刻又扣上了门。
白栗栗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是绫绫!
她睁大了眼睛:绫绫上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米色小背心,洁白柔软的肩膀和大片的胸口暴露在外;下身只穿着白色的内裤,露出两条匀称的长腿。
一头黑没有编扎,任由其自然地流泻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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