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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姊身边站着一位英俊挺拔的男孩应该是大伟吧!我猜着。
曼妮姊帮我们双方简单的介绍。
“嗨,我是雪子,以后请多多照顾。”
“我是大伟,雪子你好。”
我看他脸上嵌着深邃明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刀削斧砍般的唇线,是个儒雅有内涵的年青人。
曼妮姊接着说:“走,把行李推到车上,我们回家去。”
我大约的看一下,桃园这新机场建得真美,全用玻璃和金属杆建造,两层高,站在下面,抬起头可以望见第二层,天花板呈弧形,灯光用反射式设计,望上去,你不会感到刺眼。
把行李放在车的行李箱后,大伟开着车,载着我们离开机场就一路往回家的路上,大伟一边开车沿途一路介绍夜景,我和曼妮姊也一边闲聊着。
回到了他们的住处已是凌晨将近三点,大伟和曼妮姊帮我把行李提到客房,也没聊什么,我们就先各自回房睡。
或许是时差的问题,也或许是隔壁曼妮姊呻吟的太大声,我辗转难眠,模模糊糊的睡到将近早上九点才起床。
简单的盥洗和换上轻便的衣服,我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裤,上半身是一间细肩带的背心,领口很低,几乎露出大半个白皙乳房,在美国这样的穿着很居家,但又带点不故意的性感。
这时才现大伟和曼妮姊的家很大,客房很多。到了楼下看到曼妮姊在打扫。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曼妮姊看到我说着。
“曼妮姊,我睡的很好又舒服你放心,我也一起打扫吧!”
我们一起打扫,曼妮姊也一一的为我介绍整个房子,曼妮姊做事一向很有系统,看她整理房子的一切事物真是有条不紊。
有时会立刻拉着我的手:“雪子你来看。这里有三间卧室,然后这是厨房、这是厕所,门还做成和墙壁一样的系列。大部分都是大伟这四年亲自设计和亲手做的。”
“哦,大伟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和朋友在附近的国小打篮球,”
曼妮姊说着。
我们踏进屋里,我仔细的看着这透天的建筑,通风好、阳光也充足。曼妮姊一定花了番工夫,才能打扫得如此干干净净。
忙了将近两个多钟头我俩一身臭汗,“我们去淋浴好不好?”
曼妮姊向我提议。
她高兴的拉着我来到她和大伟的浴室,这时我才现曼妮姊不知是何时,已经在浴池里准备好了花瓣浴,一种特殊的香气从浴盆里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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