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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时思索着如何排列这三种颜色的毛线,好织一个不同于以往的长围巾。
我心里幻想着,想像着围绕在我们三个人颈上的幸福,紧紧的贴着我们三个人,感觉我们三个人的体温和气息,这样等待长围巾的完成也等于开始等待着幸福的到来。
如此甜蜜的想像被手机的铃声所干扰而清醒,大伟来电说明今天接到一个独立的专案,他希望自己能在时间内完成所以可能晚一点下班,问我是否要自己下班回家还是要等他?我当然可以利用等待的时间逛一逛地下街,所以我选择等待,我如此回答着大伟。
在北车捷运站人来人往的潮流中我逛着长长的地下街,有小吃、书店、礼品店,咦!前面有一家银楼,我拔下手中的钻戒放进包包里心里想着,大伟不是上班就是跟我窝在家里怎么有时间去买戒子?莫非就是在这里买的?我带着好奇心想找到答案走进店里逛着,果然没错再中间的透明橱柜里我现和我一模一样的样式的钻戒,我低头伫立着仔细端详着这幸福甜蜜的宝石。
“小姐,喜欢的话可以拿出来看看!”
迎面接待我的是一位短带有笑容的小姐。
“好啊,那麻烦小姐让我看一下,”
我同样面带微笑回应着。
银楼小姐转身拿着锁匙打开橱柜,把那一盘装着幸福的钻戒放在橱柜上让我挑选,由于我并没有想买的意思所以只是低头看着,或许是银楼小姐以为我犹豫不决,就随手拿了一颗和大伟送我的一模一样的钻戒介绍着:“小姐,这颗搭配你看上去很适合耶,因为你的手指长而且肤色也好,戴上去会很好看的。”
银楼小姐又说着:“这一颗是美国宝石学院(gIa)成色分级制度,算是成色蛮净的钻石价位也不贵。”
“那一颗要多少?”
我心跳加快的问着。
“这一颗是两万五。”
听着银楼小姐的回答,不知是地下街的空气闷热还是我心疼着大伟五万块买两颗,额头也热着几乎要冒汗。
我只是笑笑着没回答。银楼小姐又继续说着:“小姐,以这个等级的车工算是价位合理了,我们在上个礼拜有个先生一口气买两颗,说要送给两位小姐的,还在上面刻字呢,我看他年纪轻轻的应该是家里有钱的阔少爷吧!有钱的人以为爱情是可以买的,所以一次买了两颗送给不同的小姐。小姐你试试看,你戴上去气质就不一样。”
我听到银楼小姐如此批评着大伟,不动声色微笑的说着:“如果懂得彼此拥有、分享与承担着共同的幸福与责任,那才是来自于内心美丽的感动。即使那位先生是阔少。”
在我说话时,我闻到一股熟悉的体味抬头再看着银楼小姐背后透明的橱窗,大伟已经无声的站在我背后。
我再继续说着:“阔少也可以专情的分享他所有的拥有不是吗?”
银楼小姐不知是看到大伟还是被我的回答所震撼住,一时哑口无言无以应对。
就在这时我故意背靠着大伟的怀里说着:“老公,你下班啦。”
大伟右手提着公事包左手环抱我的腰,表情惊讶的说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正要回答时却从店里右侧的小门里,走出一位年纪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他一见到大伟,好像看到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似的热情招呼着大伟:“傅先生,你下班啦,来、来,坐嘛、坐嘛,不要站着。筱娟,去泡两杯茶来!”
大伟体贴着先搬一个椅子让我坐下,他自己则站着。我心里想着:“这中年男人不愧是精明的生意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化解我和银楼小姐尴尬的气氛。”
这时中年男子先开口说:“傅先生这位小姐应该是雪子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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