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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燕也抿了一口,说「我知道,你在学校多风光啊,海波都排不上号。我们女生也就周末喝点,可我喝酒不太行,一喝就醉。」
曹山劝着说「那你少喝点,别喝多了,你这么高我可扛不动你。」
曲燕笑着推了他一把说「谁让你扛了。」
说完,看着曹山帅气的脸庞,脸又微微红了。曲燕被曹山的乐观幽默所感染着,同学间纯粹的友谊是那么的美好不设防,她很享受和曹山这短暂的独处时光,也根本没想她和曹山会生些什么。
在学校的时候,一大帮同学吃住在一起,一起玩儿一起闹,一起喝酒,似乎有无尽的青春可以浪费,有无尽的时光可以挥洒。那时候没觉得什么,可工作以后,就像是自由翱翔的小鸟被变成了社会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朋友。那青春韶华无忧无虑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在这个叫做都的鬼地方苟且偷生、毫无尊严的活着。上司的训斥,同事的挤兑,客户的辱骂和陌生人的无情让刚离开校门的莘莘学子变得不知所措,他们就像被学校母亲抛弃的孤儿一样,被迫自寻生路。没有人教他们如何做才是正确的,如何做才能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去拥抱生活,有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冷冰冰痛苦的教训,那些前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撞上南墙,误入歧途,在窃笑之余,才幸灾乐祸的告诉他们,知道什么是错了吧?当初我们也是这样的。
同学之间的联系也少了,像曹山、曲燕、海波、建国还算不错的,能住在一块互相照顾,可随着离开学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之间的距离感也越来越远。
建国人家混的非常不错,事业小有成绩,几乎见不到他,也不常回来了。而其他同学,说实话,现在混成这样子都不好意思去找人家玩,觉得丢人。说亲近的,张宁,说陌生的,曲燕的高中同学徐蕊,她们走进这座小楼的那一刻,鄙夷,不解,排斥的神情就或多或少的挂在脸上,让他们觉得很自卑。他们每天都被抛入社会的洪流中,任由自生自灭,只有回来的时候,在这破败的蜗居中,才能找到一丝温暖,而这种温暖又是那么的稀有,可遇不可求。
曲燕和曹山一边喝酒,一边你一言我一语,从分享工作的得失到对工作的抱怨,四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可聊得却是越来越投机。
俩人举杯,共饮下最后一杯酒,酒劲正兴,曹山看着空空的酒瓶,问道「没酒了?」
曲燕的脸红扑扑的,说「啤酒没了,好像有瓶白酒。」
「拿来拿来。」
曹山催着。
曲燕从架子上拿过来一瓶二锅头,放在曹山面前,说「给,我可喝不了了,头都有点晕了。」
曹山笑眯眯的把酒瓶打开,自己倒上一杯,说「我不灌你,全凭自愿。别到时候你喝多了咱俩酒后乱性,事后你再怪我。」
曲燕红着脸打了他一下,嘟着嘴说「说什么呢你!」
曹山抿了一口二锅头,辣的他直伸舌头,赶忙吃了几颗花生米,说「痛快,够劲儿!你有笔吗?给我使使」曲燕不知道他干嘛,只好递过来。只见曹山拿起笔在纸上飞快的写着,不一会,写出了简谱,填上了歌词。他扔下笔,高兴极了,拿着谱子哼了几句,然后又改了改。冲出曲燕的房间,不一会抱着吉他回来了。
曲燕大惑不解,问「你干嘛呢?喝多了吐去了?」
曹山抱起吉他,笑呵呵的说「这才哪到哪啊,你还怕我喝多了啊?怕我非礼你?怕什么,你比我高比我壮,我打不过你。」
曲燕叉着腰站起来,笑着斥责他「曹山,你再拿我身材开玩笑我生气了啊……」
曹山忙安抚曲燕坐下,兴奋的说「曲燕,我给你写了一歌。」
曲燕听了愣住了,问「给我写了一歌?」
「没错,刚你不是说没有如果吗?我就写了一歌,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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