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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燕的馒头逼更夹得曹山的鸡巴忘乎所以,王一梅程敏被他干到高潮时远没有曲燕的骚屄夹得这么紧,也就和张宁的初夜能与曲燕此刻的骚屄紧致程度有一拼,大鸡巴在曲燕身体里狂操半个多小时,终于迎来了爆的一刻「曲燕……宝贝……·我要射了……」
「啊……射吧……啊……射吧……我要给你生孩子……」
曲燕日后都想不起自己竟然对曹山说过这样的话,高涨的欲望让她已经不要脸了。
曲燕的大屁股蛋子被曹山使劲扒开,连粉粉的屁眼都张开了,曹山挺着大鸡巴一插到底,使劲顶着在曲燕屁股上使劲钻,随着曹山一声大叫,曲燕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大鸡巴涨了又涨,一股炽热的浓精浇灌进自己身体里,就像是灌满热水的水龙头在她的阴道里开了闸,曲燕被射的哇哇大叫,点燃了她高潮顶峰的导火索。
「啊……」
曲燕长叫一声,修长的美体筛糠似的抖动起来,洁白的肌肤变得红润,如凯特·温丝莱特一般精致西化的面庞和她修长的美背,圆润的肥臀都已经香汗淋漓,曲燕的阴道被曹山的大鸡巴狠狠的堵住,射了好一阵子才射完,与此同时,浓浓大量的淫水竟然将曹山的大鸡巴从紧致的阴道里顶出来,曲燕的大肥屁股后面就像一股喷泉,大量的淫液夹杂着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全都喷在曹山的身上。强烈的高潮持续了好久,然后精疲力尽的两人瘫软的倒在了床上。
高潮之后是无尽的空虚,曲燕对自己的不贞感到深深的自责,曹山也对自己搞了朋友的女人而内疚,曲燕埋在被子里轻声啜泣,扔在地上的纸巾沾满了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曹山的精液,还有点点血丝。
就在曹山和曲燕终于突破了层层枷锁,终于融为一体而相拥而眠的时候,在曲燕门外,一个高个子黑影狞笑着在黑夜中露出一口白牙,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回到楼道另一端尽头,像个贼一样的进了屋子里。
第二天,曹山一睁眼,恍如隔世。
他睡在曲燕的房间里,睡在海波的位置上,被子还有着曲燕的体香,但曲燕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昨天喝了酒,又和曲燕那么疯狂的做爱,大头痛,小头疼。一看表,已经上午1o点多,想给曲燕打个电话帮他请个假,可手机一直没人接。
曹山回到房间,点着一根烟,回想着昨晚那令人销魂的一幕。得到曲燕身体的曹山被她那高大丰美,又白又嫩的身体所吸引,回想着抱着曲燕的肥臀,从后面猛入,看着湿淋淋的大鸡巴挤着她臀丘中间肥美的骚穴进进出出;回想着扛着曲燕那双又白又粗的大长腿将爆着青筋的大鸡巴塞满她的阴道;回想着曲燕抚摸、舔舐自己大鸡巴时那羞涩又充满欲望的表情;回想着曲燕次次被自己干到高潮时不顾一切的疯狂表情。曲燕太美了,美到令人终身难忘。
他原以为曲燕和王一梅的身体是一种类型,曹山也曾把王一梅当作曲燕的替代品,可真正尝过之后才现,王一梅和她根本就没法比。曲燕要比王一梅漂亮太多,不像王一梅高大得几乎淡化了女性的柔美,曲燕虽然是个大女人,可她娇媚动人,身材圆润,皮肤细腻,性感迷人,她就是个极品的尤物,只有懂她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感觉。
曹山多想代替海波,他甚至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曲燕做女朋友,都是自尊心作祟,想找一个拿得出手的,可张宁再漂亮有什么用?现在两人和分手没什么区别,再过两年她不一定成了谁的妻子,也许这辈子和自己在也没关系也不一定,哪有曲燕来的实惠。他想,要不海波你去死得了,曲燕这么好的女孩落在你手里真是白瞎了,鸡巴不行还你妈的搞别的女人,我勒个去呀。但曹山也记着在自己挺枪怒射,与曲燕相拥入眠时,她说的话:这一夜我交给你,过了明天我们再也没有这样的关系。真会是这样吗?
真会是这样。
曲燕真的成了曹山的女人,可这么说又不太确切,曹山心里最明白,在北京,他们都是蜉蝣,居无定所,没有明天。京城的繁华与自身的落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身处其中的人们过着近乎荒唐的生活,每天从破败的,没落的,一帮生活在城市最底层的,来自祖国各地农村的求生的人群组成的环境中走出,乘坐公交车,来到现代的,充满理想的,充斥着各路精英的环境中,然后再回到那个比家乡还要落魄的环境里。生活和工作所处的环境有着万丈落差,一起生活的外地小商贩与工作中见到的白领经理们存在着万张落差,高楼大厦、象征着中国龙之魂魄的故宫、北海,与他所居住的城郊小楼也是有着万丈落差。每一天都在适应着不同的环境,和不同层次的人打交道,也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每一天都在破落与华丽间交汇,每天都在充满希望和没有未来之间转换,这是怎样荒唐的生活。
而荒唐的生活一定会生荒唐的事情。
曹山玩到了曲燕的身子,却没有占领她的心,他知道,在这样的生活里,每个人都需要互相慰藉相互取暖,曲燕之所以和他有过那一晚荒唐而难忘的性爱,也许是想找一个临时的港湾,也许想尝到被大鸡巴插过的刺激,也许是为了对海波不忠的报复,可这一切,都无法让曲燕将心交给他。自己粗硬的大鸡巴插进了曲燕多汁肥美的骚穴里,可阴道离心脏还有无法逾越的距离。曲燕说得很清楚,曹山在她眼里,也许就是一个真人自慰器而已,放纵一下、荒唐一下,彼此满足,得到最原始的快感,仅此而已,曲燕只属于曹山一晚,曹山明白,可不甘心。
他原以为自己的大鸡巴足以征服曲燕干渴的心,就算她不和海波分手而投入自己的怀抱,也会继续暧昧下去,偶尔找机会两人再云雨一番,就算曲燕把曹山当作性的泄对象,也是很不错的。但他想错了,曲燕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用消失来回避荒唐之后的尴尬,在曹山的视野当中,曲燕整整消失了两天。
这两天曹山茶不思饭不想,怎么也想不明白,曲燕对自己满意极了,她喜欢消瘦的自己,更喜欢自己那傲视群雄的大鸡巴,那天在床上,曹山干得曲燕死去活来,曲燕把自己放纵的一面全都给了曹山,干得她就差管自己叫爹了,可当太阳升起,一切就像做了个春梦一样,荒诞的不真实。
直到第三天,面如死灰的曹山把自己关在阴暗的房间里,颓着不知所措,突然听到了熟悉而清脆的高跟鞋声。这声音就像是起搏器一样,将曹山死一样的心震活了。
曹山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曲燕回来了!那么……今晚是不是可以和她再来一次呢?没错,只要见到面,就一定可以的,曹山对自己很有自信,这大鸡巴曲燕一定也想死了!他腾的从椅子上坐起,拉开门冲了出去,当他窜到楼道的一刹那,他僵住了,然后用最快的度恢复正常,不让自己失态——他看到日思夜想的曲燕,她还是那么高挑,性感,迷人,让他心动,而她身边,是海波。
海波也被突然冲出来的曹山吓了一跳,见他慌张的样子,笑着说「曹山,咋了?看我回来高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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