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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知道我多想了,可你说曹山,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是,他帮助曲燕挺多的,还借我们钱,可我总觉得他对曲燕是不是太热情了?可能你说我小人之心啊,但身为一男人,看别人对自己女朋友那么热情,总觉得别扭。行了,不说了。我这么琢磨曹山也不对,人家帮我们还不对嘛。说说你吧,这阵子不见你,可以啊,听二龙说你要自己开买卖了?」
建国在观察着海波的言行,见他岔开话题,也就不说什么了。
「操,还不瞎忙呗。」
建国先假装客气一下,继续说「别说,二龙这摊生意弄得还真不错,以前我认识点人,正好有些产品和他对路,这不想搭伙和他一起做做生意,你在这绝对比在之前那破广告公司强。可有一点我也劝你,想在北京混,给别人打工永远出不了头。咱没什么高学历,干什么职业经理人不是咱们的路数,像咱们这样弄潮儿,就得折腾点东西,给自己干。你放心,你帮我联络联络,二龙那边也留意点,有好处咱同学怎么都好办,不会亏待你的。看你俩现在都往好的方向展,最起码不像刚毕业那阵子要啥没啥,这就是进步。不过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有钱不赚王八蛋不是?」
「你说得对!你放心,二龙这边我就当你一卧底,都他妈是哥们对不对。来,干!」
俩人又是一仰脖,一瓶啤酒一饮而尽。
海波弯腰又拎起两瓶啤酒,起开,对着又是一大口,打了个酒嗝,海波问「建国,看你现在也老不回来,住哪儿呢?」
「咳」建国夹起一口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哥们我不是打击你,咱上班这么长时间了,多少挣点钱,就这小破楼也就是刚毕业一个安身之所,一个太他妈的远,另外咱工作有了新展,生活质量也得跟得上不是?我在市里租了套一居室,和女朋友在一块呢。」」女朋友?就是那次来的那个北京女孩?不错。真的。「海波想起了那个叫萧煦的女孩子,由衷的赞叹。」
咳,什么不错啊,说实话,萧煦,就是那女孩,长得还行,也挺白,就是矮点胖点。不过,哥们跟你交个底,我就是图她是北京女孩。我不像你和曲燕有爱情,我这人比较现实,留在北京干嘛?难道就为了找个工作挣点钱?最终目的还不是得扎下根?该走捷径就得走捷径,萧煦就是我的捷径。」
「行,人各有志呗,这点我同意。」
海波点着头说。
「当然,我挺羡慕你的,你和曲燕从学校、毕业到现在,挺不容易的,学校里的爱情是最纯粹的,一定要好好把握。你俩以后能走到一起,结婚生子,那就是我们所有人最羡慕的,谁也比不了。」
建国想了想继续说「海波,我劝你也赶紧搬,女孩子,不能太亏待人家,真的,你觉得在这不错,可人心隔肚皮啊。这环境这么乱,曲燕又挺不错的,生人熟人不都得防着点?再说你不对人家好,如果遇到有对人家好的,你是不是就被动了?」」咳「海波叹口气,说」我知道,说实话,有时候我也害怕,曲燕真不错,这破地方她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可真不是长久之计,我也想挣了钱让她生活过得好一点,毕竟人家把自己交给我,我也得对人家负责。「海波显然没听出来建国话里有话。」
可不是呗,咱不说曹山,可你这小心眼,整天瞎想也别扭是不是?」
建国敲打着海波说。」咳,曹山,我不知道怎么的,回来看他就别扭。还别说,我回来这两天也没见着他几面。「海波仰脖喝了口酒说。
海波和建国继续推杯换盏。
曲燕下了公交车六神无主的往家走,走到楼下,她习惯性的看了看二楼,自己的家里灯亮着,而边上曹山的屋子还是黑着灯,她的心稍微安稳了些。
自从和曹山背着海波有了一夜情,她就整天魂不守舍,她害怕回家,害怕如果看到曹山屋子的灯亮着见到曹山该怎么办?愧疚、自责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更害怕如果让海波知道了她现在已经不再属于他一个人,海波的脾气和他家里封建的传统,一定就不要自己了。
她要走,一定要走!
曲燕走上楼梯,在拐角处暗中从包里拿出买好的裁纸刀,狠狠的在包包上划了几下,左脚用力一踏,把鞋跟弄折,疼的她直咧嘴,还是忍着痛把坏了的鞋扔到楼下,差点砸着出门泼水的一楼大哥,那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扭头回屋了。
曲燕用力扯了下头,把头弄乱,刚踉跄的想走,又停下来,想了想,皱着眉咬着嘴唇,举起拳头给自己嘴巴结实一拳,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曲燕换上慌张的表情,一路狂奔往家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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