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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想法如同汹涌的潮水不停刺激这我的大脑。我激动不已开始用小弟弟直接摩擦大姨的丝袜脚,果然比穿着裤子摩擦感觉强得多。我对这种感觉上瘾了,我好想大姨永远不会醒来,这样我的小弟弟就可以一直贴在她的丝袜脚上。
可是为什么我感到小腹越来越涨,小弟弟也越来越热似乎也不像刚才那样柔软了,不会是被我玩坏了吧?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从大姨丝袜脚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根本不可能停下。于是我左手继续扶着小弟弟摩擦大姨的丝袜脚,右手握住鼠标继续看起来。
画面中男人已经受不了了,我看见他飞快的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是小弟弟吗?只见画面中男人的胯间挺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肉棒青茎暴怒,前端仿佛是一朵鲜红的蘑菇,棒身坚硬无比,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我感到这根肉棒蕴含了巨大的能量,而且这一切的根源正是画面中的熟妇。
看到这里我感到浑身热,脑门冒汗,内心有说不出的冲动,下体越来越涨,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为什么小弟弟会变得这么可怕,这是怎么了?可现在的我只想继续看下去,我想看熟妇的丝袜脚继续对暴涨的小弟弟做了什么。
我看到熟妇似乎对男人的变化并不奇怪,仿佛这正是她想要的。熟妇转过身,背跪着男人伸出自己的黑丝熟脚用脚掌夹住了男人的小弟弟,然后双脚上下摆动摩擦起男人的小弟弟。
居然可以这样玩!
我觉得没有比这更刺激的画面了,我最爱的丝袜脚居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去玩弄小弟弟,这是我从没想过的。男人应该是很享受,我看到他的腰部在轻轻抖动,就像我的小弟弟获得了来自大姨丝袜脚的快感时也会不由自主的这样。而且男人似乎很激动,抬起上半身双手抓住了面前熟妇的黑丝肥臀。
啊!好刺激啊!怎么会这样,那变大的小弟弟被丝袜脚揉搓的感觉就是现在我的小弟弟贴在大姨丝袜脚上的感觉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想被大姨的丝袜脚把小弟弟夹在中间摩擦。我调整了一下体位,想把小弟弟顶在大姨两只丝袜脚中间的脚缝里,可现小弟弟不够大根本不行,试了几次只得放弃。
我接着看视频,视频里黑丝熟妇又换了几次不同的姿势,但相同的是两只丝袜脚都死死的夹着男人暴涨的小弟弟不停的摩擦,我看到小弟弟的头部已经湿润了,流出的液体打湿了熟妇的丝袜脚,男人尿尿了吗?可是又不像,尿液没有这么粘稠,那种液体明显很黏,因为每当熟妇的丝袜脚接触到了头头分泌出的那种液体再离开时就会形成细细的液丝将小弟弟和丝袜脚连在一起。
越往后看虽然越精彩可我感到越来越头晕目眩,我坚持着想看下去可我现自己已经有了变化,我浑身冒汗,心跳剧烈,周身抖,下体巨涨。最关键的是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小弟弟已经像视频中男人那样涨大了。
啊!
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也会这样,我该怎么办?
我望着自己的小弟弟,现在小弟弟如愿以偿的顶在大姨丝袜脚间,棒身通红,青茎暴怒,就跟那个男人一样。我不敢用手去抓小弟弟,现在应该叫肉棒了。我不敢动,害怕把大姨惊醒。只能望着自己肉棒头部的蘑菇顶在大姨裹着丝袜的前脚掌上。可是感觉怎么一点都不爽。
怎么办,怎么办?
我完全呆住了。心想快点变回去吧!可是过了一会儿肉棒没有一点变化。我看到头部的马眼已经像那个男人一样出水了,随着液体越来越多已经沾上了大姨的丝袜,顺着大姨的丝袜脚向下流。
天哪,我该怎么办。
我现在的感觉除了胀痛毫无快感。原来小弟弟变大后就是这种感觉,一点都不舒服。我已经被疼的滴汗了,可丝毫没有办法。这时我突然感到大姨的呼吸似乎没有那么沉了,大姨已经要醒了。我连忙关掉了电脑,强忍住不安把暴涨的肉棒塞回了内裤,内裤被顶得老高,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轻轻抬起大姨的丝袜脚,趁机把下半身挪出了椅子,然后把大姨的脚放回椅子,最后飞快的穿上了短裤。
我做完这一切时刚好大姨醒了。我连忙转过身背对大姨。大姨已经看到了我正要说话,我不等大姨张嘴紧张的说到:「大姨,我累了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飞快的逃出了大姨卧室。大姨见我如此反常可也来不及叫住我便作罢。大姨刚想下床,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脚有些湿,于是大姨将右脚抬起来放在左腿膝盖上,一看果真前脚掌的丝袜是湿的,而且液体已经开始向下流到了脚心,浸湿的丝袜又透又黏。大姨用手摸了摸果真很黏,不是一般的水,然后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大姨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唉,小文这孩子,看来是长大了。」
我回到屋锁上门依旧没有平静下来,裤裆里的肉棒也依旧挺立,那种肿胀感丝毫没有褪去,反而似乎越来越涨。我没有办法只有脱下内裤把肉棒晾出来,尽量减少压迫感。也许睡一觉就会好了吧,我安慰自己。于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希望能睡着,可我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刚才视频的画面铺天盖地而来,熟妇的黑丝下体,丝袜脚夹住的肉棒,被打湿的丝袜,还有妈妈和大姨的丝袜腿,大姨的丝袜脚轻轻玩弄我的小弟弟,一切都是我记忆里关于丝袜最诱人的画面。
好涨,好涨,为什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
我并不知道此刻一直压抑在我内心深处的「性」已经被完全释放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而是一个需要得到性满足的男人,消除这难熬肿胀感的唯一办法就是释放出来,但大姨是知道的。而且我还有一个令人头疼的毛病,而这个毛病消除的方法只有一个,可以说是一个「性福」的毛病。半夜里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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