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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娇嗔着拧了他的手一下,道:“你干嘛睡那里?你睡中间去。”
赵广群叫屈道:“你让我们俩光溜溜的老爷们靠着睡?你就不怕毁了我们的名声?我可不想半夜被杨伟那小子唱了菊花台。”
他这话一说,把杨伟也闹了个大红脸,越觉得尴尬不好意思。
何芸被没皮没脸的赵广群逗得又好气又好笑,道:“群哥,你今晚这是怎么了,好像情绪很不正常啊,怎么给我感觉突然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个纯真时光?你的性格好像突然变了回去。这些年你可不是这样的。”
赵广群听了这话后呆了一下,半晌才苦笑道:“是么?我倒是没觉得。大概我还是喜欢以前的自己,所以今晚喝了些酒,一开心就原形毕露了。”
何芸狐疑地看着他问:“群哥,你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赵广群又皮着脸笑,道:“我哪儿有什么事瞒你,你又瞎猜乱多心。”见杨伟已经脱掉了内裤,光着身子瘟头瘟脑地坐在睡垫上呆,笑道:“你准备在那里坐一夜?还不赶紧躺下睡觉?”
杨伟只好在一丝不挂地何芸身边躺下,背对着她侧卧而睡。
虽然白天杨伟已经跟何芸生了肌肤之亲,但现在这种极端诡异的环境,还是让他感觉极其尴尬,规规矩矩地一动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了何芸的身子会让局面不可收拾。
躺在何芸身边,杨伟心绪很乱,一会儿想白天跟何芸生的那些荒唐事,觉得很对不住这位对自己坦诚相待、毫不见外的赵广群;一会儿又想萧月,想她回到家里后会不会受不了父母的压力不敢辞职;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仿佛回到了自己与萧月刚刚认识的那会儿。
那是一九九七年,香港回归。在学校组织的庆祝晚会上,他与萧月共舞。
当一曲结束后,灯光熄灭、大幕缓缓合拢的时候,杨伟一把将萧月拉进怀里,把嘴凑到她耳边说:“萧月,我们做朋友吧。”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说:“嗯”。
就在那时,就在台下还有几千师生的学校礼堂舞台上,大二学生杨伟和萧月用最简单的对话,确立了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凌晨零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区旗在香港升起,结束了香港长大一百五十六年的殖民地历史。
那一刻,举国欢腾。
那一刻,纯洁无瑕的大学生杨伟和萧月站在舞台上紧紧相拥,在重新拉开的帷幕和亮起的灯光下,让全校三千多师生见证了他们这段感情的开始。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一条八卦消息开始在交大校园口口相传:交大有史以来最最漂亮的校花让猪拱了。
迷迷糊糊中杨伟刚有了些睡意,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的呻吟,紧接着睡垫便有规律地动了起来,耳边又传来“啧啧”的接吻声。
杨伟心里一紧,知道身后那一对新婚夫妇已经开始忍不住行房了。
他的心里有些兴奋也有些酸涩,想着何芸美好的肉体却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忍不住又冒出一些嫉妒来。
这时,睡垫的震动越来越激烈。赵广群的喘息和何芸的呻吟也越来越粗重。
杨伟听到何芸刻意压低的声音道:“轻一点,我快被你撞得碰到阿伟了。”又听赵广群喘着粗气道:“碰到就碰到,有什么好怕。这么年轻强壮的男人,你看了难道不心动?”说着,反而抽送撞击得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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