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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把手探到了萧月胯间,在她的私处轻轻揉搓。
萧月激动地呻吟不断,不料还是未能高潮。
又过了片刻,萧月忽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阿伟,你说点刺激的话我听。」
杨伟赶紧搜索枯肠,道:「月月,你的身子好白好嫩,摸起来跟能出水一样。你的奶子也越来越坚挺了,看上去性感得很。」
萧月用哭一般的声音道:「不是这些话。」
杨伟想了想,又道:「萧月,摸摸我的那里,大不大?我用它插你好不好?咱俩就这样插一夜,射了我也不把它拔出来,一直让它在你身体里好不好?就泡在我射出的浆液里。」
萧月听了又拼命摇头,道:「不对,也不是这些话。」
杨伟懵了,瘟头瘟脑地道:「那你让我说啥?我平时也没说太多流氓话啊,一般情况下你快高潮的时候,我说说这些话你就能到嘛,今天这是怎么了?你想听什么流氓话?」
萧月痛苦地扭曲着身子,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娇羞地说:「你说说黄哥,说他怎么玩我。」
杨伟听了恍然大悟,心里也激动得一塌糊涂,下体骤然坚挺勃起,死死地抵在萧月的屁股上。
杨伟看着萧月满脸含春的样子,说了句:「今晚我就把你送到西厢房,让黄哥趴在你身上抽送一个晚上,把浆液射得你全身都是好不好?」
萧月用哭泣一般的声音应了声「好」,随后就浑身痉挛着绷紧了身子,激动地一口咬在了杨伟肩膀上,疼得杨伟呲牙裂嘴。
片刻之后,萧月松开了咬着杨伟肩膀的嘴,长吁了口气,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道:「阿伟,好舒服,刚才高潮好舒服。」
杨伟从她胯间收回自己的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笑道:「好香!说几句话就能让你高潮,以后省心了。是黄哥干得你舒服吧?」
萧月含羞带怯地掐了他大腿一把,嗔道:「讨厌,不许你胡说。更不许你对黄哥和嫂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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