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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华良的话说得极其直白挑逗,顿时将萧晓叶臊得红了脸。不过她也知道温华良应该没有骗她。因为非但温华良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很有逻辑,而且温华良自己也没穿病号服,只是穿着一套纯棉的居家睡衣,应该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
萧晓叶无奈,又不能让杨伟穿着那套湿透了的衣服上床钻进被窝里,舒服不舒服倒在其次,关键穿着这种湿透了的衣服时间久了会得关节炎,是最容易危害健康的。
萧晓叶站在原地默谋了半晌,然后才红着脸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对杨伟道:「你先别上床,姐帮你脱了衣服擦乾身子后再说。」杨伟一听也有些脸红。这次是在病房里,虽然温华良看上去一点儿不像是生病的模样,但他也总不能像赶刘继一样将人家赶出病房,然后让萧晓叶在病房里给他擦身子。一想到杨伟给大家介绍萧晓叶是自己的「表姐」,而现在又不得不让萧晓叶替自己做这种极其私密的事,他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烧,烫得厉害。
这间情趣病房自己就带着卫生间。萧晓叶让杨伟翘着伤腿靠着壁站好后,自己便跑进了卫生间。不大一会儿功夫,萧晓叶便从卫生间里拿着一块印有医院标识的粉红色毛巾走了出来,将毛巾丢到床上后,又红着脸、咬着唇去帮杨伟解扣子脱衣服,脱完了衣服又脱裤子,很快就将杨伟剥了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
萧晓叶在给杨伟脱衣服的时候,是特意让杨伟扭过身子背对着半躺在床上的温华良的。所以,当杨伟被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和裤子后,只留给了温华良一个赤裸的脊背和屁股,胯下那条直挺挺、硬邦邦、坚挺勃起粗长硕大的男根,是冲着壁和萧晓叶挺立的,看得萧晓叶忍不住又红了脸,急忙咬着唇去拿毛巾帮杨伟擦拭湿漉漉的身子,擦到杨伟下体那条无耻坚挺的男根时也没有避讳,而是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了,又用毛巾仔细地将那条祸根擦了个干净,这才接着去擦他的大腿根和其他部位。
萧晓叶在为杨伟脱衣服擦身体的时候,半躺在一旁的温华良并没有说话,只是玩味地微笑着,默默地看着俩人不吭声儿。
萧晓叶用干毛巾将杨伟湿漉漉的身子完全擦乾后,这才扶着一丝不挂的杨伟靠着床头半躺到了床上,钻进了被窝里,用那床红色的薄薄的被子盖住了杨伟赤条条的下体。
由于这间情趣病房本来设计的时候就是专门为小夫妻设计的,所以,病房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床被子,杨伟这时也只能跟温华良共同盖一床红色的大被,幸好被子够宽够大,盖起来毫无问题。杨伟上床后,跟温华良并排躺到了情趣病房里那张大床上。这张床应该是一米八的大床,所以躺两个人绰绰有余,依然显得很宽敞。
杨伟在萧晓叶的帮助下躺到床上后,这才认真观察起这个充满了暧昧甚至淫靡气息的情趣病房。这个病房实在是没有愧对「情趣」二字,似乎病房里的每一件装饰和布置,都是为了催情而设计的,处处都能勾起人的无限遐思和无尽欲望。
房间的壁上铺的是红色印花纸,四壁上各挂着一副油画,中间的是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其他三副则都是赤身裸体的男女之间的交配春宫图。床很大,床单和被套都是那种布置新婚洞房采用到的极其喜庆的大红色;床上还挂着杨伟只在电影上看到的那种大红色的圆形吊顶波斯薄纱帐,杨伟此刻就躺在吊着波斯薄纱帐的大床上东张西望。
房间里的家俱也一应俱全,有红木色的梳妆台和写字台,还有壁挂电视和一个不大的冰箱,另外还有一个红木色的衣柜。唯一与整个房间的布置显得有些不搭调的就是角处多了台很大的仪器,看上去有些像是x光机,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很突兀地放在这个布置得极其温馨暧昧的房间里,让这个房间莫名地多了些金属带来的凉气,彷佛在提醒住进房间里的人这里是医院,而不是新婚的洞房。
对于杨伟和萧晓叶,温华良一直表现得很热情也很随和,热心地问杨伟哪儿受了伤,是因为什么受的伤;问杨伟萧晓叶是他什么人,家是哪儿的;又问是不是萧晓叶要在这里给杨伟陪床,等等,几乎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萧晓叶展开的,眼神也不时地瞟向萧晓叶,一直在看萧晓叶娇俏动人的脸和她穿在身上的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脸上还挂着暧昧的笑。
杨伟有些吃不消,忽然想起萧晓叶穿着的那条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裙角好像被刘继用来擦拭过浆液,而萧晓叶穿那条睡裙的时候,因为奶罩上沾满了雨水和浆液,所以并没有穿奶罩,而是光着上身直接穿上的那件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开始的时候,杨伟和萧晓叶的心思都没往这方面留意,都在担心刘继偷拍下来的那段三人交配的视频。这时候杨伟特意去留心了一下萧晓叶,这才现萧晓叶因为是没戴奶罩直接穿的真丝吊带睡裙,所以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够很清晰地看到萧晓叶胸前的两个高耸坚挺丰盈硕大的奶子的轮廓,甚至于她的两个小巧玲珑勃起挺翘的奶头,也能隔着那件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依稀看到两个小巧的凸起。而她的睡裙下摆更是狼藉一片,沾满了刘继在上面留下来的精渍,甚至还有一些沾在上面的浆液没有干,依然是那种乳白色的浑浊液体,让过来人一看就会明白那些液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萧晓叶这时大概也知道为什么温华良会一直盯着自己看,大概也猜得到温华良一直在看自己哪里了,不由自主地臊得脸色通红,局促不安地搓着衣角。后来,当温华良吸着鼻子,眼里含着暧昧的笑意说「怎么房间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好像是咸鱼的腥臭味」的时候,萧晓叶终于撑不住,知道那股味道是自己沾满了刘继和杨伟两个男人浓稠腥臭浆液的真丝吊带睡裙和内裤带来的,于是便娇嗔着呻吟了一声,红着脸逃也似地跑进情趣病房里自带的卫生间里去了。
等萧晓叶跑进卫生间后,温华良这才笑呵呵地看了杨伟一眼,笑道:「你这位表姐可真漂亮性感。你太有福气了。」他这话说得暧昧到了极点,似乎在隐晦地提示杨伟他并不相信俩人之间是表姐弟的关系,否则他「表姐」漂亮性感,杨伟又怎么会「有福气」。
杨伟本来就是个心里有鬼的人,这时听温华良若有所指地敲打,忍不住羞红了脸,知道这种事和这种关系只会越描越黑,干脆只是笑,并不辩解。幸好温华良也并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更不是那种八卦无聊的人,见杨伟既不分辩也不恼怒,知道自己猜对了八九分,于是也不为己甚,笑呵呵地转移了话题,去问杨伟地震后外面的情形。
萧晓叶在卫生间里呆了半天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她那件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裙角上的浆液已经被洗掉了。不过,她的真丝吊带睡裙的裙摆上也沾满了水,湿得厉害。
萧晓叶刚买的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的衣料本来就极薄,这时上面沾满了水,更是紧紧地贴到了她白皙修长光滑笔直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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