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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是被支配着把胸前两团比脑袋还要大几倍的乳胶球抵住少年略微撑起的胸部,在肩膀对齐后,胸口沉甸甸的分量几乎是让左乐喘不过气来,后背的缝隙自动愈合在一起消失无踪了,似乎是他将要永远变成这副下流的模样。
身体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床上做出一些搔弄姿的动作,双手异常娴熟地抚摸按压着乳尖的位置,左乐可以清晰感觉到奶头传来电击般的快感,黑肉棒也因此勃起,更刺激着他去挑逗、摸索这具全新身体的敏感位置。
万幸之一的是这并非是真正的坍缩胶衣,万幸之二的是他的头部还能正常暴露在空气中维持清醒,左乐很快又陷入一阵晕眩的绝望中,在床的枕头下面,藏了一张带柔顺银白色假的、设计成性爱娃娃般的红色胶口、有着一对坍缩体白十字花纹的美瞳、脸颊上有着红粉色下流文字“婊子”、“母狗”的黑胶全脸头套。
“这种东西,也太标了,我的手…不受控制,居然要我…要我做这种事情——”
从踏上列车起作为秉烛人的自尊心便不断遭受践踏,诉说梦想的人们,付诸锻炼的武艺,守护家国的信心,左乐的决心犹如站在悬崖边上,手中下贱的面具是要将他残存的作为男性的自尊完全焚烧殆尽,在戴上后自己将彻底放纵内心的欲望化作一头自己无法驾驭的雌兽吧,对抗暗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做法,越是思考,脑中自己淫乱的女体轮廓越是清晰。
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好奇心和羞耻心做着毫无悬念的对抗,穿上这件衣服的自己还有什么羞耻心可言吗?
倒不如就此沦陷——
左乐眼睛一闭一睁,自己已是处于别一场景当中,一个他曾经来过的地方,“左乐,可不要偷懒哦。”说话的是在瀑布中只着一件白色薄单衣的仇白,正集中精神修炼的她无暇分心关注左乐。
身上的衣物变回了自己的男装,瀑布下独有的清新空气味道是如此逼真,一时间左乐无法判断自己所处之处和夕的画卷中哪边才是真正的画卷了。
“左乐,可以帮我拿一下剑吗?”
仇白师姐向来喜欢把佩剑与贴身衣物放到一起,换作平时,左乐定无大碍,但有坍缩体胶衣的暗示在前,左乐格外关注一些他本不会在意到的细节,仇白在阳光照耀下散着氤氲汗香的白色衣裙与一条有些湿润的底裤毫无阻拦地放在岸边,佩剑剑柄更是探到了衣裙胸口位置。
“只是一场噩梦,不要紧的…”
伸手抓去却是异常饱满软腻的触感,没有经验的左乐一愣神,又是用力一抓捏上去确认虚实,回头再一看,自己竟是把手从衣袖探入抓揉着仇白那双没有乳罩遮拦的雪肤白奶。
“小师弟,近来,你也到了成熟的时候呢,呵呵,要不要和姐姐来双修呀?”
从装睡中醒来,仇白一把拽住左乐的手,抓的很用力,左乐的手掌要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巴掌的痕迹,仇白桃眼迷醉,一把拉开身前衣物,像是暴露狂痴女一样就想把左乐怀抱其中。
“呜哇啊啊啊啊!”奋力挣脱的左乐冲向房门,他不知道一向冷若冰山的仇白是中了什么蛊,总而言之先找一处安全的地方——
门后竟不是小木屋,却是进到了另一烟雨丝丝的江南楼阁之中,回过头来,自己抓着的不过一扇装饰性的门扉。
“左乐先生~,我找你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哦,公务员要出来很麻烦吧?不过妈妈和我说~公务员是很棒的工作呢~”坐在自己对面的卡特斯少女疑惑地歪过一边耳朵,两只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一摇一摇很是可爱,“克克克洛斯姐姐?”
“左乐先生一直回头做什么呀~,后面什么都没有…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左乐先生忙完任务就来和我约会,饭都没吃呢~是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呀,让我摸摸~”
“克罗斯姐姐,男女授受…呜…”拒绝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克罗斯用这样的角度对自己弯下身子,那双隐藏的巨乳都快要从旗袍的缝隙里透出来了,弹跳震荡的左胸居然还有一颗痣,而少女灵巧的小手正绕过自己的甲胄凑近腰带的位置,好巧不巧的是,他下体也正巧挺起来,正正好好地戳在克罗斯的虎口位置。
“哦?左乐先生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我我我要去上一下厕所!失陪了!”
冲出小亭的左乐又进入了新的世界,他的甲胄被换成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宽松的运动裤,四周墙面全是白色,左乐坐在一张冷冰冰的方凳上,呆呆地望着面前白色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紫萨卡兹女士,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遮目的金属头饰被取下,炎熔的面容平静地躺于白枕上,似乎暂时是醒不来一般,微微侧过脸去,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侧脸,她受了什么样的伤呢?
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黑紫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安详地平放着,丝袜非常整洁,没有勾丝或者是拉扯不均匀,继续往上看去,也不过是少女平常的着装,甚至她的汗水还来不及浸湿腋下或者大腿,好和准备的香水混合成诱人犯罪的味道。
她醒着。
炎熔坐起来钩住左乐的脖子,两条黑丝脚顺势地勾上左乐没有多大阻力的长裤,灵活的足指迅探到底裤,轻松地拨开在欲望支撑下有些湿润的布料,踩上少年的生殖器,用足指与足底间撑起的一片薄布料来勾画他的敏感之处“跟着我念,‘我真是太差劲了’,然后,射在我的脚上。”
“对不起,我…我做不到!”
左乐再一次夺门而出,此次,他面前的只有正在打坐的一位老熟人,实际上,还有浓浓大片的虚无和黑暗。
淡蓝色的尾巴勾起酒盏,小酌一口后,令单手持印,她试图让面色保持从容,但眉头始终无法舒展开,顺着令的目光抬头看着一片黑压压的世界,左乐勉强看到了树形的轮廓。
“情况不容乐观,小左,对你在梦里的遭遇,我表示遗憾,因为邪魔影响我必须绕个几圈才能安全联系上,嗯…不错的大小,也许你可以不急着把裤子穿上?啊不用那么害羞来着,很快你就习惯了。少年么,做春梦很正常的,我年轻时候也常常入梦帮少年郎解决生理需求呢…事态紧急,我们长话短说,”
令丢出一枚符印,“这枚符印能保护你短暂地躲避因果律的责罚,它也可以让你对邪魔的污染有一定抗性。好了,少年,我们在另一边再见了!”
回归现实的左乐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以他现在这副羞耻模样恐怕是会立刻在地面上印出大块大块的淫靡水雾形状吧。
虽说是暂还不晓得深意的梦,不过左乐也是理清思绪,他决心要与欲望对抗,不带上这张将他原有容貌完全覆盖的面具,却听到门外年的声音:“不要害羞啦,戴上面具后就没人认得出来是你啦,虽然是有全程录像的,但认不出是谁还害羞什么呢?”
左乐自愿戴上面具成为胶衣女怪人。
这张面具其中构造也是神奇,摸上去并没有鼻管、喉管的设计,隔着黑胶手套也能感受到其中异常的柔软又滑溜溜的质感,伸展性也是极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戴上脑袋了,而在他准备调整眼距和鼻梁时,下意识感觉到的异变终于难,休眠的触手组织成肌肉状,强大的怪力瞬间压制住填充物原本的身体,强行把他给摆正成一幅挺胸翘臀、单手敬礼、目光涣散的下流白痴战斗员状,数百条黑色细线从脖颈出伸出连接上面具下端,刹那间左乐感觉到怪异的窒息感,就连他口中的气体也被瞬间抽空,从外面来看,有着太过丰腴身材的黑胶美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充气娃娃的泄欲口般红色胶口的嘴唇下,可怜的填充物似乎正挣扎着做出呼吸动作,结果是除了感觉到呼吸道的灼热以外别无他物,身体本能渴望生机促使他继续做出吸吮动作,于是从激活的面具下探出的黑色触手顺着左乐的嘴巴渗进他的喉管中,并逐渐膨胀成一根可以振动的深喉胶肉棒。
“呜,呜?”左乐的呻吟声被胶肉棒转化出来的,不如所料也尽是淫乱的、渴求侵犯的语句,他尝试用意志力去抗衡,而触手竟分化出一小部分伸入他的耳中,是要将他这具完全成为坍缩体母狗身体的每一句喘息声都原原本本地传回他的耳中。
更当假的位置开始自动对准,头皮不断麻的震颤感觉让他一阵头晕目眩,甚至连低头都要克服在喉管里肉棒的阻滞,眼前的景象都是一片模糊,仍然存在侥幸心理是自己被拖入令的梦中,而逐渐清晰的影像打破了他的希望,披上了一层黑白色的滤镜,对光线也更加敏感,他甚至可以隔着墙面看到几人的热成像…不过只有肉棒部位,更让左乐失望(或者兴奋)的是在见到雄性生殖器后他的身体居然被皮物操纵着开始不受控制地自慰,跪在墙角一边揉巨奶的乳尖一边撸动不会射精的肉棒,除了绝非心声的淫乱叫声外什么都不能出,谁能想到这样一具绝美荡妇里面的填充物居然是当世武艺群的左乐小子了?
只能任凭宰割越沦陷在自己母畜的身份里无法自拔,想到这里,他的小穴间居然流下淫水。
“完全败北沦陷,废物左乐只能被吞噬洗脑成下面流水排卵的母猪呢,人家是,人家是坍缩体母猪黑皮左乐哦齁齁齁齁,最喜欢黑黑亮亮的大鸡巴和精液了哦,想要被妈妈们的扶她大鸡巴给操到射出来哦齁齁齁齁——”
冲出房间的另外几个黑色身影也进入了同样失控的状态,扭在地上互相爱抚、亲吻、随后与彼此堕落的肉体交合,等到夕好不容易把控制符贴上,陷入色欲的几位填充物怕不是要把大殿给操翻了。
当稍微恢复神智的左乐还侥幸于众人戴上了全包的坍缩胶衣,他尴尬地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人的胶衣都是贴合原本身材并且她们并没有覆盖头部的面罩,只有坍缩眼的半脸黑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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