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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原的心里越来越焦急,生怕他们遭到不测。毕竟陈中原这几年还有在文革的时候得罪的人太多。陈中原决定顺着去胡玉芝娘家的路再寻找一遍,如果还是没有结果就只能报警了。
他们爷几个骑着自行车拿着手电,一直找到胡玉芝娘家还是没有现,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在回来的时候,路过一片漫湖地。陈中原家距离胡玉芝的娘家有近三十里路,那片漫湖地位于中间。属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前后的村庄都有一定的距离。
陈中原就现在漫湖地当中隐隐有一个小屋,里面有光亮传出。
对这里陈中原还是比较了解的,这里属于半丘陵地带。这片漫湖地高低不平,而且地里尽是碎石不适合种庄稼。不过有人在这片漫湖地当中平坦的地方,开垦出来种西瓜。
由于是沙土地西瓜长不大倒是很甜。一般快到收获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盗就会有人在这里看瓜,那个小屋就是看瓜人平常居住的。
现在西瓜的收获季节已经结束连瓜秧都拔了,理应没有人看守了。可小屋里有亮光,看来还有人居住。陈中原他们便过看看,要是有人也好打听一下,有没有在附近见过陈启伦与胡玉芝两口子。
小屋里大路还有一段距离,估计也得两节地。顺着蜿蜒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才靠近小屋。
由于是大月亮地陈中原他们没有用手电,在远处就听到小屋里面传来说笑声,其中还夹杂着人痛苦时的呻吟声。陈中原感到气氛不对,便示意陈启伟他们放慢脚步,悄悄潜了过去。
由于只能季节性使用的小屋非常简陋,是用泥坯搭建的上面简单搭了一些麦秸。房门是用高粱杆编的,亮光就是从当中的缝隙传出来的。小屋后面还有一个小窗户,用旧报纸随便遮挡了一些。报纸上有几个窟窿,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陈中原凑过去一瞧大吃一惊,在小屋里面的一角有一张破木桌。看样子是看瓜人遗留在这里的,上面点着一盏煤油马蹄灯。灯芯挑的很大,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小屋里面连床都没有,靠东山墙的地方堆了一些麦秸。有五个大汉歪歪斜斜的躺在上面,看样子都在三十岁以上,而且都留着光头。他们全部都还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全都眼睁睁的看着小屋的中央,两眼放着光一脸的兴奋。
在小屋的中央一对男女站在那里,全身赤裸面对面被绳子绑在一起。尽管一开始没有看清长相,陈中原还是立马就认出这对被绑在一起的男女,是自己的大儿子陈启伦及儿媳胡玉芝。
胡玉芝的背面正对着陈中原,他对这位大儿媳的身体太了解了。
胡玉芝搂着陈启伦的脖子,手腕被麻绳绑在一起。陈启伦双手搂着他老婆的腰,手腕上也缠了好几圈麻绳。两人的小腹和胯部也紧紧贴在一起,一根麻绳在他们腰部捆了几圈,在胡玉芝的后背上打了一个结。露出的一截绳头耷拉在胡玉芝硕大的屁股上。
胡玉芝脚下还垫了一块青石,用来弥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
两个男人分别站在他们身侧,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条树枝。在一边谈笑的同时,时不时用树枝抽打陈启伦和胡玉芝两口子的屁股。他们和躺在地上的人一样,光着屁股留着光头。
「谁让他们的嘴分开的!」一个男人仰脖喝了一口酒,在陈启伦屁股上抽了一下。
看样子很用力,陈启伦疼得哎呦一声,连忙将嘴贴在胡玉芝的嘴唇上。另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也在胡玉芝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胡玉芝哼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屁股向前挺了挺。
看样子这个局面已经进行有一会了,陈中原看到大儿媳白嫩的屁股上有不少抽打形成的红色痕迹。
就这样他们轮番抽打陈启伦与胡玉芝的屁股。他们无论谁挨打之后,都会向前挺送屁股。而且在期间嘴唇还不能分开,要不然抽打的会更用力。
「你看看这小子的肉屌还在他老婆浪屄里吗?要是不在我骟了他!」在陈启伦身后的男人恶狠狠的说,脸上尽是施暴的兴奋。
「还在!这小子的肉屌看样子还硬邦邦的。」瘦高的男人蹲下身子,将头探到陈启伦与胡玉芝腿间。因为站姿的原因他们的腿都分开一些。
「我真是服了这小子!这种情况下肉屌居然能硬的起来。看来天生就是当王八的料!」陈启伦身后的男人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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