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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内心如海浪翻腾,面上也是阴晴不定,他抚摸着冯月蓉嫣红的俏脸,狞笑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冯月蓉并没有察觉阿福的异样,她将羞红的俏脸埋进阿福的怀抱,喃喃地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阿福轻柔地抚摸着,突然一把推开冯月蓉,歇斯底里地狂吼道:「不!你不是老子的人!你只是一条母狗!老子身边的一条母狗!」
说罢,阿福抓着冯月蓉的秀,将她的头按到身下那堆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浅滩上,恶狠狠地道:「给老子舔干净!免得你再恃宠而骄,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阿福的暴怒让冯月蓉措手不及,只得乖乖地伸出舌头,吸舔着那浑浊不堪的淫液,不敢再说半个字。
可儿打得手都酸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喘着气,而慕容嫣浑身布满鞭痕,嗓子早已哭哑,甚至连眼泪都哭干了,阿福陷入回忆之时,她们也安静下来,似乎怕惊扰了阿福的美梦。
阿福突然的怒吼惊得可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慕容嫣自然也被吓得浑身颤抖。
或许是怕阿福责骂,可儿提着鞭子来到了慕容嫣身旁,冷冷地问道:「大小姐,还想不想再来一鞭呀?」
慕容嫣早已受过了鞭笞的痛苦,心里再也提不起一丝丝的抗拒,只见她满脸惊惧地摇着头,颤抖地哀求道:「不不……小母狗不敢了……求女主人饶了小母狗……小母狗会乖乖听话的……」
可儿回过头,见阿福微微点头,于是将小皮鞭塞到慕容嫣嘴里,逼迫她叼住,然后利落地解开了慕容嫣手上的白绫,将鞭子拿在手里,用命令的口吻道:「跪下!舔我的脚!」
慕容嫣如逢大赦,忙乖乖地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肥臀,像伺候阿福一样舔舐起可儿的小脚来,虽然可儿的小脚没有阿福那般酸臭,但在慕容嫣看来却更加屈辱,只是相比这些屈辱,鞭笞的恐惧更加深入慕容嫣的心,而此刻,那根鞭子就像毒蛇一样盘在她的背上,缓缓地扭动着,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再咬她一口,那鞭子上微微凸起的短刺就是那毒蛇的鳞片,扭摆之间蹭得慕容嫣红肿的肌肤隐隐作痛,吓得她心里直毛!
在巨大的心理恐惧下,慕容嫣不敢有丝毫懈怠,她舔得非常仔细,每一个趾缝间都舔得干干净净,水润亮泽!
可儿将鞭尾垂在慕容嫣背上,用手腕的力量左右轻甩着鞭子,得意洋洋地看着匍匐在她身下乖乖舔脚的慕容嫣,心中充满了上位者的成就感!
不久前,可儿还是一个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低贱奴婢,转眼间,慕容世家最尊贵的两个女人都已经臣服在她脚下摇尾乞怜,放在以前,可儿连想都不敢想!
可儿越来越相信阿福说的话,相信人没有生而低贱,只要把握住机会,做正确的选择,就能翻身做主人!
不多时,慕容嫣便舔完了可儿的两只小脚,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跪坐在可儿的身前,垂着头等待可儿的命令。
可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冷地道:「张开你的狗嘴,将舌头伸出来!」
慕容嫣哪敢拒绝,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将香舌尽力吐出口外。
可儿得意地一笑,清了清嗓子,微微一低头,将一口唾沫缓缓地吐出了口外,直落向慕容嫣的小嘴。
慕容嫣这才明白可儿意欲何为,浓浓的屈辱刺激得她浑身抖,但对于疼痛的恐惧却比屈辱更加强烈,她丝毫不敢动弹,而且还努力张大了嘴巴,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可儿的唾沫。
可儿乐不可支地用鞭子轻轻抽打着慕容嫣的玉背,哈哈笑道:「真是一条乖母狗!还不谢谢你女主人的恩赐?」
慕容嫣无奈地吞下了可儿的唾液,呐呐地道:「母狗多谢女主人赏赐……」
此时,冯月蓉也舔完了床褥上的浊液,一脸惶恐地等待着阿福的新命令。
阿福见可儿对慕容嫣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效,于是拍了拍床沿道:「你做的不错,带那小母狗过来吧!」
可儿乖巧地应了一声,瞥了慕容嫣一眼,便迈步向床前走去,慕容嫣会意,乖乖地跟在可儿身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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