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咕……哈……”
要不是先前因为自己做的不好,充满主人雄性味道的肉棒早就被吃到喉咙深处里了,那浓烈香郁的精液也早已涂满她的口腔,何至于沦落到干看肉棒流口水的地步呢?
为了使自己不失去理智冲向去将肉棒含在嘴里,贝法毅然转过身子,尽力平息着来自小腹处的躁动。
“咕噜……”
正当指挥官准备下一步时,黛朵不争气的肚子不合时宜地打起鼓来,面对主人投来疑惑的目光,她也只是尴尬地揉捏着手指,羞愧地将头埋在胸里。
不过指挥官很快回想起来,这两天将贝法、黛朵和天狼星关在笼子里,吃的也就只有给自己口交时所咽下的精液,肚子饿得打鼓也算正常。
“对……对不起主人……黛朵破坏了这么重要的氛围……”
“啊,我不会介意这么小的一件事的……”
“可是……其实舰娘可以取消消化这一点,不过也只能维持几天时间,如果主人可以的话……”
“不用不用!黛朵当然可以吃了,不如说接下来就要吃呢~”
指挥官抛给了黛朵一个玩味的眼神,还没等黛朵理解过来是什么意思,便牵着脖子上的绳子迈步走向凉亭。
这可是一个露天的好地方,当初是为了照顾东煌的舰娘们,以及考虑其他舰娘也有会喜欢的而修建的大凉亭,其中心也修建了一个大型石桌,除去逸仙有时会利用上面的石期盼下象棋外还额外增大了几圈供其他舰娘享乐,偶尔在外吃饭时也不至于将油渍落入石缝。
就是苦了下棋之人,有时将军还要俯身落子。
指挥官从口袋里掏出魔方,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拿出汉堡来,经过奸商茗的改造过后,魔方也兼具了收容物品的功能。
原先还有些疑惑的黛朵以为主人真的只是单纯让她好好的吃顿饭填个肚子,或者说又让她深喉口射一次汲取点精液,看到汉堡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主人要对她做什么了。
待黛朵乖巧地坐在石凳上后,那高耸的帐篷伸到了她的嘴边,不用多说,轻轻地将裤子拉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巨根拍打在黛朵水嫩的小脸上,顿时一道红色棍状印记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接过主人手里的汉堡后,从中间分开后先用培根螺旋式地裹在肉棒上,随后将生菜与面包上下将肉棒包裹于其中。
做着这一步,黛朵难免会想起平海宁海带她吃的肉夹馍了,只是如今变成了面包夹主人的肉棒,寻常香辣酥脆的炸肉排变成了散着淫靡雄性气味的肉棒,同时肉棒也在夹缝中露出紫红色龟头出来。
“主人的大主炮?嗅嗅~正散让母狗情的气息呢?滋溜——”
樱花小舌轻轻舔舐在紫红色大龟头上,形成了令人性奋的鲜明对比,尿道口不过才被刮舐过两下,就已经分泌了不少晶莹的先走汁。
如此开胃小菜黛朵自是不会放过,“吸溜”几声响起,先走汁尽数被吸入腹中,檀口微张,樱唇轻轻衔住龟头,亲昵的热吻结束后猛地大张嘴巴,一小块汉堡面包便轻易咬下,只是将要咬在肉竿上时缓缓落下,贝齿微点在缠绕于肉棒上的培根。
此时粉舌出动,钻进培根与肉棒之间的缝隙,贝齿便在完全不伤到肉棒的情况下做到了吃汉堡的壮举。
粉舌迅将食物卷入口中,肉棒也剩下龟头前端还含在口中,毕竟不能指望有那么大的肉棒塞嘴里还能进行咀嚼食物的行为。
伴随着黛朵咀嚼食物的举动,绵软的舌头也自动在口中搅拌着,机械式地旋转舔舐着龟头顶端,不过又说回来,主人的肉棒与食物混合在口中,那浓厚的雄性味道轻而易举地改过了面包生菜与培根的香气。
如此一来食物的味道反而成了陪衬,在肉棒所弥散出的雄性气息面前显得苍白无味,因此为了获得味觉上的刺激,黛朵主动用舌头刮蹭刺激着敏感的尿道口以求得流出更多先走汁来填慰内心的躁动。
“噗嗤……咕哩……吸溜?”
像是故意出如此淫荡的咀嚼与吮吸的方法,温热的口腔壁很快形成真空,富有口腔粘膜的肉壁紧贴附在肉棒上。
秀气的脸颊凹陷了个小坑下去,口腔深处传来强劲而有力的吮吸快感,肉棒很快便涨大了一圈。
似这般口交虽不及直接深喉来的畅快,不过指挥官低头看着黛朵认真且卖力地像咀嚼食物般吃着自己的肉棒,生理心理上的征服感瞬间得到满足,肉棒也在口腔内性奋地跳动着。
如此往复,直到最后一口汉堡吃下后,指挥官再也按耐不住,猛地挺动腰身,肉棒直达喉咙深处,温润紧窄的喉穴给予肉棒无限快感,指挥官爽快到狮吼一声,双手捧住黛朵的小脑袋便疯狂抽插着。
不过惩罚还远未结束,指挥官自然不会就此射出,粗大的肉棒抽离出令人堕落的口交温泉,转身从魔方里又掏出口枷出来戴在黛朵脸上。
这样,黛朵的檀口便不能自主合上,永远保持着被动张开一个绯色肉窟的状态,透过这个小洞,指挥官清晰地看见小嘴呼出的白热雾气,诱人的粉舌静卧口腔中央,深红的口腔壁延生至喉咙口处。
娇弱的小舌头孤零零地悬垂在喉咙口外,一阵凉风刮过,些许冷风灌入了黛朵的檀口内,不能闭上的口腔内温度剧烈波动,惹得喉咙口一缩一缩的,看得指挥官肉棒硬到直生疼。
原来每次插入深处,喉咙肉都是如此收缩使肉棒获得快感的吗?光是眼看着就已经能够回想起那销魂的喉咙穴榨精了。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诱人的肉腔看着指挥官喉咙直痒,血液止不住地涌入肉棒,下身涨得生疼。
“哈~嗬——哈——”
黛朵怎会现不了主人着迷于她口穴的事实?旋即故意增大喘息的声音,缕缕白雾喷将而出,近距离泼洒在指挥官脸上。
温热的气息覆盖住整张脸,少女青春且香甜的气味钻入鼻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意识,恍惚间指挥官误以为自己全身都被包裹其中。
或许?
莫名奇妙地,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可以缩小钻进嘴里?躺在香软的嫩舌上,沐浴着黛朵湿热的津液,吹拂过令人疯狂的喘息……
或许会有人问饿了怎么办?
那白如玉的贝齿便是最好的自助工具,细细拒绝成食糜后再由粉舌度入口中,享受黛朵香甜的津液在味蕾上绽放的快感。
舰娘不纯在人类才有的体臭问题,因此除了恋人之间可以玩食糜这种情趣以外,缩小后可不可以躺在舌头底下呢?
香软的舌头覆盖于全身,那将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吧?
只是现在如此诱人令人堕落的肉窟,会容纳下自己那涨的疼的肉棒了。
戴上口枷的黛朵自然知道主人想要如何体验了,乖乖地躺在光滑的石长凳上,瑧垂悬半空,成熟的硕大果实平摊于胸膛上,更有一点粉缀在乳峰。
紫红色肉棒埋入檀口中,湿滑软糯的粉舌立即缠上,细细舔舐过龟头的每一寸肌肤,舌尖绕着龟头棱一圈一圈清扫着,努力地舔食着主人的雄性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