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头灯带了一个磨砂灯罩,灯光呈柔和的暖色,周白的五官和看着他的眼神好像也被柔和化了,不再像是那个叛逆而又让他摸不透的女儿。
周谨隐约想起周白很小的时候确实是很怕打雷的,每次打雷她都会瘪着嘴喊爸爸,然后钻进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原来这么大了还在怕吗。
周谨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就像是被暖色的灯光给融化了一部分,“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周白愣了一下,没想到周谨会接这句话,内心没来得及欣喜反而先不安了起来,“那你会走吗?”
周白的样子让周谨心更软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打开床头柜拿出自己之前的睡前读物,“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看书。”
周谨靠近后,双眸映上了床头灯的暖色,像是温柔又绚烂的晚霞,让周白几乎移不开眼。
她心跳好快,快到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心被房间的寂静出卖。
“怎么了。”周谨看周白半晌没说话,就抓着枕头傻坐着,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吓傻了?”
周白立刻顺势抓住了周谨的手,“你能不能握着我的手,我怕我一闭眼你就走了……”
周白刚写完作业洗了个澡就直接来周谨房间里等着了,因为担心被赶出去,紧张得手指尖都凉,周谨碰到她手指的温度,立刻反手握住,“冷吗?”
“不……有点。”周白怕周谨松手,赶紧在床上躺下,然后拉起被子,直到拉过自己的鼻尖才停下来,“你别松手啊,不然我会做噩梦的,到时候我做噩梦醒了就怪你。”
现在有被子作掩护,周白终于可以放肆地咧开嘴角了。
周谨听着小丫头笑意满满的语气,嘴角也像是被感染了似的忍不住往上翘。
“好。”
周白很想就这样闭着眼睛装睡到天亮,哪怕只是听着周谨翻书的声音也很开心满足,可她也确实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大半天的高强度学习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以至于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周谨感觉到小丫头的呼吸渐渐平稳,就帮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削尖的小下巴。
只有睡着的时候不像个小刺猬。
周白五官更多继承了周谨一些,平时面无表情的时候总是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疏离感,一双眼睛总是低垂着,一看就知道在出神呆,只有在瞪他的时候最灵动,双眸中尽是光彩,动人得很。
周谨合上书,拇指指腹摩挲着周白的手背,就这么看着周白,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一声惊雷炸响,炸得床上的周白小小地睁开了眼。
“没事。”周谨拍了拍周白的手背,“我在。”
得到这句话,周白拧成一团的眉毛才缓缓舒展开来,她拉着周谨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你也上来睡觉嘛,我一个人躺在这么大的床上睡不安稳……”
周谨房间的床还是结婚时买的双人床,对于周白来说确实是过于宽敞了,他犹豫了片刻,看见周白明明困得不行了还死撑着不肯闭眼的样子,终于点点头。
本来他想着尽量不碰到周白,然而刚一在床上躺下,周白香香软软的小身体就像是被食物吸引的游鱼一样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晚安……”
小刺猬丢下这么粘糊糊软趴趴的一句话就自顾自地睡去了,留下周谨轻叹一口气,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抱住了怀里的人。
晚安,小刺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