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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澡配合空调16度对着吹,不烧才怪。
周白自己也觉得这种做法很病态,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人生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就是最不应该的那个人,既没有经验,也没法找外援,简直就是硬生生把自己流放到了一座孤岛上,所有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摸索。
晚上病房熄灯早,隔壁两张床的病人早早地就入睡了,周白换上周谨带来的睡衣,躺在床上抓着他的袖子,“你今晚要回去吗?”
“不回去了。”周谨伸出手试了试周白脸颊的温度,“你睡吧,我在这陪你。”
周白又高兴了一点,用脸蹭了蹭周谨的掌心,“那你抱我睡……”
生了病撒起娇来也特别得心应手,小丫头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听起来却格外脆嫩。
“这床太小了。”周谨都怕周白翻身翻大了会滚下去。
小才好呢,把两边的活动护栏拉起来,两个人就可以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周白无精打采地嘟起嘴,“那我也不想睡了……”
小病号这么一句话就将了周谨的军,他无奈又好笑地捏了捏周白的脸,“那挤着你了我不管。”
“快点快点嘛!”周白立刻往里蹭了蹭,给周谨让出了位置。
周谨侧躺着,抱着浑身滚烫的小丫头,心疼得很,又怕真的挤到她,半个身体都悬在外面,“睡觉吧,乖。”
周白最吃不住的就是周谨的这一句乖,就像是给她的紧箍咒,百试百灵。
半夜,周白醒了,身体确实是难受,浑身滚烫,却又出不了汗,满身肌肉疼,头也昏昏沉沉的,要不是周谨还抱着她,可能又要偷偷把脸埋进枕头里掉金豆子了。
周白不敢开灯,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周谨的脸,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
其实周白很想偷偷亲周谨一下,可是又不敢,万一他突然睁开眼,她根本没法解释这件事,只能用手代劳。
还好周谨睡得很沉,脸上被周白摸了个遍也没有要醒的意思,周白见状胆子又开始大了起来。
就亲一下吧,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么想着,周白的心都开始砰砰乱跳,但她还是不敢直接亲周谨的嘴唇,又怕亲脸动作太大把周谨闹醒,思来想去,脑袋往上蹭了蹭,找到了周谨的喉结。
周谨浑身上下的每个地方她都喜欢,也包括他喉间的这个硬东西,每次吞咽的时候上下一滚,就像是制作精巧的小机关,周白早就想碰一碰了。
她先用手摸了摸,硬硬的,又用眼睛努力地看了看,找准了位置,才仰起脖子凑了上去。
周白的嘴唇碰到周谨喉结的一瞬间就立刻逃了回来,把头往周谨的怀里钻了又钻,胸口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感觉自己像极了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得逞了,她亲到周谨了!
那一瞬间周白满心的喜悦恨不得跟全世界分享,却又只能化作嘴角的一道甜甜的弧线,愈用力地抱紧了她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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