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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坚硬的龟头带着一股不常见的蛮力,顶在深处,挤出深处的花汁,挤得整条紧致的穴肉都是泥泞的,湿滑的,挤得周白浑身抖地抱住了周谨的脖颈。
她不知道为什么,周谨哪怕是说这种最直白的粗话也能这么有魅力,明明这些字眼在其他充大扮酷的同学嘴里也会听见,但像他这种平时克制的人偶尔放肆沉沦,就格外诱人。
周白觉得自己就听周谨骂一句脏话就快高潮,实在是没出息,却又别无他法,抱着周谨的脖子不断地用脸磨蹭。
周谨整根阴茎挺在深处,被周白狭长的穴整个包裹起来,耳边就是小丫头甜媚的喘息,偶尔被他撞得狠了才会出淫浪的叫声。
“周、嗯周谨……我里面好酸……啊……”
身体深处的酸麻又难耐又过瘾,周白不知不觉已是一额头的汗,双颊蒙着一层酡红,像是应季的可口蜜桃。
小丫头的胸衣移了位,一片软的触感下周谨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两团小奶儿的位置,干脆伸进手去握住那被顶撞得颤颤巍巍的小肉团,用拇指指腹不断揉搓着顶端的小嫩肉。
周白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蛋上全都是水,粘糊糊地挂了一层,就连校服裙上都被濡湿了一大片。
“怎么今天这么多水?”周谨显然也现了今天的周白格外敏感,语气里还有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听起来别提多迷人了,“是喜欢沙还是喜欢玄关?”
“啊……都讨厌!臭周谨!”
周白两条腿被操得在空中摇来晃去,五只脚指头都快拧成一块儿了,手抱着周谨怎么都撒不开,就连嘴上的狠话听起来也完全是撒娇的味道。
周谨低头咬住小丫头的唇瓣,细细地含入口中,把她那些心口不一的话都一股脑堵了回去。
周白的嘴说不出话来,整个客厅一下安静了许多,只剩下阴茎推拉搅动淫水的叽咕声响与阴囊拍打臀瓣的脆响形成一种奇妙又淫靡的节奏感。
周白的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周谨的腰,鼻子在这个时候用来喘气总觉得不太够用,大脑都被顶得不时出现片刻完整的空白,手指插入周谨的间,微微收紧。
小丫头高潮得很快,周谨将阴茎拔出来暂避风头的同时也索性脱了那条碍事的安全裤和校服裙,露出周白两条纤细的腿。
原本玉白的大腿根此刻已经微微泛起了红,上面的淫水不均匀地铺开,小丫头的阴蒂早就充血勃起,就像是光泽极佳的红豆,挺立在空气中。
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微张着嘴翕动着,透明的汁水好像带着点自然的甜香,一汩汩地被挤出来,那是周谨尝过的味道,他还记得小丫头的淫水有多甜。
“周谨,你今天是吃醋了对不对?”
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了神来,整个身子斜在沙上捂着小脸看着他,纤细的手指间透出她脸颊的红,还有那像是某些自以为躲在障碍物后面别人就现不了它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看得周谨直接把她翻了个身重新压回身下。
“周谨!是不是呀!”
什么上课什么老师,她这么机智怎么会看不透老古董周谨的别扭,可虽说心知肚明,周白还是想听周谨亲口承认。
而周谨又怎么会看不穿她这点小伎俩,抬起小丫头扑腾在空中的一条腿直接长驱直入,阴茎犹如一柄笔直的长剑一般爽快利落地归刀入鞘,然后在周白被快感激得浑身颤抖,短暂失去听觉的瞬间沉下嗓子:
“是啊,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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