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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心想,看着日记里的妈妈数次被黄茂侵犯的经历,那一字字淫靡的话语描述中,妈妈被奸淫凌辱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胯下的肉棒又再一次挺立起来。
“也许我可以用警察的身份去制止这荒唐的一切,但如果调查下来,势必会现下药的事情,”我愁眉不展,揉了揉胀的太阳穴,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妈妈的事情迟早被黄茂一天比一天过分的行为暴露,而一旦东窗事,那一切就都完了,这个家也就完了。
思来想去,或许只能自己出面去找黄茂,跟他谈一谈了。
清晨。
沉重的双眼皮耷拉着,坐在沙上,心力交瘁,往日里很少吸烟的我一根接一根的抽着,任由厌恶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吸入肺中的气体仿佛能驱散些许压力。
看了看时间,在妈妈他们起床之前把烟蒂都收拾干净,心中有万般纠结痛苦,但却无人诉说,我长长叹了口气。
“咯吱”楼上妈妈的房门开了,一如往常的表情清冷,和那个被奸淫时透着风情和淫荡的妈妈好像不是一个人,目光下移,纤细的脖颈如天鹅般高挺,往日里的居家常服不变,简约的宽松T恤尽可能的挡住了上半身的波涛汹涌,但下半身却又一反常态的穿了一条没见过的半身裙,长度仅仅到膝盖位置,而那裸露在外的小腿上更是让人眼皮一跳,灰色的丝袜透露些许不一样的信息。
“起这么早呀?自律不错呢。”妈妈在楼上往洗手间走去,还如日常般打趣了我一句。
“是啊,睡醒了就先起床了,”我敷衍的应和一声,直勾勾的看着妈妈的背影,看着那双灰丝小腿,陷入了犹豫当中。
“难道说那个药物挥作用了吗?”
踌躇良久,听着楼上洗手间的水声渐渐结束,我这才慌忙的拿出药片碾碎落入妈妈的水杯当中,和倒入的水混合,看不出一点痕迹。
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妈妈的红唇碰触杯口,扬起头颅,那修长脖颈下一动一动,那下了药的“纯净水”流入妈妈的喉咙,我有些期待的想着后续的进展,但随后又想到了妈妈被黄茂奸淫的画面,忽然又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惭愧。
握紧了拳头,最后却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
日子一天天过去,晃眼间又过去了半个月,我一天天的看着,看着。
在痛苦和刺激中看着妈妈被黄茂那个老头多次奸淫,而妈妈却没有反抗。
另一方面,妈妈的衣着也真的生了改变。
从一开始的灰丝,再到后面的棕丝,再到那性感的黑丝,偶尔还会看到妈妈穿着提花黑丝,那蕾丝纹路和繁复的花纹透露着迷情性感,让我每次都难以自持,艰难的控制目光移开。
我走进妈妈的房间中,打开了妈妈的衣柜,看着摆放在格子里整整齐齐的一条条性感的胸罩,比以往的更加性感,很多都是半杯款式,甚至有的是月牙形款式,那些繁复的花纹触碰着肉棒,或是在内侧柔软的胸垫上留下前列腺液。
又拿起妈妈的内裤,我默默观察着,不再是那种棉质的普通内裤,朴素。
而是一条条黑色,或是白色,各种颜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不出意外,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
而以前那些内裤如今都不翼而飞,我知道,那些都被黄茂拿走了。
放下妈妈的胸罩和内裤,我并不敢把精液射上去。
……………………
“老公,妈怎么还没回来呀?”沈璐璐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然是晚上七点了,以往妈妈都是六点就到家了。
“再等等吧,应该是局里有什么事需要处理,不用着急。”我安抚了一下妻子,我当然知道妈妈为什么现在还没回家,因为我看着妈妈走进了黄茂的房子内。
想来妈妈又要给黄茂乳交,被黄茂内射,弄的一身精液,带着腥臭味回来了。
正当我对着妈妈被奸淫的画面幻想时,“咯吱”一声,大门打开,一身警服的妈妈走了进来,脸上似乎有些疲惫。
“妈,怎么这么晚呀?”璐璐招呼着给妈妈盛了一碗饭,而随着妈妈坐下后,淡淡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咦?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璐璐有些疑惑的说道。
“应该是我今天出太多汗了,今天出外勤去了,外面太热了。”我看着妈妈的脸上露出一瞬的慌张,又迅的掩盖下去,我知道,她衣服底下的胸罩上,满是黄茂的精液,泡着那对巨大的h大奶。
甚至有可能那真空的下体,还夹着精液。
……………………
妈妈要自慰了。我下了一个结论,看着监控里的妈妈,纤细的手指揉搓着睡裤下的,我看不见的阴蒂。
漆黑的玄关,一如既往地,我握着妈妈的黑色的高跟鞋,肉棒接触,碰触,摩擦着,龟头流出的液体迅的润湿了鞋底。
我看着手机画面里,妈妈自慰的动作,这不是妈妈她第一次自慰了,在十几天前就开始了。
从当初一开始的略有笨拙和犹豫,如今的妈妈很是熟练,如葱玉修长的手指探进了睡裤当中,不断的揉搓着,另一只手覆盖在她自己睡衣下,柔软的大奶子上揉捏。
睡衣在妈妈的揉搓下逐渐往上挪动,直到露出一圈蕾丝带边,接着一丝丝蔓延出黑色蕾丝花纹点缀的胸罩,其上覆盖着的点点精斑,我看到妈妈解开了胸罩,露出两点早已挺立的粉嫩葡萄,随后竟然把那张秀丽的面容埋在罩杯内部,闻着其上的味道,精液的味道。
睡裤也被妈妈褪到大腿上,黑色的蕾丝内裤不知何时已然被打湿了一片湿润,手指揉搓着阴蒂,手机的音响出一声声低微的呻吟。
“嗯啊啊~嗯啊~”
粉嫩的舌头带着唾液从湿滑口腔中探出,另一只手已然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着插进了那湿润的小穴当中,模拟着肉棒而又有所不同的抽插着,同时灵活的纤细手指扣弄着,脸色潮红的妈妈不知道是在幻想着谁进行着自慰。
是黄茂那个老头吗?我握紧了插在妈妈高跟鞋里的肉棒,奇妙的情绪涌了上来,我知道,那是嫉妒。
然而我却只能在这里用肉棒来插妈妈的高跟鞋。
而黄茂那个老头却可以,却可以,我用力的抽插着妈妈的高跟鞋,看着画面里的妈妈出压抑的呻吟声,一股股淫水从那插着手指的小穴中流出,看着妈妈自慰时的模样,一种直达骨髓的颤栗从身体内部传来,粘稠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妈妈的高跟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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