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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笨蛋宋秋槐!不要抹那么多啦!”
今天是周末,不在姚妈身边再没人管姚盈盈睡懒觉,所以没事儿的时候姚盈盈能睡到半中午。
姚盈盈之前就总羡慕宋秋槐,他睡很少的觉就能有很多的精神,不像她,要想有很多的精神就得睡更多的觉。
总之她今天舒适得很,睡到大中午,吃了宋秋槐煮的小米粥和外头买的好吃肉包,然后就又舒舒服服窝回床上,还把风扇搬到床头来。
她穿着婴儿蓝的睡裙,裙摆刚遮住大腿,领口有些低,露出小半个白嫩的奶子,胸前印着的小动物图案被撑的很开,一动起来像块儿晃晃悠悠的奶糕,风扇出来的风带着丝缭到宋秋槐的胸口。
宋秋槐环抱住姚盈盈,伸手到后头给挽了个松松垮垮的辫子。
姚盈盈张着手指脚趾不敢乱动。
旁边还放着被捣碎的指甲花,院儿里的凤仙花开得正好,粉的红的白的一大片,姚盈盈摘了不少,加盐捣出汁水来染手指甲和脚趾甲正好。
真好,再不用像冬天时候只能用几小朵了。
要是染完用牵牛花叶包着的话会更好上色,颜色重,但会弄到皮肤上,连着手指头都是那颜色,不好看。
所以姚盈盈大多都浅浅弄一层,染个淡淡的桃红色就心满意足了。
“秋槐哥哥可真厉害,张开手,有礼物送给你。”
宋秋槐除了染第一个指甲没控制好量被训斥了,后头都能很均匀地敷到上头,几乎染不到一点到皮肤上。
姚盈盈很满意,眨巴着眼睛,往前凑了凑。
等宋秋槐展开手掌的时候,姚盈盈低头飞快亲了亲掌心,又很快往另一头挪,还用脚心蹬着宋秋槐的大腿借力。
“去给我摘个番噶啦。”
姚盈盈毫不客气地指挥着宋秋槐,下意识舔了舔下嘴唇,宋秋槐手掌虽然看起来修长白皙,但其实指腹有一层茧子,冷不丁亲到了嘴唇就有点痒,还有点酥。
怕把指甲上敷着的凤仙花碰掉,姚盈盈很小心地用指腹翻开看了一半的小人书,用大腿压着页继续看。
等一抬头,现宋秋槐还在盯着手心。
“宋秋槐!快去!”
姚盈盈有点生气了,撅着饱满的红唇,瞪着眼,娇滴滴地控诉。
这个人!明明昨天晚上说好今天整天任她指使的,她才、才答应了那个羞人姿势的!
等宋秋槐去院子摘好番茄,洗干净拿回来,姚盈盈才慢慢腾腾挪到床边,吊下来两条小腿。
小院里的西红柿长得格外好,每棵上都一嘟噜,青青红红喜人得很。
凉拌、炒菜、做汤……再怎么吃也吃不完,所以姚盈盈给周围邻居都送了不少。
但姚盈盈还是爱吃,怎么也不腻,番茄就是最好吃的!
姚盈盈伸出手,又扬了扬下巴,张开嘴唇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尖示意宋秋槐。
宋秋槐一看就明白,伸手放到姚盈盈嘴边,姚盈盈低头咬了口,汁水很多,姚盈盈赶忙吮吸,但还是顺着嘴角往下流。
“快帮我拿毛巾擦擦。”
姚盈盈怕汁水染脏睡衣,有些着急对着宋秋槐喊着。
宋秋槐却没立刻起身,而是把西红柿放到一边,俯身顺着汁水流的痕迹往上舔,一直舔到嘴角,舌尖点了点紧闭着的小嘴,嘬弄了一会儿,又往下吮吸,直吸到领口处,挨着种了好些或深或浅的红印。
两个乳头早就硬了,顶出好大一块,宋秋槐隔着布料咬住奶头,吸了一会儿,吮出两块儿湿痕。
“你个大混蛋!滚开啦!哦……嗯哦……别、别吸了……老公——”
姚盈盈怕指甲上头敷着的凤仙花掉下来,只得一边努力保持身体平衡一边儿躲,却怎么也躲不开。
上头被压着吃了半天奶不说,下头更是被伸进裙子里的大手隔着内裤揉了好一会儿。
等好不容易把宋秋槐手赶走,姚盈盈已经被弄得眼尾水红,双腿颤颤张开,但是眸子里却染了小小的火苗。
“你真是、你真是最不讲卫生的人!”
姚盈盈整个胸口被吃得湿漉漉的,这可是新穿的睡裙,又脏了!宋秋槐怎么那么讨厌啊!
“谁不讲卫生,之前吃一根黄瓜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宋秋槐吃到了想吃的,很是满足,声音都带了懒洋洋,挑着眉看向姚盈盈。
在大窑村时候黄瓜还是稀罕物,到了季节也好几天才能有一根,好不容易每天盼着,从小黄瓜扭儿长成水嫩嫩的大黄瓜,还得两人分。
姚盈盈有一回不知怎想的,摘下来就咬了一口,还顺带舔了几下,美滋滋说这回都沾了她的口水,没法儿分了,下回再跟宋秋槐分。
宋秋槐其实不在意这些,有时候姚盈盈自己背着姚妈不分给他,或者只给一小截黄瓜屁股,美其名曰吃黄瓜头长个,姚盈盈还得长个,宋秋槐个高不用。
他都不会在意,就根黄瓜而已,就他来说姚家条件不好,姚盈盈护食也能理解。
他不嫌弃,所以拿过来就着姚盈盈舔的地方咬了一大口,那一口下去就只剩下个黄瓜耙儿。
“你真烦!”
见又说那件事儿,姚盈盈扭过头再也不想搭理宋秋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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