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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的味道。”婉转出声,从云抬眼想要看向邬岑希的表情,不料正好对上男性阴茎上面密密的丛林,这才注意到,原来男人的阴毛跟女人不同,女人是倒三角形的,男人却是密密的长方形。
“贱女人,给我记住!这是谁的肉棒!”显然不满意於她的回答,邬岑希握著他那根青筋爆满的肉棒在从云的嘴唇上戳滑,然後以缓慢的度游移在从云的脸上,不漏过任何一丝空位。
渐渐的,邬岑希拿著肿胀的龟头在她的耳朵滑动,像是在小穴洞口前来回徘徊著,用手把肉棒慢慢的划著圈圈,马眼中渗出几滴粘稠的透明的液体,钻进了从云的耳朵里,痒得她忍不住想去饶饶。
过了一会儿,从云有点酸地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挺著一根热气腾腾还在一跳一跳的蕈状肉棒,顶端的龟头大如鹅卵,亮晶晶的,宛如儿臂般粗的肉棒上青筋浮凸,尺寸惊人,显得怒目浮凸;再配上明显的龟冠,让整只肉棒看起来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因为距离太近,她甚至能看到那条条青筋脉动时的样子,龟头前沿涨得凸凸的,好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肉棒的顶端。从云不禁看呆,怪不得尝过性爱滋味的女人都喜爱性器大而长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这根肉棒的雄伟,想象著那根肉棒曾经插进自己湿湿的小穴的情形,顿感痒得难受,一股滑滑的淫水已经急不可待的往外流出。
邬岑希握著那根粗硬的巨棒拍打在从云脸上,那条直指著从云鼻尖的庞然大物热气缭绕、火热惊人,沈声命令道:“舔!”
说完,也不管从云答不答应,就一掌箍住她的下巴,迫得到她不得不张开嘴巴,腰开始移动,渐渐在她口内抽插起来。
从云反应过来,马上识趣地含住邬岑希的龟头,然後用她灵巧的舌头,开始舔弄,双手拖住吊在胯间的两个肉丸,轻轻地搓揉,快吞吐著他的男根。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的吸吮著、套弄著阳物,舌尖轻刮著龟头边缘的菱肉更让阴茎涨到了极限,邬岑希双手扶著从云的头,把她的头举起又放低,令她的嘴唇更深更快地吞吐著,小部份的阴毛磨擦著她的鼻尖,而那两颗小小的肉袋正紧紧贴著她的下巴。
“给我弄出来,我要射到你脸上。”邬岑希低下头看著跪在身下的女人,此时的从云双颊凹陷,温湿的鼻息喷在他的阴毛上,肉棒在她嘴里一进一出,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她会用她的舌头上下扔动龟头的菱肉,或将睾丸吸入口中用舌尖拨弄搅动,喉头的嫩肉夹紧龟头的感觉,更让邬岑希的性欲升到最高点,他顾不得一切两手抱住从云的头就此抽送了起来,刚开始只有半根阴茎的插入,到後来几乎想把整根阴茎送入从云的喉咙中才过瘾。
由於邬岑希的男根太长,从云自知喉咙会受不了,就用手抓住了柱体的底部这样一来只能有三分之二的男根在她的口中进出。
渐渐的,邬岑希越插越狠,扒开她的手,挺起下身把露在外面的阴茎柱体向她嘴里继续插进去,尺寸惊人的肉捧顶到从云的喉头深处,一张嘴巴顿时被粗大的阴茎鼓鼓囊囊的塞满,她忍不住一声声地闷哼起来:“呜──呜──”。
“含紧一点!”手部用力一拉一推,肉棒在她的小嘴中一进一出,邬岑希不去理她推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干著她的嘴巴,肉棒进入时直直地顶到尽头,龟头侵入女人的食道,带来一阵暖烘烘的快感。
随著他越来越深的抽插,从云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约抽插了二十几分锺,邬岑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震,把肉捧抽出来,用手套弄一下,然後将浑浊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从云的脸上!
“吃下去!”兀自喷射著精液的肉棒不住的抖动,白浊的黏液“噗脱噗脱”的掉落在从云的脸上、鼻上,更多的,则是被邬岑希灌进了嘴里。
随後,邬岑希一把将从云捞起来,轻松地抱到狼藉一片的会客室办公桌上,如饥饿的野兽一般,不由分说双手抓住从云胸前的两团肉球就用力地吮吸著,啃咬著。
男人那条如蛇般的舌头毫不怜惜吸吮她的乳肉,舌尖不停拨弄她的乳尖,同时间用手去夹弄她另一个乳头,从云忍不住微微地“呀!”地叫一声。
邬岑希粗暴地用手捏弄她的乳房,两团肉球在近在咫尺的眼前摆出各种不同的淫荡形状,胯下半软不硬的肉棒压在从云的小腹上,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更是颇有技巧地各用两指大力地夹她微硬的乳头。
“哼,嗯……”从云无力地将肿胀的胸部高挺著凑向邬岑希,口中不禁出哼叫声,从男人的舌头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就连小穴内也传来如万蚁爬行的酥麻感。
拨开从云脸上湿乱的头,邬岑希退开她的身体,从腿弯处抬起她的左脚,龟头像钻头一样快找寻到她的入口,又是猝不及防地将那根快苏醒过来的巨棒狠狠的一插到底,然後再把从云的右脚依样从腿弯处抬起来,最後双手捧著她的屁股,抱著她快的干著她的肉穴。
一时之间还没试过这种姿势,从云想支起身体却又被撞得倒了回去,嘴巴里面依依呀呀地叫声:“呀……你什麽时候啊…啊…啊…呀”。
这个姿势完全由身前的邬岑希掌控主动,从云瘫倒在办公桌上只有挨插的份,整副身体被邬岑希撞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的哼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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