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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这才惊觉自己不是程子介的对手,有些惊惶了起来,收回膝盖,满脸通红地看着程子介,程子介也死死地盯着她,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高挑,身高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苗条健美,凸凹有致,尤其是一双腿,更是又长又直,比例完美。一头干练的短,漂亮的瓜子脸上黛眉入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泛着惊慌的泪花,却还带着不服气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两片薄薄的红唇紧紧地抿着,实在是个漂亮的姑娘,而且英气勃勃,只是身上的衣服有些脏的不成样子,勉强看得出来是一套警服,高耸挺拔的胸前却没有看到警号。
程子介也不由得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这姑娘不但漂亮,而且实在是身手不凡,要是以前的自己,来十个恐怕都会被她像抓小鸡一样抓起来。只是这姑娘未免太莽撞了,这么轻率就要伤害别人,想到这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时身边的床上那位年轻男子无力地说话了,一边艰难地支起身子,一边紧张地分辩道:「这位、这位先生,……在下何安平,舍妹何安静……实在是对不起,误会先生了……请高抬贵手不要计较……小静,你不是这位先生的对手,这位先生也没伤你的意思
……你快道个歉……」
那姑娘不屑地扭过头去,虽然不敢再有什么攻击程子介的举动,却也不肯道歉,只是狠狠地哼了一声。程子介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名叫何安静,看来却不是何等安静的意思,而只能是何曾安静的解释。倒是这男子文质彬彬的,让程子介挺有好感,于是也懒得计较,松开了手中何安静的手腕,回头对何安平微笑道:「在下程子介,住在茭洲镇那边的黄云山上。今天是打算来双河找一下武装部在哪儿,看能不能找些武器给我手下们。过路的时候看到你们窗外挂着救命的布单,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被何小姐抓住了。」说着看了身边的何安静一眼。
何安静也是明白了自己完全不是程子介的对手,而且对方也没有恶意报复,只能垂着头,不停地揉着刚才被程子介的手刀切了一下的那只手腕。程子介倒有些歉疚起来,刚才那下确实用上了打丧尸的力气,这么个小姑娘身手再好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吃不消也是正常的。只是对方脸上不服气的神情让他也懒得说什么,只是继续对何安平笑道:「何先生,我看你身体好像不太好,是什么回事?」
何安平无力地喘息着,掀起了身上的被单,伴随着一股腥臭的气味露出了自己的双腿:情况非常糟糕,左腿的整条小腿都肿胀得比大腿还粗,呈现着一种艳丽的红色,像只熟透了的果子,鲜红的皮肤上布满了黄白色的斑点,仔细一看,原来都是脓点,不少脓液正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看得人头皮麻,而他的右腿小腿肚子上则有着一个深深的伤口,皮肉外翻,也在流着脓血,整只右脚都黑了。
程子介不觉失声惊叫了起来:「这么重的伤!怎么回事?」
何安平疲惫地喘着气:「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灾难刚生的时候我去楼上打水,摔了一跤,从楼梯间滚下来,一直滚到一楼楼梯口的垃圾堆里……」
另一边的何安静终于说话了:「说了你眼睛不好,叫你别去。要你肯听我的话,啥事都没了。」
「小静,哥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得靠你照顾,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哎,拖累你了。」
「你这个情况要马上让医生看看。」程子介皱着眉头,沉声道。
兄妹两人一齐看向程子介,何安静怀疑地问道:「医生?现在去哪找医生?再说我们怎么出去?」
程子介对她实在是很不爽,懒得理她,只是对何安平微笑道:「何先生,我妈妈就是医生。我们清理了茭洲镇,住的地方有药品。你这样的情况不能再拖了,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带你去我们那儿给我妈妈检查一下?」
何安平感激地看着程子介:「实在是多谢程先生的好心,不过,外面这么多丧尸,我们……」
程子介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的,我既然说能带你过去,自然有我的办法。」
何安静则想起了什么,赶紧道:「哥,他们好像有很多人的,前天我们不是听到公安局那边有枪声吗?还不止一把枪的声音。」说着转向程子介:「你是准备让你们的人打过来?这附近丧尸很多的。」
程子介摇了摇头:「前天那些人我不认识,也没有碰到他们。我一个人从茭洲过来的。」
何安静睁大了眼睛,满脸怀疑地看着他。程子介懒得理她,只是对何安平道:「怎么样,我们走吧?别拖了,时候不早了,去茭洲还有二十里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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