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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毓灵养病期间,宫里并不平静,先是太子妃王思懿在痛号了三天三夜之後,产下一个不足月的孱弱男婴。
东宫嫡长子出世,本该是值得庆祝之事,但世子太过孱弱,太医断言恐难平安长大,太子妃闻言哭得昏死过去,太子则轻叹一声,默默无语。
毓灵病愈之後便要搬回了碧霄宫,元泓见她态度坚决,心中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刻意挽留。毕竟在宫里到处都是眼睛,他为毓灵向皇後求情,又将她留在自己的寝宫几日,宫里早已风言风语,连他母妃冯贵妃也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的警告过他了。
毓灵刚回到碧霄宫,还未来得及坐下歇口气,宫外就来人宣旨,让她即刻去皇後的未央宫觐见。
毓灵心道不妙,王皇後看来不肯善罢甘休,未央宫不定摆了什麽鸿门宴等她呢。可是如今太後去了行宫养病,皇後就是後宫权力最大的女人,既然她下旨召见,毓灵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从命。
巍峨的未央宫还是一如既往的肃穆寂静,凤冠锦袍装扮威仪的王皇後端坐凤座,毓灵按规矩向她行礼,半晌,才听到王皇後冷冰冰不带情感的声音从高处传来:“郡主免礼吧。”
“谢皇後。”毓灵缓缓直起身,一抬头却不由吃了一惊,才几天不见皇後竟然好像苍老了十岁,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她憔悴苍白的脸色和眼角的细纹。
王皇後不动声色的盯著毓灵,大病初愈的她看上去有些娇怯柔弱,楚楚动人,可是就是这麽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搅得她一家子不得安宁。她自问不曾亏待过她,为何她就是要处处跟王家做对呢?王皇後越想越恨,眼神也带出了狠戾之色,看得毓灵一阵心惊。
“听说郡主感染了风寒,如今身体可大好了?”王皇後毕竟老道,很快又恢复了雍容华贵的模样,淡淡的问道。
“多谢娘娘关心,毓灵已经无碍了。”毓灵恭敬的回道。
“无碍就好,”王皇後顿了一下,伸手从桌案上拿起一份奏折,让宫女送到毓灵的手边,“你且看看这份奏折。”
毓灵疑惑的接过奏折,一翻开便见到那手熟悉的苍劲奇秀的行书,竟然是王桓之写的奏折!她急忙读下去,越看越心惊,原来王桓之竟然向魏景帝上表请求将自己赐婚於他!
王皇後见毓灵一脸意外又惊慌失措的神色,不由得冷笑一声道:“郡主觉得很意外很惊讶吗?是呢,连本宫这个作姐姐的都觉得难以置信呢!”
“皇上……皇上是否答应了丞相的请求?”毓灵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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