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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闻人桀凶悍的打断羽柔的话。
他双臂倨傲的叠在胸前,看也不看她一眼,目光锐利的俯视着母亲。
“老妈,您很无聊吗?替她准备热水,还特地替她烤了一只鸭,您要不要连她的泡面都一起准备好?”
“你说这什么话?”闻母退后一步,挽住羽柔的手臂,不拘年岁行辈,摆明了就是和羽柔站在同一阵线上,“现在偶和她好朋友,偶们是忘年之交。”
“忘年之交?”闻人桀好笑的嗤之以鼻,“你们才认识多久?忘年之交?”
羽柔感动的反手挽紧闻母的手臂,眼眶红了起来,这辈子能结识闻母,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闻母是如此亲切随和,心地又好,一点夫人架式部没有,比隔壁邻居的欧巴桑还要好相处。
“不行吗?既然她偶的忘年之交,那么她现在的困难就偶的困难!”闻母见羽柔眼眶红了,心不禁更软了,用手拍拍羽柔颤抖的小手,“刚才偶们在里头说的话,你应该全都听见了吧?你这么对待羽柔,羽柔不但不恨你,心里还粉呷意你,你要真有良心,就出手帮帮她,别害她沦落红尘,被坏伦抓去卖掉。”
“伯母……”把人家心事都讲出来了,她觉得很难为情,人家她的告白是有计画的说,她很想按照小说里的剧情来进行。
闻人桀的俊容莫名红了起来。
他当然听见了,羽柔喜欢强悍的男人。
他本来就很强悍。
哼,喜欢上他,算她有眼光!
只是这女人到底在什么神经,居然跟他老妈讲那么白痴又肉麻的话,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听了竟然有悸动的感觉。
“那是她的事!”闻人桀依旧故作冷血的说。
他只想向他自己证明,他根本不把羽柔放在心上。
闻母不敢相信儿子居然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不禁气呼呼的训起儿子,“从小偶怎么教你的?做偷千万不可以忘本,吃伦一口,还伦一斗,伦家她妈妈当年那么帮偶们,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还说这种气伦的话?”
闻人桀收回停留在母亲身上的眸光,视线落在羽柔身上,不悦的质问着,“你全跟我老妈说了?”
羽柔惭愧的垂下了头,缩了下秀肩,一副正努力在忏悔的德行,“因为她问了,我就说了。”
“你可真懂得巴结。”他嘲讽着。
但她为何不肯巴结他?
他虽然每月按时给老妈零用金,但他才是真正有钱的那个人!
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蠢猪!
他从没见过像她这么猪头的笨女人。
“我哪有?”羽柔不服气的顶嘴,“我对伯母是真情流露……”
“嗯!”闻人桀真是听不下去。
“你……”呜呜……好伤心喔!羽柔觉得她的人格都被他看扁了。
尽管他是如此过分的糟蹋着她的自尊,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喜欢他喔!
天啊,她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别怪她,是偶逼问她的!”闻母闷哼一声,开口替羽柔讲话,“偶看你是不会借她钱了,不然这样好了,你就当偶跟你借的,老妈偶日后再慢慢让你扣零用钱。”
“伯母……呜呜……”羽柔一时好生感动,再也忍不住即将崩堤的泪水,用手掩着脸啜泣了起来。
她的哭泣声令闻人桀烦躁的蹙起浓眉。
他一直想在她面前好好的演一场戏,好证明自己薄弱的良心不为任何所动。
却在当她宣泄出内心的委屈时,他又立刻感受到冰冷的心已逐渐被她的泪水融化中。
他蹙起的眉头纠结得更深了,他心中的怒火也烧得更盛了。
粗暴的伸出手,闻人桀一把抓住羽柔的细腕,以恶狠狠的态度硬是将她拖离母亲的怀里。
“啊!”羽柔的心儿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怦怦乱眺,含泪的眼儿无辜且无助的凝视着他冷情决然的俊容。
“儿子,你做什么?不要伤害她啊!”闻母紧张的冲上前,想把羽柔“救”回怀里。
“老妈要我帮她的话,就别再插手管这件事!”闻人桀明明心已经软了,还是装出一脸的心狠手辣。
“喔!ok、ok!”闻母见儿子终于妥协,乐得把手松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免得他反悔。
“慢点!你弄疼我了啊!”羽柔用另一只手轻抚着被他抓疼的小手,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哗啦啦的直流。
“闭嘴!女人!”他吼道,一双黑眸如野兽般散出犀利且骇人的眼神,握着羽柔的皓腕强而有力,硬是把她拖进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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