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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的机械声再次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成为合欢宗掌门。奖励放:《阴阳补天诀》一部。”
“啥?”林根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
他揉了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像洪水一样冲进脑海,铺天盖地的文字、图谱、口诀一股脑儿塞了进来。
他只觉得脑子一胀,疼得龇牙咧嘴,可没过几秒,那些知识就像被烙印在了灵魂深处,清晰得不得了。
他一瞬间就掌握了这本《阴阳补天诀》,从修炼法门到运行路线,再到双修时的各种姿势技巧,简直熟得不能再熟。
“这……这就学会了?”林根生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他低头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果然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可紧接着,他眉头一皱,反应过来不对劲:“等等,任务完成了?成为掌门了?怎么可能?我昨晚啥也没干啊,就睡了一觉,难道……师父?”
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林根生赶紧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他先冲到院子里喊了几声“师父”,没人应,又急匆匆跑到师父住的那间破屋门口。
推开门一看,屋里静得吓人,那干瘦的老头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脸色灰白,手脚冰凉,显然已经咽气了。
“啊,这就死了?”林根生站在床边,盯着师父那张皱巴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跟这老头才认识一天,感情谈不上多深,可毕竟是自己现在的师父,就这么嗝屁了,总有点不是滋味。
床边放着一本破旧的书和一张泛黄的纸条,林根生拿起来一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徒弟,为师走了,阴阳失调,命不久矣。你以后就是合欢宗掌门了,你一定要传承下去……”
林根生嘴角抽了抽,腹诽道:“掌门?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打打杀杀抢你位子呢,结果你老人家自己挂了就算我上位了?这也太草率了吧!”他瞅了瞅那本残缺的功法,随手翻了两页,现里面写的都是些粗浅的双修法门,跟脑海里那本《阴阳补天诀》比起来,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随手把书扔到一边,叹了口气:“合欢宗就这点家底?坑爹啊!”
不过好歹还有个系统,林根生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他也不矫情,找了把破铲子,把师父的尸体拖到后山,挑了个风水还算凑合的地方埋了。
埋完后,他站在小土包前,象征性地鞠了个躬,嘴里嘀咕:“师父啊,你安息吧。传承的事我尽量,咱们这宗门实在太破了,我得先想想怎么活下去。”
回到破屋,林根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望着那半块摇摇欲坠的牌匾,心里一阵愁。
宗门就剩他一个光杆司令,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资源了。
不过脑海里那本《阴阳补天诀》倒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他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既然是双修功法,那是不是得找个女人试试?嘿,咱就说这宗主当得也不算亏嘛!”
想到这儿,林根生心里总算有点盼头。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决定先把这破地方收拾收拾,再琢磨怎么靠着系统和这本功法混出个名堂来。
毕竟,他可是合欢宗的新掌门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窝囊下去吧!
林根生刚收拾完师父那点破烂家当,还没喘口气呢,脑子里“叮”的一声又响了。
那熟悉的机械声带着点欠揍的语气冒了出来:“任务二:请作为掌门为宗门赚取二十枚铜板。奖励:重大机缘!”
“重大机缘?”林根生眼睛一亮,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从门槛上蹦起来,“这听着就牛逼啊!不知道是啥好东西,灵丹妙药还是绝世神兵?嘿嘿,系统总算靠谱一回了!”可兴奋劲儿没持续两秒,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身破袍子,又环顾了一圈这鸟不拉屎的宗门,脸瞬间垮了:“赚二十个铜板?老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拿啥赚啊?卖身吗?”
他挠了挠头,苦着脸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忽然瞥见角落里那六只瘦得跟竹竿似的鸡。
这几只鸡估计是宗门最后的活物了,毛都掉得七零八落,走路都打晃,跟随时会咽气似的。
林根生眼珠子一转,拍了拍大腿:“有了!卖鸡去!这玩意儿好歹能跑能叫,怎么也能换点铜板吧?”
说干就干,林根生找了个破麻袋,把那六只瘦鸡一股脑儿塞进去,扛在肩上就下了山。
他一边走一边美滋滋地盘算:“一只鸡怎么也值个七八铜板吧?六只就是四十多铜板,任务不就额完成了?嘿!”他越想越得意,步子都轻快了不少,哼着小曲儿直奔山下的集市。
到了集市,林根生找了个角落,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扯开嗓子吆喝:“卖鸡啦!宗门产的正宗修仙鸡!鸡鸡中的战斗鸡!便宜卖啦!”他满脸堆笑,给足了噱头,觉得自己这买卖肯定很好做。
可等了半天,路过的人瞅一眼他那几只瘦鸡,要么摇摇头走开,要么干脆捂着鼻子嫌弃:“这鸡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还修仙鸡?买回去炖汤都没味儿,谁要啊?”
林根生脸上的笑渐渐僵了,眼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少,他那六只鸡还是没人问津。
他急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只能咬牙降价:“六铜板一只!六铜板总行了吧?再不买我可走了啊!”可就算这样,还是没人搭理。
直到日头快落山了,才有个尖嘴猴腮的奸商慢悠悠晃过来,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扔下一句:“这破鸡也就值五铜板一只,给你三十铜板全拿走,爱卖不卖。”
“三十铜板?”林根生气得差点跳起来,“你抢钱呢?六只鸡才三十铜板,老子还不如拿回去自己吃!”可那奸商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林根生一看这架势,再不卖真砸手里了,只能咬着牙点了头,把鸡一股脑儿塞给那家伙,“看着你造孽!”换回一小袋叮当作响的铜板。
揣着三十铜板,林根生站在集市边上,望着天边那抹残阳,气得牙根痒痒:“操,这宗门穷得连鸡都卖不上价,老子真是瞎了眼才当这破掌门!”他掂了掂手里的铜板,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心里一万个后悔穿越到这鬼地方,他此刻无比想念电脑,想念电脑里的小姐姐。
回山的路上,林根生一边走一边纳闷:“赚了三十铜板,任务咋还没完成?不是说二十铜板就行吗?这系统不会坑我吧?”他正嘀咕着,远远就听见一阵嘶哑的哭声,循声望去,只见路边跪着个披着孝服的小女娃,模样也就十六七岁,瘦弱得像根芦苇杆儿,面前摆着两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旁边插了块破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卖身葬父母,三十铜板。”
女娃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眼泪淌得满脸都是,周围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地议论:“这丫头真够倒霉的,爹娘死了还得卖身葬人。”有人接话:“可不是嘛,听说她爹娘欠了三十铜板的债,葬两个人平时三个铜板都够了,她偏要三十个,谁买啊?”另一个声音嗤笑:“奴隶市场买个丫头才十八铜板,这买卖只有冤大头才做!”
女娃显然听见了这些话,哭得更凶了,头埋在膝盖里,瘦小的肩膀抖个不停。
林根生本来就是凑个热闹,可看着这女娃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
他咬了咬牙,心想:“任务不任务的先不管,老子好歹是掌门,总得救人一命吧?”
他挤开人群,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三十个铜板,蹲下身递给女娃,低声道:“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弄点。”女娃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铜板,哽咽着说:“够……够了!谢谢恩人!”她擦了把泪,转身把铜板递给旁边一个凶神恶煞的债主,那家伙数了数,冷哼一声走了。
女娃缓了口气,站起来推着她父母的尸体,回头对林根生说:“恩人,我埋完爹娘就跟你走,绝不食言。”林根生一听,摆摆手:“没事,要不埋我宗门后山吧,那儿风水不错,很安静。”女娃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感激,点点头:“那就麻烦恩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山,到了后山,林根生找了块平整的地儿,帮着女娃把她爹娘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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