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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
少年声音慌乱而沙哑,没敢再动弹,热胀的肉棒埋在她体内,隐隐跳动。
他想将她搂入怀里,想替她擦眼泪,想吻她的唇,可最终是心慌意乱手忙脚乱,连碰也没敢碰她。
看她哭,他竟然比她更难受。
可都走到这一步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再放手。
少年终究是缓了思绪,敛去眸里情绪,低头吻她颤抖的眼睫,吻去她脸颊的泪,声音低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却哭得更凶了。
哭泣的时候,身子一抽一抽的,连同小穴也被带动着富有节奏地夹着肉棒蠕动,俩人的性器以这种方式紧紧贴合着无声来回摩擦,汁水横流,竟勾得他们皆是一阵呼吸急促。
“小时……”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道,“你真的太讨厌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
少年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身上女孩却忽然擦了擦泪,夹紧他的肉棒,动了动身臀,蹭着他的身子,用软软的哭音同他道:“……动一下……”
这是他视若生命的女孩。
她离他这么近,在他怀里哭成泪人,却还是用湿滑的甬道夹着他的肉棒,并让他动一动。
这少年出很轻的闷哼,扶着她的臀,退出少许,再深深往她体内推送过去。
进入到深处的时候,低声在她耳畔道:“对不起……我做了很多错事,再也不会了……”
“姐姐……不要哭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只要她肯留在他身边。
她终于没再哭泣,俯趴在他怀中,咬着唇,出很细很碎的呻吟。“嗯嗯……嗯啊……轻、轻点……”
少年的呼吸变得愈沉重,他寻到她的唇,一边情难自禁地吻她,一边喃喃:“姐姐……”
进入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他的肉棒滚烫无比。
黎音恍恍惚惚之间,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都要被烫坏了,柔嫩的肉壁在一下一下的撞击中,分泌出大量黏腻腥甜的淫液,俩人交合的地方变得淫水淋漓,泥泞不堪。
“咕叽”
“咕叽”,这是淫液出的声音。
“吱呀”
“吱呀”,这是病床不堪重负出了声音。
“姐姐……这样舒服吗……”他抽出,再送入,用沙哑的声音问她。黎音羞窘不已,连忙捂住他的唇:“别说……嗯啊别……
天知道和他做爱她究竟有多少负罪感。
这可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弟弟!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她勉强能在欢愉之中暂时忘记俩人的姐弟关系,可偏偏……他一口一个姐姐就算了,还要问她舒不舒服。
自然是……舒服的。
强烈的背德感下,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全程将小时的性器含咬死死。多了那层关系,身下人的肉棒给她的感觉,异常特殊。
进出的每一下,她的甬道都会被撑成小时肉棒的形状,纵横的沟壑、鼓鼓的青筋,同柔嫩的软肉严丝合缝地混合着淫液紧贴着,似乎已经彻底交融,合二为一,分不清彼此。
黎音正被动感受着这样刺激的抽插,忽地感觉手心一热。
那少年乖乖任由她捂嘴的同时,竟然伸舌头舔了一口她的手心。
怎么像小狗一样。
她触电一般抽离手,刚要做出下一步反应,忽然听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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