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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注意力似乎也并不完全在自己的身上,他们只在菈米尔要对自己动粗时才会看向这边,剩下的时候都在盯着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或者写字板,以及……远处的那只圆柱形的东西?
那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也是给自己准备的?
法尔肯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也只能通过恫吓来尝试打消菈米尔对自己使用违禁药品的念头。
“自白剂?用了以后就变成对对方言听计从的废人一样的那种?那可太便宜你了~”
菈米尔把那支针筒放进了一支注射枪中,又把注射枪的针头轻轻地扎在法尔肯的身体四周,威胁中又带着些调戏,“那你不就等于提前退役了?在战俘营里昏昏沉沉的吃着对方捅进自己嘴里的饭菜,然后随便找个像是马桶一样的地方方便,然后再找个看上去平坦的地方睡觉?不工作就能混吃等死?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菈米尔将针头瞄准了法尔肯被固定在脚托上的赤裸双足。
那两只脚现在正由于抗拒紧紧地扒紧了下面的脚托。
十根脚趾在中部关节拱起,又在脚趾末端紧紧地扒住脚托。
被这动作压制了血液循环的趾腹和趾尖透着皮肤与脂肪的米黄色。
骨感的脚趾中部与多肉的趾腹这种看上去十分不搭的组合在这样的姿势中被凸显的像是从两个不同体型的人身上拼接出来的一样,但这也是身为身材苗条的美女飞行员独有的反差美感了,“别躲啦,经常被审讯的孩子都知道,这脚托是可以拆下来的~”
菈米尔轻轻扳了扳脚托下方的螺丝,竟然将这脚托取了下来。
而法尔肯这才现,自己的脚并不是被固定在脚掌下面的脚托上,而是被拘束带横向固定在双腿两侧的夹板上,之前的错觉完全是因为脚托贴的太紧导致的。
这下,自己赤裸的双足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一点能够遮挡防御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赶忙将像是芭蕾舞演员一样向前伸出的双脚收回,像是坐在礁石不想让双脚被打湿的少女一样绷起脚,将自己渐渐带上血色的粉嫩足底展现了出来。
“心理变态吧!盯着脚看!……”
法尔肯又惊又恼,又不知道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只能感受到对方那直勾勾的目光,不由得全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难受的是自己完全无法制止对方的直视,而且在自己尝试用两只脚的相互遮掩来缓解这种恶心的凝视时,法尔肯现对方似乎看的更起劲了……
“你们到底要……噫!神经病啊!”
法尔肯的疑问句被从脚底传来的痒意打断,她赶紧朝脚边看去,竟现菈米尔竟然绷着大脚趾在自己的脚底来回地刮着,而她也才刚刚注意到,这菈米尔穿着宽松的迷彩裤,在有些宽大的裤脚的末端竟然没有穿军靴,反而是穿了双黑色的拖鞋,浅褐色的脚尖点缀着黑色的趾甲油,一点也不像是自律的军人,当然自律的军人也觉得做不出用自己的脚去挠战俘的脚的事就是了。
法尔肯本能地蜷缩起脚,但脚腕处的束缚让她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反抗,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眼下的法尔肯就被逼入了绝境,她的一只脚被对方的脚尖抵住脚心的位置无法动弹,而另一只脚却又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击来结尾,就只能用力夹住对方的足弓进行反抗,但这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一种奖励性质的互动,就好像是爱人拥吻时对彼此的拥抱一样。
法尔肯忍受着这钻心的痒意,对方趾甲并没有好好的修剪,有些长和尖,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这种调戏而生的一样。
法尔肯咬住嘴唇,让自己那源于本能的不适呻吟不要从嘴里漏出去,但对方的脚趾竟然不依不饶地开始轻轻地摆动了!
一跳一跳的痒意在法尔肯的脚心翩翩起舞,而法尔肯的双腿乃至全身都随着这摆动的节奏而颤动着。
“咕……哈噫——”
菈米尔原本一跳一跳的脚趾突然连带着整只脚掌一并向侧向摆动,在法尔肯的脚心画出了一道斜线,而这奇痒难忍的线条终于让法尔肯不争气的叫声从嘴里漏了出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是不是有病啊!”
虽然很难承认,但法尔肯可能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一个在意这场审问的进程的人,其他人或是像菈米尔一样享受,或是像那些医生一样的人一样掩面忽视,没有一个真正在意自己身上的巨量军事机密,“你可不要被我抓住了,我要是抓到了你,我肯定……咕啊!!!”
不管是尖叫声还是咒骂声对于法尔肯来说都是十分罕见的,但就连这十分罕见的话语都被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所打断。
法尔肯勉强挣脱开扒开自己脸的打手,才现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正拿着从菈米尔手里抢来的注射枪,并把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地注射进自己的脖子里,“这到底是……什么!”
法尔肯忍着疼痛和痒意,咬着牙问着对方,但那人并没有和自己搭话,他快步离开了自己,回到了那圆柱体的附近,而众人也在自己被注射之后开始忙碌起来,人们四处走动,之前法尔肯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都亮起了屏幕——原来那并不是昏暗灯光下的阴影,而是一块块没有启动的显示屏。
“喂喂,你们怎么这么扫兴啊~我这不是帮你们测试出来了吗?这孩子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这些搞科研的真是没有耐心啊~”
菈米尔看上去有些扫兴,她最后踩了踩法尔肯的脚面,用自己柔软的脚心感受着对方的趾骨所带来的顶级按摩体验,然后就穿上拖鞋开始解开法尔肯身上的束缚。
本来这正是逃脱的机会,但法尔肯却因为刚刚的注射瘫软在拘束椅上无法动弹。
身边的人变得扭曲而狭长,就像是索命的鬼怪,他们的声音也变得诡异而遥远,就好像是电影里那些穿越时间的人所经历的一样,但就在她还在体验这种诡异而无力的懒散时,她的身体已经像是一摊烂肉一样软倒在了椅子上,脑袋也低垂到了胸口的位置,双手虚握,双脚悬空,完全没有了抵抗的架势。
“开始安装模拟传导装置”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从法尔肯的视野外聚集到她的面前,他们分工明确,有些人往法尔玛的手上贴上了许多连着细线的薄膜,有些人则在脚上做着同样的事情。
得益于菈米尔拆下了脚托,这一个步骤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
转眼之间,法尔肯的手脚上就被贴上了完全符合她尺寸的薄膜传感器,看样子她绝对不是在刚刚抵达这里就被唤醒,而是在睡梦中被调查了身体的全部信息之后才被弄醒的,而弄醒的目的也绝对不是审问或是凌辱。
如果要考虑到制作这些需要定制的薄膜传感器的工时,法尔肯昏睡的时间绝对不止几个小时。
更多的传感器被贴在她的脖子、胸口和其他区域的皮肤上,眼下的法尔肯与其说是一个战俘,倒不如说是一只被严密监控的实验品。
对方对她的了如指掌、怜香惜玉都不是为她考虑,而是为了更好的掘她的价值。
这些薄膜十分精准地被贴在了她的手脚和身体上,就连掌纹和毛孔都对应地严丝合缝。
可能是因为就连研究者自己都不太能分辨哪里被贴上了薄膜而哪里没有,这些薄膜被做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而法尔肯的身体现在也就像是被分区域地裹进了虫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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