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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踉跄着撞开门的瞬间,我闻见红酒与香水混杂的气息。
她衬衫第三颗纽扣悬在蕾丝文胸边缘,暗红的酒渍从衬衫领口蜿蜒而下,像道溃烂的伤口。
当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居家服上时,似乎把我当成了爸爸。
“老陈…”她的手指突然敷上我肩胛骨,“你儿子今天在走廊甩开我的手,那些小崽子盯着我大腿笑…”她裹着黑丝袜的膝盖突然软,整个人滑坐在地砖上。
我僵直着背脊,她胸前的名牌硌得我肉生疼。
“他班主任说…”
她突然仰头痴笑,口红蹭花了我的居家服,“说阿宇最近总盯着女同学看,是不是…”
酒气喷在我喉结的刹那,我想起上月被熊强逼迫去走廊偷拍年级长得好看的女生。
妈妈突然拽住我的领口:“你当年追我时不就爱看这个?”她指尖挑开衬衫,露出丰满乳肉的动作让我胃部痉挛。
她弯腰给客户递文件时绷紧的裙角,此刻正随着她抽泣的节奏在我眼前晃动。
妈妈蜷缩在玄关的身影渐渐模糊在我眼眶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破碎音节:“妈…”
“老陈…你闻闻这酒气…”
母亲湿漉漉的指尖戳进我锁骨,“王总灌我一瓶红酒,就为了摸这…”她突然揪住我衣领,玫瑰金名牌磕在我下巴:“你说!我穿这身真的很贱吗?”
“妈,我是阿宇。”我攥住她乱摸的手。
“撒谎!”
她突然尖叫,酒气混着饭菜味喷在我脸上,“阿宇今天在走廊说『别再进学校找我了』…染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我手腕,他班主任说他还在女厕偷拍…”
我猛地甩开她:“那是他们栽赃我!”
那时,熊强一伙儿不满足我在走廊偷拍,逼迫我偷偷潜入女厕所隔间里偷拍,被女老师抓个正着。
我当时以为会被退学处理,谁知后面也没有处罚,我还以为他们查明我是被强迫的。
母亲踉跄着撞上鞋柜,玄关镜映出她褶皱的衬衫下摆:“你也嫌我脏?”
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扯着黑丝袜的破洞:“这套制服给你教了多少学费和生活费,我今天喝了一瓶红酒都不够,那王总还想…还想…”
“别说了!”
我抓起沙毯裹住她,“妈,洗个澡早点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
妈妈通红的眼眶里蓄满委屈:“你以为我乐意穿包臀裙给人看?”
冰凉的手突然贴上我脸颊,“那小妮子说我是售楼老阿姨,你都不替妈妈说两句嘛…”
母亲又瘫坐在地板上,指甲抠着丝袜破洞:“班主任打电话说…说你在女厕偷拍…”
喉结滚动的声音像钝刀割肉,“我求他别开除你…还是熊总和他儿子帮我…”
我试图把她扶起来,但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紧紧抓住我不肯放开。
“小宇…你知道妈妈每天穿成这样是为了什么吗?”
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耳边,“都是为了你啊,只要你考上大学,不用每月交这么多重点中学借读费,妈妈就辞职不干了,我就是去做保姆也不干销售了…”
母亲的泪水滴在我的衣服上,很快就晕开了大片的水渍。
我知道她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既要维持家庭的开支,又要面对职场上的种种不堪。
而我,却让她失望了…
母亲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摊开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也能闻到她丝间若有若无的茉莉幽香。
…
“小宇…妈妈好累…”
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能抱抱妈妈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夜风突然撞开未关严的窗户,把她最后的呢喃吹散在满地狼藉里,她睡在了我的怀里。
我小心翼翼地收紧双臂,生怕弄疼了她。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微晃动,她仍在昏睡中,嘴里出微弱的呼声。
我把妈妈柔软的身躯安置在床榻,正要离开,熊强早上在数学课上那句“紫色蕾丝内裤”突然在耳膜深处炸响!
在这一刻,我无法控制自己某些不该有的想法…那具散着成熟女人气息的身体,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妈妈衬衫第三粒纽扣不知何时崩开,樱粉色胸罩包裹的饱满玉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我吸了口气,指尖拨开冰凉的第四粒衬衫水晶扣,布料顺着丰腴曲线滑落,沉甸甸的玉乳晃动了下,在胸罩里荡出熟透水蜜桃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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