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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后,史蜜丝跟采儿娘谈过了,所以采儿娘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好,我想史蜜丝肯定又给了她许多信心。
采儿娘知道二十万美元有多少,基本上,在中国值人民币近一百万,采儿娘觉得就算把她自己卖掉,也不一定能够卖到这么多钱,于是采儿娘看向我的目光,即使当着思雅的面,也仍然掩饰不住所包含的深情,令我有些头疼。
思雅可是当我的面挑明了,所以我总不能再当着思雅的面,跟采儿娘眉来眼去吧?于是我特意躲着采儿娘的目光,而采儿娘看我没反应,又见我总是瞟着思雅,还能不明白我的心思吗?于是她拉着采儿,叮嘱采儿要好好对待思雅和我。
傍晚,我和思雅与采儿离开医院时,采儿娘似乎经过一晚的独处,渐渐这种生活,所以她没有露出依依不舍的目光,而是微笑着跟我们告别,让我的心里安心不少。
史蜜丝开车带我们回到别墅后,早早地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睡了,我猜她肯定是因为昨晚跟我太疯狂了,今晚肯定不敢找我,而我倒是乐得跟思雅过一回美国的夫妻生活,直把思雅折腾了半夜,我才拥着她睡去。
第二天采儿娘要动手术,我们和史蜜丝一起到病房看望采儿娘,然后史蜜丝就离开了,她要准备手术。
采儿娘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拉着我和思雅的手不放开,看着采儿的目光是那样的眷恋,仿佛以后就没机会再看了。
我和思雅见状连声安慰着采儿娘,可无论我们怎么说,从来没有动过手术的采儿娘,仍没有办法驱散心中的恐惧。
到采儿娘手术时,当采儿娘到手术室门外时,她眼泪流了下来,泪眼在我们身上打转,那是一种近乎诀别的目光,里面饱含的心情,我们都能够体会到。
我们分别使劲地握了一下采儿娘的手,然后同时朝她点头以示鼓励,而采儿看到采儿娘哭了,泪水也如断线的珍珠般收不住了。
手术室的门关上时,采儿缩在思雅的怀里哭着,思雅见状连声安慰着采儿,采儿才慢慢收住眼泪,最后竟然睡着了。
思雅抱着采儿,对我露出苦笑,但我也只能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表示正在手术中,闲人勿扰。
我和思雅抱着采儿,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焦急地等待手术的结果。
“娘!娘!你别死!”
采儿突然出一声惊叫,眼睛迅睁开,这才现她竟然在思雅的怀中睡着了,她一骨碌爬起来,道:“宋老师,对不起。”
“没事,采儿,你放心吧,你娘她没事的。”
思雅将采儿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望着她那明亮的大眼睛,道:“我们只要耐心在外面等就好。”
“嗯,宋老师,我听你的。”
采儿点头道,然后就是如死般的沉寂,这时三双眼睛都盯着手术室门前的红灯,期待它能够灭掉,那么采儿娘就可以出来了。
采儿的手紧紧握着思雅的手,把思雅握得很疼,令思雅不由得皱眉,却没有喊痛,她能够感觉到采儿的双手都冒出细汗。
我今天本来要去找赵如芸,可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无法离开。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随即门打开,从里面推出被隔离罩遮盖着的采儿娘,只露出脸,而麻醉的效果似乎缓解了,看她的眼睛能够转动,只是一时还说不出话。
采儿见状扑了上去,思雅赶紧拉住思雅,担心她会碰触到采儿娘。
我则是询问着史蜜丝:“史蜜丝,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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