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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烟秋其实是个人物,我只是小看了她。
接连肏了两次,她十分汹涌,不论是情绪还是液体。
“我喜欢你。”
一句说说得我惊慌。躺在床上,她告诉我其实和她第一次见面她就认定要和我有一种特殊关系了,只是常年在宣传部门工作养成的一种矜持,使得她难以和我主动联系。她告诉我,认识我的时候说了假话,原因是不想让我看不起她。
所谓假话,一个是她没有过婚外恋,当时的局面,好像编一个婚外恋在我面前能够有点资本,起码不能叫我笑话她。
还有,说她老公出国也是瞎编,她老公原来是总工会的一个宣教干部,郁郁不得志,她们是同学,毕业之后死缠她和她结了婚,她的家庭也就是说两口子和其他大多数人一样,没有什么激情,也没有什么温馨了,剩下的就是道德的维系,她还有一点信心,就是希望今后在工作上能够更上一层楼,工作中知道,管大一级不仅是压死人,而且更会带来很多实惠。还告诉我,其实有一天她特别想我,都来到我们楼下了,还是没敢主动联系我,自尊心使她不能放下架子。
赤身依偎着我小声诉说,感到程烟秋这个时候的真实,也能感到她是动了情了,什么感情说不准,但是对于我来说,本能感觉到有些害怕,因为我不太喜欢她这种类型,而且对这种女人天生有一些恐惧,她是个有心的女人,至少还有野心,属于让你隐约能够知道她要怎么想,而且你知道她想的一定是你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的那种女人。如果一味纠缠下去放任下去,一旦这个女人委身于你,摆脱起来是比较困难的。
“其实我也隐瞒了你,”
我搂着她说。
“隐瞒什么了?我是一个比较……怎么说呢,感性的人,就是说,生活比较随意,看见女孩子比较喜欢。”
我想把自己说成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说到这里又张不开嘴了,说得只好暧昧一些。
“我知道,你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是不是在重庆你也有人了?”
程烟秋好像没有特别在意,但是问话却很实际,这个时候看出她的厉害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我……比较……爱玩?”
我稍微谨慎选择着词语,把话尽量说得不具体。“你做爱这么轻车熟路,这可不是只在家里就能做出来的,再说,我觉得你是个性情中人,而且背景又那么好,你这个年龄,正是具有男人魅力的时候,一般人要是让你盯上,都会和我一样,一个也不能跑。”
“我还成了花花公子了,呵呵,真的让你着迷了?”
“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你说怎么办?”
说着,程烟秋把头放在我胸前,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轻划。
“那好呀,反正在重庆你我孤男寡女,如果能每周见面,我可是幸福死了。”
我故意说得轻狂一些,带着玩笑,说着,还拿起她的小手放在我的鸡巴上让她抓着。
她使劲捏了一下,“不行,这里也不是没有熟人,你怎么知道组织部门没有人了解我们来这里的个人生活表现。再说,我们现在都有家庭,不能不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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