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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的到了卧室门前,偷偷把门推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让我终生难忘、血脉贲张的一幕——琴穿着透明的齐臀吊带白纱睡裙趴在床边,一个粗壮的男子裸着下身站在琴的身后不停挺动,双手伸向前俯握着琴的双乳,显然他的那根肉棒已插在琴濡湿的骚穴里面了,琴出销魂的呻吟声,丰满的美臀伴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向后耸动。
我惊呆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可是肉棒却自然而然的坚挺起来。幻想多年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我挚爱的娇妻真的在别的男人的肉棒下婉转承欢,琴显然很享受。
呆了几秒之后,我回过神来,无论如何,我现在都不宜出现,那个男人很粗壮,而且从上身的衣着来看应该也不是什么善人。安全第一,尤其是琴的安全,至少现在琴只是被强奸,如果贸然冲进去,或许琴会受到伤害也不一定。
脑海里急转过各种念头,我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於是把门再推开一点点,更吃惊的场面出现了:另一边竟然还有两个粗黑的男人裸着下身站着,床上放着一把匕,地上还有一把扳手,我有些庆幸刚才没有冲动。
琴的美穴毫无疑问极其美味,粗壮男子显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因为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而琴的呻吟也变得急促起来。只见粗壮男猛插了十几下后突然低吼一声停下,下身紧紧地贴着琴的美臀。
琴的身体绷直,长舒一口气,幽怨而魅惑的说:“怎么射进去了啊?”
“操,你的骚屄太爽了,没忍住,爽死了。黑子,该你了。”
这时我见粗壮男子拔出他的肉棒,从琴的小穴中带出一堆白色汁液。那个叫黑子的男子佔据了刚才那个粗壮男的位置,他走过来的一刹,我看见一个巨大的龟头,鸡巴很短,但是粗。
黑子挺着肉棒正要插入,另一个粗黑男却推开了他:“操,黑子,还是我先吧,被你那大龟头操过,我还玩个什么劲啊?”
一根又白又长的细香肠出现了,普通火腿肠粗细,不过真的很长,估计怎么也有18公分,无法想像如此粗黑的一个男人长着这么细长的鸡巴。
“香肠,滚一边去!”
叫黑子的那个不让,又把香肠拉开了,看那架势没准两人还可能会动手。
先前那个粗壮男恋恋不舍的摸着琴的丰臀喝道:“别争了,这娘们的老公可能快回来了,到时候谁都没得玩。”
琴这时候挣扎着起身,看着这俩叫香肠和黑子的男子一根粗一根长的肉棒,淫颤颤的说:“我老公真的马上就回来了,要不你们一起来吧,只要你们别伤害我,不要射进去。”
粗壮男淫笑道:“那我也还要。来吧,香肠你躺到床上。”
香肠高兴起来:“还是大哥好,这娘们也挺识趣。”
说着躺了下去,那根细长的香肠朝天举着。
琴也爬上床,背对着香肠跨坐上去,一只纤手握住香肠的肉棒,一只手将小穴上的淫液涂抹在肛门上,然后把香肠的肉棒对着肛门缓慢的坐了下去,香肠已经激动得嗷嗷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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