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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过很多次要让琴尝试下明的大肉棒,但都只是说,没行动过,我和琴都半真半假,也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明来了,我自然不想放过。
周三明来我们城市出差,因为有近两年不见,所以他延迟归程到周日。我故意问琴要不要嚐嚐明的肉棒,琴也故意说只要我同意,有机会就上,於是半真半假的约定周六相聚时候看情况。
我就跟明约定周六相聚言欢,不过在周五晚我们就见面了。正好明完成了工作,推掉了应酬,给我打电话,因为没有提前安排,决定就到家里小酌。
其实我们的周五夜总是会充满淫欲和情趣,因我下班比琴晚一个小时,琴通常会先准备晚饭,然后换上挑逗服装等我,我不知道琴会怎么打扮,我只知道琴会打扮得很性感。内心深处的淫妻欲望使我故意没告诉琴说明会和我一天返家,於是明和我相携进家门的时候,琴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而明则目瞪口呆、举枪致敬。
我自己拿钥匙开门进家,端庄秀丽优雅的琴坐在客厅的沙上,身穿黑色爆乳紧身皮裙,中空直到阴部上方,欲拒还迎的遮住双乳的樱桃,齐臀刚刚遮住阴部但是内部却真空。听见门响,本来侧坐的琴缓缓打开双腿,露出粉嫩的小穴,整齐的阴毛被修剪成美丽的倒三角。
突然看见明的出现,琴吓得立即站了起来,春光乍泄。明惊得喊了一声嫂子后就面红耳赤说不出话,而琴也腾地红了脸。
琴娇嗔的责怪我一声后,赶紧跑回卧室更衣去了,我装作也吃了一惊,半开玩笑半真的说:“靠,给你小子佔便宜,都让你看光了。”
明尴尬的嘿嘿傻笑,下身却支起了帐篷:“嫂子可真性感。”
“那可是要靠滋润的。”
我故意说着荤话。
琴很快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紧身T恤,修身瑜伽长裤,胸前激凸,显然没穿胸罩,下身看样子也没穿内裤。招呼明坐下,琴显然看见了明下体支起的帐篷,显得有些羞涩。
随着红酒和简单的饭菜,刚才的尴尬已经过去,我们畅谈别后各自的生活,我则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性上面引。几杯红酒下肚后,琴也有些性奋(注意是性)有意无意的撩拨我,我也偶尔伸手在琴身上搞些小动作,明也有些放开了,偶尔也跟琴开两个荤玩笑。
红酒喝完,我们转移到客厅沙,又取了些啤酒,一边喝一边聊。不知不觉我和明都喝了七、八听啤酒,琴也喝了三听,大家有些微醺,想起大学时候曾和明玩过通宵的扑克游戏,立马决定玩牌,输了喝酒。
几轮下来,各有输赢,不过酒反正是喝不动,明乾脆提议输了脱衣服,琴自然不干,不过架不住我和明的劝说,最后说定琴输三盘脱一件,我和明则是输一盘脱一件。
接下来竟然是我和明轮流输,於是,上衣、长裤、袜子和鞋都脱了,我和明都是只穿着裤衩了。琴终於输了三盘,也学我们脱了鞋,再连输两盘后,却是我输了,琴羞红的脸看我笑话,我自然是脱光,肉棒高高举起,想着琴再输一盘就得在明眼前上身赤裸,更觉得兴奋。
在我的配合下,琴自然是输了,可是琴怎么也不愿意脱,明就提议道:“嫂子,愿赌服输啊!实在不脱也行,你把我们刚进门时候那身换上。”
扭捏了一会后,琴还是去换上了刚才那身皮裙,我和明都兴奋得不行,我是赤裸裸的挺着肉棒,明也是高高举枪,不过被裤衩那层布遮住而已。
接下来明故意自己输了,毫不犹豫的脱下裤衩,解放了他的大肉棒,琴已经羞得不知所措了,不过我也看出琴的性欲高涨起来。双双配合让琴输了三盘,琴不肯脱,跑回了卧室躲起来了。明自然不会放过,喊着:“不行!嫂子,必须得脱,你不脱我可帮你脱了。”
就追进卧室去了,我也赶紧跟了进去。
“不脱行不行啊?太丢人了。”
琴还在拒绝。
“不行,我们都脱了。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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