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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得距离上一章出来有多久了,得有两三年了吧,其间生了一些事,导致无法续更,在这里跟喜欢此文的坛友说对不起,我曾保证此文不太监,但毕竟现实里有些事情是无法预料的,有的沉重到你无法去想其他的东西,回想写第一章的时候我37岁,如今也已经4o岁了,今年年初离了婚,也算把一切都捋清了,儿子随夫,独自生活,虽然不乏追求者,但这个年纪,已经没有恋爱的欲望,不管如何,新的生活已经迎面而来,且看如何面对吧。对于《欲望》,写到现在,其实已经略显拖沓,甚至就这样收尾也很好,毕竟往後更新的频率不敢保证,也有另外的一种办法,论坛不乏写文高手,谁能把《欲望》续完,也算落个完整。几年没写,陆陆续续拾起来写的,可能有些错漏,希望大家包涵,也没检查就了,趁着过年有点时间,赶紧更一章,顺祝大家新年好!
ps:排版软件已经忘记怎麽用了,那个双引号怎麽变成前後一拐的符号的?而且怎麽对话不分段了?版主有空就麻烦帮修改一下吧,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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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走廊空旷的缘故,走在我面前的徐国洪显得异常的高大,伟岸的背影绝对能迷住不少怀春少女,我把手袋的大提手挎在肩膀上,总感觉它快要滑落下来,不时地用手往上拨弄着,也许是我的心情也像这肩带一样七上八下的吧。
自从徐国洪跟我表明心迹之後,我就想着尽可能地避免跟他单独相处,但他提出让我去他办公室休息的时候,我又不好意思推辞,毕竟从知道乐乐出车祸开始,他就一直在热心地打点着一切,相比我那个至今电话都打不通的丈夫,他倒更像一个称职的父亲,我的脑海里闪过徐国洪和我以及乐乐组成一个家庭的可能性,尽管这个念头稍纵即逝,但也足够让我觉得羞愧不已了。
时不时地会有护士迎面而来从我俩身边匆匆擦肩而过,我下意识地用手抚着连衣裙的裙摆,以往脚上穿着高跟鞋的时候我的步态总是婀娜多姿的,如今仿佛有点不自在,裙底空荡荡的,我的腰肢每扭动一次就感觉自己肉感的臀瓣控制不住地乱颤,两腿间的肉唇更是讨厌地微微摩擦着,儿子每一次在我身体上放肆过後,我都有种莫名的兴奋,这兴奋跟不伦的负罪感交杂在一起,时刻提醒着我,我的堕落已无可救药。
穿过两栋大楼的接合走廊以後,徐国洪的办公室就在往上的一层,那里一般的医护人员和病人是进不去的,他用自己的磁卡刷开了隔离门,没有进电梯而是从步行楼梯往上走。
由于是周末,办公楼里静悄悄的,我的高跟鞋那细细的鞋跟敲击在粗纹瓷砖上出清脆的响声。
徐国洪走到楼梯顶端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似乎被我这高跟鞋跟弹奏出来的“旋律”吸引住了,他转过身来,视线毫不掩饰地盯着我裙摆下裸露的雪白大腿,然後顺着我圆润的小腿一直瞄到裹在高跟鞋里腻白的小脚,他脸上这种陶醉的神情不久前我刚看见过,跟那间示教室里窥看我裸体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见徐国洪一直在注视着我的腿,我颇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意识到不久前一双烟灰色的连裤丝袜刚从我的腿上被脱掉,又会不会因此联想到我跟儿子在病房里那短暂的激情?这个男人对我跟儿子的事情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徐哥,你的办公室,外人来这里会不会不方便啊?”我故意扯开了话题。
“怎麽会不方便呢,我自己的办公室,院领导也管不了,再说了今天是周末,不对外办公,不存在影响工作一说。”徐国洪的注意力被我转移开了,他一边朝办公室走一边在裤兜里掏着钥匙。
楼道里静悄悄的,仿佛整栋大楼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徐国洪已经打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开了灯,我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
“怎麽了,进来吧,真没事。”徐国洪还以爲我是在担心刚才那个问题。
“不是,我是在看高军有没有回电话。”我掩饰地在手袋里装作找手机。
“还没联系上他?真有点不像话了啊。”徐国洪不着痕迹地边掏手机边埋怨着:“我来打给他看看。”
“别,我们夫妻的事,怎麽能麻烦你呢。”我赶紧迈一步走进了办公室,把徐国洪的手按在了裤兜里。
“我跟高军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改天我好好说说他,儿子出这麽大事,人都找不着。”
“千万别,你也知道他的性格,越说越乱。”
“你是怕他想多了?”徐国洪的手没掏出手机,反过来握着我的手腕轻轻捏了一下。
“我说说他倒也罢了,如果让外人来说他的不是,他面子上挂不住,你就当不知道这事吧。”在这样封闭的办公室里孤男寡女本来就不妥,更别说我的手被他暧昧地紧握着,自从徐国洪知道我跟儿子的关系以後,我一直担心他跟高军接触的时候会不会漏了口风,一听他要给高军打电话,我的心悬了起来,手也忘记挣开了。
“那行,你们夫妻俩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你也累了,在沙上休息会吧。”徐国洪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滑到了我软绵绵的後腰。
裁剪合身的连衣裙下,我那纤细的柳腰像贴上来一块火烫的烙铁,徐国洪那医生特有的柔软温柔的大手让我一阵颤抖,跟儿子那种毛毛糙糙的动作不同,成熟男人的手是细致而富有耐性的。
我往沙走去的时候,腰肢在习惯性地微微扭动着,当我意识到这对徐国洪可能会是一种无意的挑逗时他的手已经顺势往下滑了滑,紧贴着我连衣裙下的翘臀,两瓣浑圆丰满的肉球在他宽大的手掌里碰撞了几下,我只好装作什麽事情都没有生过。
我在沙上坐定,徐国洪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自己的右手,仿佛还在回味着我那丰臀的肉感,他的表情带了点陶醉,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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