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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刚认识一个星期,我可是没有非分之想。”
王静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很顺眼。”我说:“顺眼就看吧,反正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怕别人看。”
王静说:“我有你的女朋友好看吗?”
我苦笑着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女朋友了。”王静说了声对不起就打开了音乐。
音乐是那种舞台上的,我不知道什么名字,可是旋律却是有些戚怨。
一个媚惑的声音就传来:“我要你看个够。”
音乐就走着,我一听就是最经典的那段,新月就舞了起来。
音乐时急时缓,月儿就随着起伏着,眉儿也起伏着,丝质的绸缎就起伏着。乳儿就荡着,我的心晃着。
新月已经完全进入音乐,准确地说应该是完全进入舞蹈,如醉如泣。在正常的灯光下,的腿臂画着美妙的花朵。那是一朵盛开的秋菊,没有华丽的外衣,没有流着墨绿的枝叶,就是花朵在盛放着,一瓣一瓣次第开放,能听见蕊瓣展开的手臂的声音。没有风,初秋的风还没来得及光顾,菊花本来是迟些开的,今夜,就灿烂起来。
我的视线已经完全被花开左右,没有舞动的绸缎,绸缎的舞动是的舞动。两个乳儿在舞动中无丝毫的欲,翩翩如蝶,蝶儿就舞动着彩色的翅膀,画着秋天的沉甸甸的收获。
丝绸随着舞动就飞舞起来,舞成的彩虹就飘在屋内,屋内就色彩斑斓起来。彩虹飘落在地,地面就斑斓起来。菊花就精灵成腊月的寒梅,枝头红艳一朵,没有叶,只有枝头的红艳。的精灵就舞动着,泣怨如鹃啼,眉儿紧蹙。
音乐如水,缓慢的水流突然就湍急,激起的水珠就如泪儿,颗颗如泣,散落下来,声声如怨。花瓣每舞动一下,花蕊就释放孕育的冲动,花瓣的舞动把彩虹舞起来,就把音乐舞起来。彩虹如带子般形成了乐谱,音乐如水流舞成彩虹。
泣怨渐渐地消失了,秋日的阳光就撒进屋内,阳光如针,刺痛了泣怨,阳光似火,就把寒冬的腊梅燃烧成牡丹。牡丹就如怀春的少女,羞羞的扭着腰肢,跳跃的乳儿闪着春意。春天来了,风就来了。笑声就来了,牡丹脸含笑意就盛开着,瞬间怒放成雕刻。
雕刻是有生命的,乳儿微颤含春,枝叶顺展修长,花瓣完全展开,花心彻底释放出生命的激昂,花蕊微颤,嫩红的瓣肉尽情的呼吸着,没有一丝羞意,牡丹就这样盛开在我的眼前。
“精彩。”我的双手只顾鼓掌,完全没顾一个的新月。掌声惊动了牡丹,牡丹的就合上了风景,俏俏地扑到我的怀里。
王静说:“我终于做到了。”
新月的脸上单纯像孩子,在我怀里像是寻找妈妈的温暖。
我抚摸着光滑的脊背,抚到柔软的臀部,竟然再也舍不得离开。
我说:“你做到了什么?”我的语言还沉浸在刚才的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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