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他的失误。
他没料到导致他目前处境的推手是魏卓。
这就代表着能将魏卓拉到他这边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很显然魏卓还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这点有点奇怪。
那就再试一次,如果还不行……
……
“你是不是真和黑蛇有什么协议?黑蛇会这么简单地放我们走根本说不通啊!”
魏卓被打晕的三分钟后。
黑蛇推开门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离开城堡的方法后,转身离开,全程和牧白黎没有丝毫眼神交流。
但齐斯书不明白,在黑蛇推门的瞬间他已经做好攻击的准备,枪都掏出来了,结果根本用不上。
牧白黎:“请不要理解疯子的想法。”
齐斯书:“……有道理。”
离开城堡的方法有三种,第一是黑蛇主动回收领域城堡,第二是找到城堡内唯一一扇通往现实的“门”,第三是破开城堡基点,类似阵眼的那种。
……其中第一和第二种方法是真的,前者让这座城堡消失,所有城堡内的人全回到现实。后者只有穿过“门”的人能前往现实。
至于第三种方法其实是假的,但只要黑蛇藏在重叠空间里帮忙撤回领域这步骤没人发现,那就是真的。
现在他们就在前往25区的路上,那是基点暂时停留的地点,黑蛇先前提出直接将1区与25区相连,穿过大厅就能直接抵达基点所在的25区。
然后……
他们撞上一队陌生的队伍。
队伍里大多数是典型的五官深邃的西方人种,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手里举着冲锋枪,显然是一队经过特殊训练的武装部队。
不过奇怪的是,走在最前面的反而是东方面孔。
而且还有点眼熟。
“牧白黎,真幸运能在这里遇见你。”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眼睛一亮,直接就走了过来,“你好,我是王泽君。是这样的,你有一只宠物寄存在我这里,你现在要收回吗?”
牧白黎想了好一会,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联系上后再无消息的乌鸦,短暂愧疚一秒后。
他果断回复:“不用了,先放你那吧。”
王泽君笑脸一僵,随后深深叹气,“主要是它非常聒噪,而且喜欢吃各种很贵的食物,继续寄存我这边也不是不行,但是……”
言下之意,给点好处。
牧白黎面无表情地伸手,“没钱,把它给我吧。”
“好的。”
王泽君松口气,抬手握住牧白黎的手,上下摇晃三下,紧接着浅蓝色的光辉凭空出现,一个指节粗细的多边晶体从光辉里头掉落,被牧白黎接住。
“城堡内的时间是停止的,出去以后晶体就会消失。”
牧白黎透过晶体截面,的确能看到里面的乌鸦。它正在疯狂用翅膀敲打晶体截面,然后开始翻滚,羽毛洒满晶体内部的空间。
虽然没有感知到什么气息,但这活泼却傻的气质应该就是乌鸦没错了。
在他观察晶体的时候,齐斯书往前一步,皱眉打量王泽君,“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王泽君瞅了眼被被绑在小推车上,目前似乎还在昏迷中的魏卓,轻笑着推推眼镜,“我也是华国人,说不定我们以前在路上见过。”
齐斯书还想再问,王泽君直接打断,“现在时间比较匆忙不是吗?还是等出去后再说吧。”
……
接下来没什么意外发生,在黑蛇的暗中配合下,“虚影城堡”消失,城堡内的所有人回到现实世界。
他们从哪里进入城堡的,就出现在哪里。
好在虽然城堡内时间是停止的,但现实里的时间依旧在流逝。
那一场爆炸导致的大火几乎将三分之一的地下实验室烧损。
从城堡回到现实时,大火已经熄灭,只留下刺鼻呛人的焦味和满目的废墟。
同样从城堡内回到现实的研究员们还处于未知的昏迷中,再加上同样被打晕的魏卓,齐斯书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带人瞬移回地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